——随后却又是羽尖玲珑地一转、翻腾,倒是反手捂住了我的嘴!
“嘘——Sensei,要听话呢~一切交给小渚就好,Sensei只需要安心享受小渚的榨精服务,不要出声就可以了哦?”
“毕竟——我被发现是没什么所谓的,不过以Sensei的立场嘛......欸嘿?所以千万千万要忍住呀~”
而被捂住嘴的我只能发出些许不算同意也没有反对的呜呜声,但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似乎对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自以为狠狠地拿捏了我的心理而颇为满意。媚眼如丝地送来一个wink?之后,小渚就探出了脑袋,把凌乱不堪的身体隐藏到了书架之后,去应付那不请自来的馆长了。
“啊,那个,忧同学~”
“诶诶?!啊,原,原来是渚大人在这里啊......您,您好......”
“嗯嗯......忧同学,贵安哦。希望今天也会是顺利的一天呢~
“说起来,圣三一一直有一个神秘的传闻——即便是在古书馆,能遇到在书廊中徘徊的忧同学,也是需要一定的运气呢~看来我今天可是相当幸运哦?”
“呃啊啊啊啊......渚,渚大人过奖了!现在,现在是古书馆每半个月一次的例行检查时间,一般都是由志美子负责的......”
“今,今天是因为,修复这些孩子们的工作,不,不算太重......所以,我今天就,亲自来检查了......啊啊,顺便,关于您前些时日,代表茶会委托的《天使降临瓦尔哈拉》乐谱修复,进度已经......”
......
就这样,小渚半裸着身子藏在书架后面,和走廊上对我们的淫行毫不知情的忧,若无其事地聊起了天。少女前凸后翘错落有致的丰乳肥臀没了衣物的遮挡,就这样大方的暴露在空气中,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套被汗水浸透了的茶会制裙挂在腰间,还有那被淋湿撕破到已经不能再穿的黑丝裤袜——为这一身横陈的玉体提供一点可怜的遮蔽。
但小渚却丝毫没有因此染上一丝紧张、一丝顾虑,反而显得十分泰然自若。少女背对着我,我并看不到她的脸,但从她悠然自得的、没有一点卡顿、也没有一点慌乱的,宛如莺雀婉啼般悦耳的柔音,还有时不时与忧聊到兴致盎然时发出的皓齿清笑来看,想必现在的她,一定是挂着她极具亲和力的优雅微笑、正胸有成竹地主导着话题,就连万年社恐阴角古关忧都能被这份温柔打动,从而和小渚一言一举攀谈起来。
只是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副声音的主人,前几分钟还在我的胯下,面部崩坏一般地地摆出一副淫乱至极的高潮脸,脱口而出的也并非什么典雅的礼仪用词,而是想要压低音量却根本控制不住的、嘶声力竭的浪叫,喉中飘出的尽是些毫无实际意义的、唯有流淌全身的性欲穿透了声音的动物交尾雌吼!
静静地聆听着少女之间的话题,忧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我的内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剧烈躁动起来——这并不只是因为我的肉棒依然被夹在小渚那宛如处子般紧致的玉器之中,小渚的穴肉在主动凑上来不停地蠕动收缩舔舐,一对翅膀徐徐扇动着带有腥臊甜腻的空气,仿佛是在故意向我宣战的同时,我却要因为所谓的“规矩”,就连对着这淫贱的肉壶一次抽插、向着这对丰满的媚臀一次撞击都做不到。得不到释放的性欲,与育种袋里积攒已久的粘稠浓精早就蓄势待发,被这一小插曲打断突然打乱了兴致,本就因为无法宣泄而让我憋了一肚子气了。
而小渚分明在书架后保持着被我插入、还在人前装出一副清纯优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更是让我莫名其妙的心生烦躁。
什么叫为师的立场会让人误会?
真以为作为一介学生,甚至是夏莱的第一夫人,就胆敢全方位掌握我的心思,就连做爱都要用女上位,活生生一副要牵着我的鼻子走,甚至要把我养成没了小渚的肉体就活不下去的废人的模样——
殊不知,为师和大家在古书馆颠鸾倒凤的时候,坏孩子小渚还在自己的席梦思床上,只有用没有温度的电动假阳具倒模自慰到空虚高潮的份哦~
所以,对于这样喜欢给为师擅作主张的问题少女——该怎么惩罚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