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玲:
诶?
哲:
等下,是你的手机在震动吗?
玲:
啊,是的。
哲:
调震动干什么,快去看看什么消息。
玲:
(掏出手机)嗯……
玲:
啊……是妮可的。
哲:
妮可?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玲:
多半是有什么委托要拜托我们吧……
聊天记录:
妮可:
绳匠绳匠!最近有一家被荒废的银行被空洞侵蚀了,这消息可是才放出来的,连新闻都还没有播报呢!
玲滴滴答答的在手机上码着字词。
玲:
所以你是想找我们?
妮可:
当然是拿钱……哦不是,是拿里面的贵重物品啦!听说这家银行还挺有钱的……不是,是挺有权的!对!他们在撤离的时候还在保险柜里面放了一些奇妙的小玩应儿,据说放在黑市上能卖不少钱!
哲:
结果还是没能掩饰自己想要找钱的想法啊。
妮可:
怎么样,绳匠,考虑合作吗?
玲:
所以,分成的问题……?
妮可:
哎呦哎呦,这点小事当然三七分成了!就当是我给你们交了之前的委托金。
玲:
可是你们狡兔屋已经三个月都没有……
妮可:
……
妮可:
哎呀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四六分成,好吧?
玲:
呵呵,很愉快的决定~
妮可:
我也马上就要到六分街了,到时候再聊吧!先不聊了,我现在还在挤地铁呢!
玲收起手机,哲开始思考起来。
哲:
银行?妮可好像也没说是哪个地方的……对了,趁着出空洞的这段时间,就好好的调查一下你的那些问题吧……
玲:
要和妮可说这件事情吗?
哲:
不需要,关于你的这点隐私的问题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玲:
那应该怎么和她说明这件事情?
哲:
呼,不如从你本身开始说起吧,我记得你以前也没有这么夸张的新陈代谢表现,况且就算是新陈代谢十分快速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夸张,连房间都被你整了个乱七八糟。
玲:
唔……说起来,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变得便意十分浓烈和频繁。
哲:
你去过什么地方吗?或者遭遇过什么事情?
玲:
地方嘛……
玲:
我只记得前些天在光映广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逛了逛街,吃了点小吃,然后又喝了一杯奶茶,路上还碰到了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就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吃了不少爆米花,最后快晚上的时候我就回家了。
哲:
嘶,都提取不出来什么可用的信息啊。
哲:
会是你误食了什么东西吗?
玲:
应该不会吧,毕竟那里的小吃摊我都已经吃过好多回了,可之前也没见有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啊。
哲:
你确定没有别的事情了?
玲:
确定没有了,因为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从那天之后我的便意就开始上升了,当天晚上就拉出了一条粗约3cm宽的大便在马桶里,如果不是不想被哥哥知道的话,我也不会用一旁的皮搋子倒饬半个多小时了……
哲:
哦,难怪你那天蹲了那么长时间的厕所。
玲:
(吐舌)欸嘿嘿~
哲:
说回正题吧,不如从问题上找出缘由来,如果真的是腹部上的问题的话,那果然还是你那一天吃的东西的问题吧。
哲:
虽然这件事多少有点玄幻了,但思路还是得有条出路才行。
玲:
嗯,我觉得也是。
哲:
玲,你还记得当天你都吃过一些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