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想去管教室是吧?!”
祁月不知道狱卒说的管教室是什么地方,但祁月知道那地方一定不是个让自己舒服的地方。适应着因为戴上脚镣而有所变化的走路方式,祁月忍着臀瓣上的疼痛和肠道菊穴被电击之后留下的灼痛,忍着狱卒肆无忌惮扫视自己下体和乳房的淫秽眼神,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出了囚室。
祁月的囚室离所谓的工作区并不远,正常情况下也就三四分钟的路程,但受伤的祁月这一次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来到工作区,走进了工作间。或许是由于祁月的身份比较敏感,祁月在这牢狱之中甚至有着自己专属的工作间。
进入工作间,展现在祁月面前的是一台缝纫机,旁边已经准备好了布料线团和花样。相当恶趣味的是,缝纫机前摆着一个硬木的小板凳,很明显就是让受了番黄笞刑的祁月坐在上面的。
“坐上去,赶紧开始干活,晚上收工的时候验收数目!”
随后,狱卒便是说出了一个让祁月眼晕的数字。这个数目别说是没有缝纫经验的祁月,就算是那些能将缝纫机踩出火星子的熟练工听到也会头皮发麻。然而狱卒不管这些,他也只是个传话的下人,给祁月制定计划的还是那些贵族大老爷们。
“嗯!”
臀部刚刚接触到板凳,祁月便是发出一声闷哼,差点身子一歪从板凳上摔下来,带动着祁月乳头上的乳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密布着大大小小伤口的臀部还没有消肿,坐在这种硬板凳上的时候里面剩余的竹刺也如同小刀一般切割着祁月的臀肉,这种滋味难以用语言形容,尖锐和钝痛结合的感觉在祁月看来不比趴在刑架上臀部挨打时候好受多少。
“干什么,给你凳子还不乐意坐?是想挨一顿棍子之后再坐板凳?”
本能地想要起身,但狱卒手中的警棍直接便是敲在了祁月的肩膀上,强烈的冲击让臀部本来已经微微离开板凳的祁月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板凳上。几乎是一瞬间,祁月坐着的那个小凳便是被伤口里面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凳面。然而,在狱卒的威胁下,祁月不敢再从板凳上起身,只能忍耐着臀部那让祁月脑袋都阵阵发晕的疼痛勉强开始了工作。
双脚离开地面踩在缝纫机的踏板上,仅仅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便是让祁月额头密布冷汗,臀部的疼痛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剧烈。勉强忍耐着这样的疼痛,伴随着乳铃悦耳的响声,祁月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呃啊啊……”
开始工作两个小时之后,小腹中鼓胀的感觉让刚刚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不久的祁月一阵颤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看守的狱卒,祁月明白这狱卒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厕所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的。但小腹和膀胱又实在憋得难受,那种膀胱像充满水的气球一边晃动所带来的涨痛感让祁月要发疯。左思右想,祁月只能满面羞红地缓缓放松自己的下体。
预想之中排尿的畅快感并没有出现。和那残忍的电击肛塞一样,祁月的尿道也早已经被一根带着遥控止水夹的尿道塞死死堵住。如果狱卒不允许的话,哪怕祁月把自己的膀胱憋破,把自己憋死都没办法尿出来哪怕一滴。终于,在扭捏挣扎了一小会之后,祁月抬起头,请求狱卒让自己去痛痛快快地上一次厕所。
“不行!对于你这种重犯,每天的排泄都是定时的,到时候我叫你!”
祁月当然知道这只是狱卒用来羞辱自己的借口。但遥控器在狱卒手中,祁月也只能凄然地坐回到板凳上,麻木地忍耐着痛苦继续干活。好在那狱卒只是想折磨祁月而不是想把祁月活活憋死,在看到祁月在板凳上已经坐不住,一边打着尿颤一边左摇右晃的景象之后狱卒还是将祁月提到厕所,遥控打开了止水夹。
经常憋尿的人都知道,憋尿憋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被允许排尿,一时半会也是尿不出来的,只不过这种情况这穿戴科技的尿道塞自然也有着预案。随着一阵青蓝色的电光,在电击刺激之下祁月的膀胱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从祁月的下体射出,那景象看得狱卒的小兄弟都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