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藤条击中的还是祁月那可怜的小菊花。原本微褐色的小菊花在藤条的鞭打之中迅速充血肿胀起来,连原本的褶皱都看得不甚清晰。疼痛激发出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从祁月的额头浮现,很快便是汇聚成小小的溪流沿着祁月涨红的脸颊流下。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了!换个地方抽!换个地方抽啊啊啊!”
祁月真的不明白,明明自己那被强行掰开的股沟里那么大一片嫩肉,为什么这打手就好像对自己的菊穴情有独钟一般,只瞄准自己的菊穴猛抽。终于,在菊穴又挨了几下藤条之后,实在忍受不住的祁月只能一边惨叫着一边求饶。
“要让哥哥抽哪里啊,小娘皮?”
调戏着祁月,打手手中的藤条又是狠狠地落在了祁月的菊穴上。这一下藤条似乎将菊穴周围的括约肌都挤开到一边,直接命中了祁月那更加敏感和私密的肠肉。心理防线又被突破一层,祁月一边哭嚎着一边继续开口求饶。
“哇啊啊啊啊啊啊!是菊花!不要再打菊花了啊!求哥哥打打周围的肉吧啊啊啊啊啊!”
祁月的哭嚎求饶声很大,至少刑场周围比较靠前的民众们都能清楚地听清内容。一瞬间,刑场周围“嗡嗡”的议论声便是大了起来。祁月听不清他们议论的内容,但能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分辨出他们是在嘲笑自己。然而,菊穴已经疼疯了的祁月根本顾及不到这些,此时的祁月只是一心想着不要再让自己的菊穴被打了。
看着祁月这凄惨的样子,听着祁月的哀求声,手持藤条的打手终于像是满意了一般点点头,手中的藤条落下的力道不仅稍微轻了一些,抽打的部位也不拘泥于那已经肿得像是要将肠肉都翻出来的菊花,而是对准了祁月臀部最后的一块完好无损的肉,也就是菊花两边的股沟嫩肉。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股沟肉虽然也是相当敏感怕疼的嫩肉,但总比菊花直接被抽打要好受一些,祁月口中的喊叫声也是小了下去。只不过,打手很明显还不想放过祁月。
“满足了你这小娘皮的要求,不得给哥哥说点好话啊?”
没有再急着抽下下一藤条,打手用藤条的末端一下一下戳着祁月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菊穴,每一下的戳刺都让祁月身体一颤,其中威胁的意味很是浓厚。
“谢……谢谢好哥哥……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呜咽着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祁月对着打手“道谢”之后便是抑制不住情绪一般嚎啕大哭起来。然而,之前就已经说过,这种软弱的举动打手已经见过太多,祁月的表现根本没法让这打手升起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反而会让打手获得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好在此时那四十下的数目已经过半,祁月只需要再熬十几下就可以趴在囚室的床上好好地养伤了……
接下来的十几下藤条没有激起什么特别的浪花,在将祁月的股沟也抽打得红肿起来之后,这三味鞭的第二味也终于是被祁月熬过来了。松开祁月的双手,打手捆绑在祁月脚踝上的麻绳也被解开,祁月虚弱地趴在高脚凳上大口地喘息着。
等会,三味鞭?第二味?
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祁月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果然,两位打手将正在休息恢复体力的祁月从高脚凳上拖下来,拖到了一张太师椅一般造型的刑架前。
不顾祁月的求饶和哀嚎,祁月那饱受折磨的臀部被强迫着坐在太师椅上,随后祁月的双脚被两位打手抬起分别绑在了太师椅的一条扶手上。随着祁月的双手和双脚被绑在一起之后,祁月便是以一个抬腿露阴的姿势被拘束在了太师椅上,那布满了杂草一般浓密阴毛的下体被展示在了民众和打手的面前。毕竟祁月也是一个习武修炼之人,又怎么能有闲情逸致和那些闺房里的大小姐一样打理自己的阴毛呢?
“三味鞭第三鞭,钢鞭鞭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