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下贱骚穴要把我吃干抹净,连一滴精液、甚至是一滴先走汁都不留给我的时候了!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小渚僭越了——请,请主人好好惩罚,我这个不知事理的坏学生吧?”
书架的古书此时也无心搭理,任凭它们掉在地上、压出褶皱,再被少女那如同不要钱的大滩花蜜,浇灌肆意进攻的龟头之后、再从一翕一合的紧穴中滴落,带着一股雌性发情的蜜香,浸润在被翻开的书页上。二人在情欲燃烧的冲击下,早就把对知识、对理性的敬畏抛于脑后了——正如那条本应是守护少女禁地的最后一道防线的白色蕾丝内裤一样。
原本那还沾着些许精液、勾勒出少女淫熟肥穴的,隐藏着对女孩子无限美好的遐想的最后一块柔软布料,最后却在被少女的花蜜浸润到饱满、沉重、以至于再也没法穿之后、就被自己的主人亲手用剪刀剪成了两半,如同两片破布一般随意丢在了地毯上——只是因为这样就省去了需要把裤袜先脱掉、然后再穿上的麻烦,却也让在不透气的黑丝裤袜中蒸腾发酵了一个上午的石楠花气味挣脱了束缚,萦绕于少女的鼻尖。
每一口呼吸,都是爱人精液的味道被吸入肺中——被如此浸泡的话,整个身体都要变成敏感带了呀......!
“呵,你这荡妇,刚刚在大家面前那样跟我搔首弄姿的,不是挺神气的吗?”
“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少女滚烫的温度透过精眼传递至腰内,引起一阵阵敏感的电流信号靠着脊椎顺流而下,让我腰间的软肋一阵酥软发麻,加上那比涉世未深的处女还要紧致、比身经百战的欲女更加灵动、更比最极品的飞机杯还要的湿润的淫穴,在体液无法浇灭、几近连大脑都能烧坏的欲火中越夹越紧,好似要强迫我缴械投降。
我越是想要突破那层层叠叠挤压榨取而来的穴壁,那些仿佛有着自主意识媚肉褶皱就开始以难以置信的生命力蠕动起来,对着体内的粗长的棍身温柔地摩挲刮蹭起来;每一次向着深处的突进,抑或是想要抽离脱身的拔出,总是会有一条条细肉触手用布满吸盘的身体死死绞住敏感的冠状沟不让我离开,和无数细腻灵活的小舌对着酸胀刺激的龟头又亲又舔、甚至轻轻地深入精眼,还想要搜刮前几个小时泌出的、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
而作为大人,我自然不会被自己的学生,尤其是这一身早就身心沦陷的淫贱媚肉牵着鼻子走的——势必要给这些不知好歹想要翻身把我按在身下榨精的小姑娘们一些教训!
明明嘴上在求饶,这荡妇的骚穴却这么不听话,我越骂越起劲,当即一个巴掌——
啪!
随着下身的一阵强行突破褶皱缠绕、对着花心势如破竹的突刺,甩在了女人白嫩肉臀上!
“咿啊——主,主人!我——呜呜?”
残破的黑丝已然挡不住少女层层翻涌的肉感臀浪,更遮不住少女丰满的屁股上宛如烙印的红色手印,但小渚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此刻早已柔媚入骨的少女这样轻微的痛楚已经是来者不拒了。
疼痛带来的羞辱与兴奋一同涌入小渚的大脑,连带着肉壁被层层剥开、穴腔的每一处敏感点被碾压、就连最为薄弱的子宫蜜口也被重重叩击的、难以言状的酸爽,非但没有让她知难而退,反而在情欲的催化之下,让这平日风雅绝伦的千金小姐再也忍受不住快感,随着这身淫熟雌体的反弓、紧绷,臀瓣也翘至极限,就连珍爱的羽毛也因双翼的扑棱飘落在地、被自己的淫水沾湿,下身紧含着肉棒的花穴也又一次紧缩、决堤、滋润着似乎永不疲惫的肉棒——这番盛大的高潮泄身,居然直接让小渚在静谧的古书馆中,完全不顾形象地浪叫起来!
“咿啊啊啊啊啊啊——!!?”
“不愧是三一的学生会长——就连高潮的速度都那么快,真是天生就是给为师使用的——泄欲飞机杯啊!”
“呵,刚刚勾引的那么带劲——”
啪!
“怎么现在插你几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