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不是圣三一的学生,不是茶会的会长,而,而是?只属于您的桐藤渚哦,是只属于您任意使用的,淫妻荡妇?”
“想被您从后面抓住翅膀,被您用大肉棒从后面咕啾咕啾地搅动小穴?想要被您中出在身体的最深处,被Sensei在高潮的时候着床受孕?还想要被您用我的羽毛,在身体上写满涂满您的印记......”
“如果,如果?Sensei如果愿意的话......”
“我挺着怀孕的孕肚,和?泌乳的乳房,让大家都看到,我在孕期被您强奸侵犯的样子?即便用淫乱的这种方式来向大家宣誓我对您的主权,也是......没有问题的哦~”
少女思绪缠绵的妄想情事在压抑许久的情欲爆发下肆意滋长,这一副动了情的淫姿——不管是以双膝跪地的姿势一瘸一拐的趴着匍匐在我的身下,将整个小脑袋都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还是贪婪地将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吸入鼻腔后,那张俊俏脸蛋上愈发谄媚失态的骚浪雌笑——在这古书馆晦暗的照明之下,都尽数显得愈发妖娆。
“呼啊——呼啊......?光是闻着Sensei的气味,小渚——咿呃——就差点要,高潮了......?”
少女娇哼着、轻吟着,不知不觉之间,我感到裤裆处传来一阵湿润。但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我胯下正在急剧膨胀的性欲所产出的先走汁,抑或是小渚早已不顾形象想要品尝肉棒滋味而留下的香涎——当然,也许,二者都有。
“还请Sensei,我最喜欢,最崇拜的Sensei主人?”
但我明白,我们和面前这淫乱的堕天使,早就没有了理性这条紧绷的线。
我们心有灵犀,都只有一个相同的念头。
“请用您雄伟粗壮,征服了无数学生的大肉棒?惩罚小渚这个为了做爱什么都可以为您做的坏学生?狠狠地惩罚我的杂鱼小穴吧~”
要么操死ta,让ta这一整天都直不起腰来,只能任自己摆布,做个忠实的泄欲玩具。
要么就被ta操死,最后像玩具一样被随意地丢在古书馆的大厅,在诸多学生的注视之下高潮到失神。
......
......
“哈啊——主人,插得还挺深的呢?不知道小渚的子宫,还能不能让您感到——呃啊?!”
在古书馆层层书籍的深处,小渚被我从身后粗暴地按在书架上,袒胸露乳,双腿分叉,饱经芬芳爱液沁润的跳蛋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她的翅膀向后缠住我的腰,一双小脚不停地哆嗦,下体正被我如打桩机一般蛮横地啪啪冲撞。男人久经锻炼的形体,结实的小腹、有力的大腿,甚至是连带着那无数浓精的、硕大的育种袋,撞的女人的丰腴臀瓣荡漾着翻腾的肉浪,唯有那套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名贵黑丝还勉强挂在这双美腿上,丝毫无法抵挡身后男人那炽热的冲击,让前一秒还在试图捂住嘴压低声音的优雅少女立刻破了防,发出无数根本压抑不住的、放荡到不堪入耳的下流淫叫。
“哈......今天就陪你们出来这么一会,你玩法倒是多了不少,着实给了我个惊喜啊......!”
“以前还以为你这么正经,没想到有段时间没来操你,你这骚蹄子连成绩都不管了......”
“今天居然还敢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这样——上脸色?!”
龟头用力挤开层层堆叠的多汁淫肉,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女人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早就在床上对彼此知根知底的二人,自然是不会满足于仅仅是在教室的一次素股的——我能感受到,不仅仅是小渚那整个早已适配成我的形状的、却依然能用每一寸软肉、每一处敏感点主动缠绕过来,对着粗大棍身和硕壮伞首狠狠榨精、几近能让我动弹不得的蜜穴......
还有她的娇躯深处那在渴求精液的淫贱孕袋,不仅仅在因为腔内得不到精液的滋润补养而抽插阵痛起来——每一次子宫主动的收缩,就是一阵滚烫的阴精自少女的深处喷薄而出,宛如决堤一般冲击着敏感的龟头,而原本脆弱的花心,本来是少女稍微一碰就会全身瘫软的弱点,此刻也是主动开始一张一合、吮吸着每一次肉棒吻来时流出的先走汁,反而不像是在被动承受着我猛烈的活塞攻势,更像是在主动诱惑我向小穴的深处突进,待我不慎落入那诱惑的快感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