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这种能掌控别人欲望的感觉十分美妙,随着我的动作权哥也会给出反应。无论是痛苦还是兴奋都在我的一念之间,而权哥被紧缚的身体无法逃脱,只能用几声微不可闻的呻吟来反抗。
我还注意到,随着玻璃棒的抽动,权哥的鸡巴也分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玻璃棒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挂着的粘液都会越来越多。这应该是极其兴奋的表现吧?我有些时候在看视频幻想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分泌淫液,弄湿内裤。
“这还不够刺激,来,安哥,你试试扯他的乳夹。对,就是这样,还不够用力,不用害怕扯下来…….或者说,就应该扯下来才对,也不能让权哥一直爽,那样射太快不就没意思了吗!”要是先前的我可能还会有些犹豫,但现在我的欲望也被挑了起来,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今天待我这么好的权哥。我将乳夹硬生生得从权哥的乳头上扯了下来。权哥这是不再是闷哼,而是近乎于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得我有些心疼…….却也更加的兴奋了。
看着那红肿的乳头,穆德烈没说,我也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两颗本来很小的乳头此刻已经饱满的像成熟的葡萄一般,放在指腹的手感很好,让我有些爱不释手。刚刚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乳头自然是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隔着皮鞋我也依旧听到了权哥的哭声。这时我才有些心生怜悯,不忍再去虐待权哥的身体。
“哈哈,安哥,你这玩得确实有些狠了。不过没事,权哥的身体素质好,恢复的也很快。你可以含住权哥的乳尖在嘴里吮吸,有了唾液的帮助或许恢复的能更快些。”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歪门邪道,但我还是这么做了。权哥的乳头舔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反而附着在上面的汗液有些咸腻,却也不是不能令人接受。在我的吮吸之下,权哥的哭声也逐渐降了下来,又变为了先前的那种呻吟。我轻笑出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权哥的另一个乳头揉弄。在穆德烈的视角里,恐怕现在就是一头大雄狮在猥亵无法反抗的肉壮犀牛的色情场面吧,这样的我应该很淫乱?不过我不在意,权哥身体的反应很诚实,我也应该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楼梯间里。玩弄权哥的人又多了一批。除了鸡巴之外,权哥身上能玩的地方他们也没有放过。有的人去挠他的腋下,享受权哥因为瘙痒不已而不断颤动的身体。有人拿出了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权哥的肚皮上写下了“贱奴”两个大字,这刺激极了。又有了写下了“肉便器”“公共厕所”等等十分羞辱的词,可惜权哥此刻看不到,不过我想他应该也能猜到上面写的是什么吧。毕竟他的鸡巴可是越来越硬了。
有头猎豹看起来经验最为丰富。他将自己脚上的丝袜也脱了下来,包住了权哥的鸡巴。然后隔着丝袜去撸权哥的鸡巴。想必粗糙的丝袜接触敏感的龟头的感觉很不好受,我看到权哥腿都有些站不稳了,抖动得十分厉害。但那豹也十分恶劣,每次看到权哥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就狠狠地往上面扇一巴掌,让蓬勃的热情瞬间冷了下去。
“这实在太狠了。”我在心里默默想到。自从来了其他人之后,我便退出了玩弄权哥的行列,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玩弄权哥的身体,从中获取经验。
最终,权哥还是没有忍受住这么多强烈的刺激,在我们的玩弄之下射了出来。当然,其他人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精液,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撸在了权哥的身上。我自然也没有不合群,也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了权哥的身上。
看着满身精液,无比狼藉的权哥,我们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这个时候就该投下赞成票了,每个人独立投票,最后由权哥自己整理。看着如此狼狈的权哥,我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恶劣地投了个不同意。想必这也是权哥内心渴望的吧。
我们将权哥放了下来,让他好好休息。束缚都解开之后,权哥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起来刚才实在是累到了。最后总结出来的票数毫无意外,权哥第二天仍然要来这里受罚。这样的结果属实美妙,我已经在期待明天的淫乱了,明明我才刚入职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