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鞭二字让祁月心头一颤,而鞭阴两个字更是让祁月差一点就因为恐惧喊出了声。毕竟,祁月不说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也至少是接触过诸般武器,钢鞭这种武器祁月自然也是上手使用过。那钢鞭几下下来,打得还是女性最为爱惜的阴部,怕不是几下就能让祁月再也做不成女人。
然而,当看到手中持着所谓钢鞭走来的打手,祁月却是莫名地松了口气。原因无它,那所谓的钢鞭其实就是一根几毫米粗细一米多长的钢丝,并不是祁月脑海中的恐怖武器。
“咻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藤条抽肉差不太多的声音,里面似乎还夹杂着金属颤动的嗡鸣声。祁月丰满肥厚的阴唇在钢丝鞭这锐利的抽打之下凹陷下去一个危险的弧度,随后祁月那已经不能用凄厉,应该用撕心裂肺形容的惨叫声响彻在了刑场上,那种凄惨声音带来的震动感甚至让站在祁月身前的打手都扣了扣耳朵。
“真能叫……”
腹诽了一句,打手再一次挥动起手中的钢丝鞭,对准祁月那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的另外一瓣阴唇狠狠抽了下来。自然,随之而来的又是祁月一声凄惨的嚎叫。
“咻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咻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格外渗人。原因无它,这一下钢丝鞭抽打的并不是祁月的阴唇,而是那肿胀变形的两瓣阴唇之间的小肉缝。
祁月从来没有痛恨过自己那经过艰苦修炼的意识为什么这么坚强。要是换做一个普通的女人,怕是早就在这惨烈的痛楚之中晕厥过去再也醒不过来,那样自己就能在昏昏沉沉之中熬过这难耐的酷刑了……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事与愿违,挨了十几下钢丝鞭的两片阴唇已经在抽打之下变形,肿胀得像是一朵绽放开来的畸形花朵,花瓣的中间还有着略显粘稠的清亮液体,扭曲的穴道上一个血红色的小肉芽也早已经是探出了头。在阴户被抽打的疼痛之中,祁月竟然是感觉到了一丝丝性快感,这或许也是祁月在这漫无边际地疼痛之中唯一的慰藉了……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钢丝挥舞,体液飞溅。到了最后,祁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刑场上下来的。当祁月重新恢复思考能力可以记事的时候,祁月便是已经受完了刑,从刑场上来到了这全新的地方。
“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是祁月凄惨的喊叫声。此时的祁月正俯身趴在一张坚硬的床板上,那密布着竹刺和肿块的凄惨臀瓣则是被木枕垫高,暴露在囚室略显潮湿的空气之中。为了防止祁月胡乱挣扎,和在刑场上被动刑时候一样,祁月的手脚被分开拘束在了床板的四个角上。只不过和之前用麻绳不同,这一次的拘束用的是比较柔软的皮革材料,倒是可以稍微保护一下祁月那早已经被麻绳摩擦出血的手腕和脚腕。
既然这样,祁月的惨叫声又是为何呢?原因很简单,祁月的身侧正站着两位带着医用口罩的医生,其中一位手中持着手术钳夹住了祁月臀瓣上露出头来的一截大号竹刺,然后便是用力一拔。随着竹刺落入托盘中的声音,祁月那凄惨的叫声也再一次地响了起来,之前那被竹刺填满的伤口涌出一股鲜血,随后便是被另外一位医生眼疾手快地用沾上了消毒酒精的药棉堵上了涌血的伤口。
“嗷嗷嗷嗷哦嗷嗷嗷嗷唔唔唔唔唔!”
刺激性的酒精直接堵在破皮见血的伤口上,那种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痛苦让坚强的祁月仰着头凄惨地大叫出声,随后便是被一块略显肮脏的灰色毛巾堵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