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啊啊啊啊!”
之前就见过面的两位打手重新走上刑场将祁月乳头上的细麻绳解开,祁月的两团乳肉终于是摇动着恢复了自由,有气无力地下垂在了祁月的胸前。自然,受伤颇重的乳肉被这样对待的结果就是祁月被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痛的呻吟声从祁月口中传了出来。
没有顾及祁月的感受,两位打手将祁月从立柱上解下,随后便是将祁月拖死狗一般拖到了一张造型普通的高脚凳前。将祁月的身体按趴在高脚凳上,祁月那饱受折磨的臀瓣便是对着刑场外的民众翘了起来,那刚刚受完鞭刑的乳房也是被压扁在了高脚凳的凳面上,痛得祁月又是倒吸几口凉气。
然而,就算是痛祁月也只能忍着。因为两位打手将祁月的双臂再一次背到了身后,然后两位打手便是一只手负责控制祁月的胳膊,一只手按住祁月的肩膀将祁月死死按在高脚凳上。随后,又是两位打手走上前抓住祁月的脚踝,想要分别将祁月的双脚脚踝绑在高脚凳的凳子腿上。自然这样的行为遭到了祁月的抵抗,两位打手不管再怎么用力祁月的双腿也依旧是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腿分开,别夹着!嘶屁股蛋子和刺猬一样!”
“哇啊啊啊!”
抵抗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女性本能的羞怯让祁月想要夹紧大腿隐藏自己下体的秘密,然而两位打手只是一人对着祁月那黑紫的臀瓣抽了一巴掌,便是让已经失去了对抗情绪的祁月惨叫着乖乖地重新张开了双腿。似乎是被祁月臀瓣上残留的竹刺扎了一下,在将祁月的脚踝绑好之后一个打手便是甩着手,从自己的手掌上取下了一根长长的竹刺。
好在祁月的发育不错,肿胀起来的臀瓣和浓密的阴毛都起到了相当不错的遮羞作用。然而,打手的下一个行为便是将祁月心中升腾起来的一点小庆幸浇灭了。
站在祁月身后的两位打手伸手抓住祁月那已经发黑带刺的臀瓣,在祁月的喊叫声中将祁月的臀瓣朝着两边掰了开来。在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之间,夹着的是祁月那深深的臀沟,还有里面因为羞涩而颤抖耸动的小雏菊。
“三味鞭第二味,藤鞭鞭菊。”
第五位打手来到祁月的身后,手中拿着一根同样一米多长小指粗细,上面还缠绕着用来配重的金属丝的藤条。没有给祁月过多的准备时间,精力充沛的打手挥舞起藤条,对着祁月臀上唯一剩下的好肉,也就是菊花和股沟处的嫩肉抽了下来。
“咻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起那沉重的皮鞭,这细藤条的破空声音并没有显得那么尖锐,但祁月的惨叫声却是没有丝毫的缩水。毕竟之前的皮鞭虽然抽的是乳房,但好歹是绕过了乳尖这在乳房上最为敏感的部位。而现在,这加了料的藤条不偏不倚,命中的正好是祁月那最为柔软脆弱、皮肉最薄、神经分布最为密集的部位之一——菊穴。在那种尖锐的痛楚冲击之下,一瞬间祁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惨叫声不受控制地发出,叫了足有两三秒之后祁月的大脑才切实地感受到菊花被鞭打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什么天才的傲骨,什么女性的矜持,在这一鞭之下通通粉碎,变成了最无谓的东西。痛到极致的祁月狂乱地呼喊惨叫着,丝毫不顾自己的脚踝已经在挣扎之中被那用来捆绑的麻绳磨破,丝毫不顾自己那被打手背在身后的双臂被愈加用力的反关节控制手段搞得疼痛不已。好在祁月的体力已经在之前的处刑之中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否则说不定那两位膀大腰圆的打手还真控制不住祁月。
围观的民众里自然也有几位懂行之人,见到这一下藤条如此漂亮地精准命中菊穴也是不由得喝了声“好”。听到从民众那边传来的叫好声,持藤条的打手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手中的藤条落下得更有力了。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又是精准的一下命中菊穴,祁月狂乱地惨叫呼号着发泄着自己的痛苦,却是得不到打手的丝毫怜悯。毕竟,这些打手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受刑人不知羞耻的惨状,祁月这连血都见不到的处刑又怎么能勾动他们那已经冻结的心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