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移动自己的躯体,胶衣便会因为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穿上胶衣有些闷热,身上流出的汗水都渗入了胶衣里,雄性的体味和乳胶的气味混合后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味,弥漫在我的体表。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了胶衣上,沿着胶衣的纹理缓缓流淌,看起来,诱惑极了?因为权哥一直盯着我的身体不放。
权哥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从我的身材中逃了出来。随后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乳胶头套,应该也是要套在我的头上的。
那是个近乎全包的头套,戴上之后便目不能视,耳听也有些困难,甚至呼吸都受到了一些抑制,只在嘴巴处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开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乳胶一起进入鼻腔之中,那股胶味呼之不散,还减少了我吸入的空气。
这还没完,随即我又感受到有另外一个更加厚实的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本就稀薄的光线彻底被纯粹的黑暗给覆盖。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乳胶狗头头套,做的栩栩如生,除了没有毛发近乎于真实的犬态。
就这样,我的身体被黑色的的乳胶给侵蚀,视野也是全黑的,看不清前方的方向,只能由权哥拖着前进。权哥拉着我的鸡巴(所以权哥就是在占便宜吧,他为什么不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房间,他带我上了楼,应该是4楼,走的阶数不算多。
我感觉他带我走到了一个神秘的暗道里,因为我只能趴着前进,一抬头就会碰到天花板。里面的空气也有些潮湿,上面看起来是有什么水源的地方,几声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了地上,奏起了自然的乐章,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倒是让人有些烦躁。
过了一会儿,似乎到大了目的地,权哥停在了我的面前,随即将我的身子左转90度转了过来,应该是正面着墙壁的视角。
我听到权哥在捣鼓着什么装置的声音,像是瓷器相碰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在无边的黑暗中,我的心跳逐渐加快,未知的处罚像是一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刃,每一寸皮肤都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煎熬。
过了一会,权哥走了过来,他将我的双手按在了身体两旁,随即像是什么装置合起来的声音。结束之后,我试着活动自己的手臂,发现完全动弹不得,像是被水泥牢牢封死,连一寸活动的缝隙都不留给我。我更加的紧张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处罚需要这样的桎梏?权哥看出了我的焦躁,伸出手抚上了我的脑袋,顺着头罩的边缘慢慢抚慰着,安抚着我躁动的情绪,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他将我的小腿并了起来,随即折叠到了大腿的位置,让我保持着跪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再然后便是同手臂处一样的装置,让我的大腿也无法动弹。我怀疑这应该是一个人型的陶瓷制品了,分为各个部分,作用就同之前用来关权哥的柜子一样,是用来束缚奴隶的身体,让奴隶无法动弹反抗。
到最后权哥又将另一个装置套在了我的头上。那装置有些分量,紧紧地压在我的肩膀上,同手臂的结构合在了一起。过了一会,我感到头顶的洞壁被打开,一些小石子落在了我的头上,发出低不可闻的响声,但在安静的地道里却又显得格外突出。身下的地板似乎也开始了运动,将我整个人向上送去,直到差不多腰部的位置露出了地板才停下。
隔着厚实的两层头套,我仍旧能感受到空气中明显的水汽。过了一会儿,空气中的气味终于传到了我鼻子里,那股气味有些腥臊,像是….尿。
我立刻意识到,此刻我处在的位置应该是厕所里,就是不知道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了。而且还是在小便池的附近,因为那股气味越来越明显了,尿液的分子在我的鼻尖飞舞,时不时偷偷溜进鼻孔里造成沉痛的打击,我搞不清现在的情况。又忽然听到了权哥收拾东西离开的声音。
“权哥,权哥?权哥!你要去哪里。”隔着头套,我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我不知道权哥能不能听到,但我只能不断地呼喊着,毕竟除了求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喊到力竭了,也没换来权哥的回头。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厕所里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像是直奔我而来的。我感到十分的害怕,毕竟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也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