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来的人就没这么客气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厕所外传了进来,一连串进来了好几个人,他们的目标毫无例外的都是我。
“哈哈,权哥,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进来的好像又是权哥的熟人,他们这是把我认成权哥了?说来也是,毕竟权哥说过会隐瞒我的身份,不让我被识破。这让我也感到好受些吧,不然我都不知道第二天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同事们。
这次来的几个人并没有一个个排队尿,而是围在了我的周围,一起尿了出来,因为我感受到了从各个方向朝我射过来的尿流。湍急的程度不同,气味也不相同,量也不同,但至少我能确定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我都不喜欢。
尿完之后还没结束,毕竟作为便器,既可以是小便器,也可以是肉便器。我听到了他们快速撸动自己的鸡巴的声音,数不尽的低哼在我的耳边坏绕,然后便是大量滚烫的浊白进入了我的口腔之中,我防备不及,被呛到了,慌乱之中几堆精液已然下肚。令人反胃的麝香在口腔和胃里蔓延,灼烧着每一处痛苦,那滋味算不上好受。就像是被强行喂了一大口我最讨厌的猪肝,恶心到我忍不住干呕,他们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反而饶有兴致,纷纷嗤笑着我的不堪。这样被人肆意羞辱的感觉真是让人气愤,可无力之下有隐约让人有些兴奋。我并不打算为难自己被折磨到疲惫的心灵,既然享受便欣然接受。都不能反抗了,为什么不如躺下来躺平享受呢?
之后又来了几批人。我才知道我的鸡巴并没有被便池瓷器给束缚住,而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们踩踏着我被乳胶包裹的鸡巴,坚硬的鞋底蹂躏着我的自尊,却只让我的欲望更加的火热。在这种情况下,尿液的腥臊反而也显得没那么难受了,给这场淫乱催生了烈火。我也没忍住在他们的玩弄下射了出来,在尿液的浸泡下,在精液的干呕里,我还是没有背叛自己的身体的感受,酣畅淋漓地射在了胶衣里。无法排出的精液同我的鸡巴紧密接触,一部分甚至透过马眼回流回去,炽热的欲望还在不断升温,厕所里的淫乱持续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止。他们把我当作权哥肆意地羞辱,那些不堪的语句,低劣的形容词,无情的嘲笑,都成为了欲望最好的催情剂。
实际上精虫上脑的我忽略了一个最大的BUG,那就是我的鸡巴实际上更权哥的尺寸差了十万八千里,又要如何不被认出来呢?
后面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权哥自然又是少不了被我一阵操弄,不过那也是后面的故事了。这些日后的趣事丝毫没有影响此刻的兴奋,我只想沉沦在着欲望的福海里。
后来权哥又来了一次,他对着我的狼狈拍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直到现在都是他的手机屏保。我骂了他很多次,明明我有那么多帅气的照片他不用,非要用这么恶心的。他说这是我最真实的模样,哪怕下贱他也爱,我说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了。
那张照片也确实很诱人:画面中的我被小便池束缚着身体,那装置竟然是透明的,我被黑色的乳胶紧紧包裹着的身材一览无遗,这更是一个天大的漏洞,我最引以为傲的肌肉成了出卖我身份的败笔。我的头上戴着狗头头套,黑色的头套早已被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污染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有些地方干成了尿斑和精斑,而有些刚被射上去的沿着头套往下流,往下滴落,看起来淫荡极了。小便池里还留了不少的尿液,我喝不下去了,只好堆在那里,不过倒是没有高到阻止我用鼻孔呼吸的程度。
我的鸡巴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乳胶都被我撑了起来,像个气球一样。在我的身上还被留下了不少的脚印,有些人甚至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了“公共厕所”“小便池”“骚狗”等等污秽的词语,
这样的狼狈我在公司里就经历了这么一次,日后的处罚都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权哥说幸好他让我顶替他了,不然我得错过一次天堂般的快感体验。我被他的歪门邪道气得不行,却又无法反驳,毕竟我也确实乐在其中就是了。不过这样的体验我也不会再想着再来一次了,我倒是不介意让权哥体验一次,以解心头之恨,但也有些舍不得,尽管他自己认为无所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