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就——受不了了?!”
啪!
又是一阵清脆的巴掌声,连带着巨龙对着娇嫩肉穴连续暴戾蹂躏、直捣黄龙的重重突击所发出的、这一对忘情男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少女轻声娇吟着,那轻轻扭动着的安产美臀上,倒是又多了几道少女用于宣示主权的红印。
“呜呃——主人,打的好爽,顶的?顶的也,好深?小渚,小渚知错了,对不起——咕哦——?!?”
趁着小渚还沉浸在微痛的快感中,我俯下身去,揪住妻子那涨满奶水的乳头,时而轻柔、时而粗野的揉搓蹂躏,酥酥麻麻又带着些许细碎疼痛的喷乳快感,直接给少女送上了一次乳首高潮。一直以来还算紧跟我的节奏游刃有余的小渚饶是一阵身体的震颤,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便又是一阵新的高潮袭来,被迫让少女以“上吐下泻”——一边是一对丰乳的奶水喷涌如柱,滴落在我的手心,另一边则是花穴的蜜糖倾潮而出,喷洒在古书馆的地毯、就连地上的书也难逃淋湿的命运——这样对一位千金小姐极度丢人的样子,迎来失态却盛大的高潮。
“不行,不行——主人?对不起,小渚会反省的——太快了,不可以?人家还在高潮,还没有——齁哦哦哦哦——”
“呃啊!你这荡妇,喷出来的水这么烫,夹得还这么紧——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在反省?!”
经由这股温热阴精的滋润洗礼后,我将保持着高速贯穿冲刺的肉茎稍稍拔出。正当少女想要从高潮的余波中喘一口气、休息一下时——
——我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这小姑娘,勾引我不是勾引的很爽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爽!
蓄势待发的巨根稍作休息之后——
便是几发对着子宫口的沉重猛击!
“啪!啪!啪!”
“哈啊——又要去——了——咿——?”
“咿呀啊啊啊啊啊???”
而正当我有意的控制着自己的射精欲望,想要享受少女因高潮而再度缩紧的狭窄甬道,带来的细腻瘙痒和温润穴肉时,我似乎在不远处听到了不属于我们两个的、第三个人的声音——似乎是被少女的浪叫从不远处吸引而来了!
“有人?!”
“——唔唔唔!!”
我扭过小渚的小脑袋,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双唇,只是这番举动可怜了正在绝顶的少女——本想要放声高昂地啼鸣出来,却没想到周围居然是有人在偷听,被我这般吻住之后先是睁大了眼睛,却也是无处发泄,只听得一阵喉中压抑的呜咽声,伴随着小渚向后强直反弓直挺挺向我靠来的身躯,和眼白外翻、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的高潮脸,本就死死咬住肉棒渴望精液的小穴甬道再次急剧收缩,几乎是要把肉棒连根夹断在体内,淫水在子宫中也像潮水一样奔涌而来冲击我的龟首,想要死命撬开我咬牙紧锁的精关,两瓣软弹甜糯的臀瓣死死地抵住我那早就被小渚的潮吹打湿了的小腹,几乎整个人都要和我融为一体——却不想这一举动无意间让男人那再穴腔内被花蜜淫汁浸润着的、依然在少女的身体里一动一动的肉棍,又是迎面抵上了高潮后最为脆弱的宫穴......
这一场寂静无声的泄身一直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不论纠缠在一起的我们,还算误入活春宫的不速之客,都相对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唯有两个人的心跳与呼吸重叠在一起,还有热吻时二人的唇舌津液互相纠缠的咕啾水声,显得格外沉重,却又格外的紧张刺激。
紧绷过后的松懈来得很快,亲热的二人硬是吻到面色潮红的缺氧状态,才恋恋不舍地是松开了彼此。久经锻炼的我尚且被这出小插曲折腾的感到有些疲惫,而平日习惯埋首伏案的小渚,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两腿因为过度脱力而起不到支撑身体的作用,只能靠着架在书架上的的双臂,还有我在背后扶持的她,以及在她肉穴内肉棒的支撑,才不至于浑身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哈啊——Sensei......走了吗?”
“嗯......看起来是走了呢......真的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