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抚摸上了我的头发。他的身子比我要矮上一点,手必须要伸直才能够到我的脑袋。若是平常的话这样的动作肯定十分滑稽,可老板做的很从容优雅,看起来更像是爱抚大型动物的主人一般,我在他的面前低人一等。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不舒服,可是碍于身份又不好发作。
“乖。做得很对,你很有天赋,就是干这个的料。”我很有天赋吗,是指什么?我的心底隐隐有了猜测,却没有问出来。
老板没有再关注我。他将另一只皮鞋的鞋带绑到了权哥的鸡巴上,然后让他就这么吊着自己的皮鞋。老板甚至用皮鞋去扇权哥的鸡巴,力度很大,看得我都有些发怵。那怕是打到身上也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力度吧!真的没有关系吗。
权哥被打得明显也有些疼了,身子忍不住颤抖,嘴里隔着丝袜和皮鞋也发出了闷哼。我伸手想向前制止,老板却挡住了我的动作。
“不用紧张,你看你上司这不是享受得很吗?要是真的疼的话,为什么鸡巴还这么硬。”我也注意到了,尽管权哥被打得难受,可是他的鸡巴却一点都没有软下来。这让我也不禁想问了,权哥这闷哼,真的是被打疼了吗,还是说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呢?
“这种人就是贱,你越打他,他越兴奋。你的羞辱和你的谩骂对他来说都是兴奋剂,这种时候对他们温柔,反而是害了他们。”老板的语气和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可怕,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这样的老板看起来才是真正的老板,先前的温柔不过是他温柔的表象而已。
权哥被老板这样羞辱,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闷哼两声,像是认可了老板的话一般。看起来他十分享受在这样的羞辱之中,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或许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权哥的………下贱程度?
我不敢再想,这个全新的世界对我造成的冲击太大,让我暂时有些无法冷静的思考。眼前淫乱的景象,权哥欲望的呻吟,都是我先前没有看过听过的,是潘多拉的魔盒,是上帝的禁果。
老板抽打着权哥的鸡巴,每一下都更加的用力,直到打到后面权哥都有些受不了了,整个人萎缩下去,老板才放过了他。牵着他伤痕累累的鸡巴走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此刻要不要跟在后面。老板出了门发现我没有跟上,才回过头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我受宠若惊,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老板的身后。
老板手中的鸡巴就像是权哥脖子上的狗链一般,让权哥不得不受他的控制。我们来到了三楼的楼梯间里,那里摆放着几个亚克力制成的柜子,差不多一米八多,装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绰绰有余。不过要是我进去的话就会显得有些挤了,毕竟我可是身高八尺。
老板将权哥放了进去,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柜子里别有洞天。柜子里面还有三块平常是放下去的隔板,隔板合起来后,中间有一个供人穿过的圈,将人给限制在柜子里。一块在脖子的位置,让权哥的脑袋无法动弹;一块在大概腰的位置,还有两个小洞,将权哥的手一起铐住了。最后一块在小腿腹的位置,同腰那的处理一样,将权哥的腿给束缚住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处理,就算不铐上的话,权哥也不会真的反抗吧?”我忍不住发问。我是真的很不解,这一步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还是说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
“心理上不会反抗,但是生理上的冲动是无法制止的。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样子被束缚起来,不能反抗的强迫更带感一点吗?这样子对你的权哥来说,也是更加强烈的刺激。”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我紧张起来,但老板只是做了个手势,让我稍安勿躁。看着老板沉稳的表情,我也逐渐放松下来。
来的人我也认识,正好就是组里的一头小狼。我猜测他应该也是核心员工,毕竟他看到现场的模样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习以为常一般。
见到权哥窘迫的模样,他打趣道:“权哥,怎么,今天是你受罚啊?”他说着,手已经摸上了权哥的胸肌,在手里把玩着。权哥闷哼了一声,应该也猜到了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