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啪!!”“呜——啪!!”
“呜啊啊啊啊啊啊!”
尿一旦撒出来,之后就很难再憋住了。随着番黄大板的一下下责打,祁月的下体也是有节奏地一股一股涌出尿液,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情景也是让祁月的哭嚎声更加强烈。
“呜——啪!!”“呜——啪!!”
“唔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在祁月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叫声中,一百下番黄竹板终于是挨完了。因为疼痛的挣扎,祁月的手腕和脚腕早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破,渗出的鲜血将亚麻色的麻绳都染上了暗红的颜色。然而,归功于打手高超的笞刑技术,祁月那扎满了竹刺,早已经变成乌青发黑颜色的臀瓣即使是已经肿起了三寸多高,却是没有任何的鲜血渗出。臀部的皮肤已经被打成了如同水泡一般的半透明颜色,所有的淤血和被打烂的臀肉都被死死地憋在臀部,那种憋闷到难以发泄的痛感让祁月不停地呻吟着,那疼痛的喘息声和那披头散发的凄惨样子让在场不少男性都有了反应。
不过,即使是已经被打成了这个凄惨的样子,祁月也仅仅是哭喊和惨叫而已,除了之前因为实在忍受不住喃喃出一个“疼”字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软弱表现。这一幕倒是让放下板子正在微微喘息的打手心中升腾起了略微的敬佩之情。
敬佩归敬佩,工作还是要继续。将拘束着祁月手脚的麻绳解开,祁月便是瘫软着趴在了水泥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只要一动,祁月那两瓣更加硕大的臀瓣便是会和装满了水的气球一般来回颤动,给祁月带来额外的痛楚。
丝毫不顾及祁月的痛苦和虚弱,两位打手将祁月从水泥刑架上拖下来,拖着疲惫不堪的祁月来到了一根被固定在刑场地面上的立柱前。两位打手先是将祁月的双手吊起然后固定在立柱的背后,然后一人捏住祁月的一颗微褐色的乳头开始了揉弄。
“嗯哼!你们干什么!流氓!放开我!”
受过笞刑的臀部在粗糙的立柱表面摩擦的感觉很是难受,被疼痛纠结到皱起眉头的祁月在乳头被玩弄的一瞬间便是惊叫出声,随后便是羞耻地红了脸。赤裸着臀部挨板子祁月可以在心中安慰自己和在军队里面挨军棍没什么大差别,但当着刑场前这么多民众的面被两位异性直接玩弄乳房,这样的羞耻感觉是祁月根本没办法忍受的,挣扎也是理所应当。
然而,双手已经被吊在立柱后,祁月任何的挣扎和扭动都像是在即将干涸的水洼里面跳动的鱼一般可笑和无用,除了给围观的民众带来一场羞耻的“舞蹈”和把自己的臀部蹭得更痛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两位打手挑逗的手法很是娴熟,仅仅用了不到两分钟,祁月的乳头便是羞耻地挺立了起来。相互对视一眼,两位打手各自用一根细麻绳拴住祁月挺起的乳头,随后便是用力向上一扯一挂,在祁月的惊叫声之中那两颗同样丰满的乳房便是如同猪肉一般被吊在了祁月胸前,乳房下半那更加柔嫩的乳肉也是暴露了出来。
做完了处刑的前期准备,两位打手便是退场,第三位打手手中握着一根一米多长尾端分叉的皮鞭来到了祁月面前。看着祁月胸前那被吊起扯长的两团乳头,打手的眼中闪烁过了嗜血的光芒。正在这个时候,祁月的耳朵听到了广播里面的话语。
“三味鞭第一味,皮鞭鞭乳。”
这一瞬间,祁月明白了为什么那两位打手要把自己的乳房吊起来露出乳房下半最嫩最敏感的乳肉。原来,是要鞭打自己的乳房啊……
“咻——啪!”
“呃啊啊!”
一声短促地惨叫,祁月那本就已经布满自己齿痕的嘴唇上添加上了新的印记。比起皮肉厚实,却已经是受伤颇深的臀部,乳房那柔软娇嫩的皮肉虽然还没有被打过,但实际给祁月带来的疼痛比起臀部的番黄大板来说并没有高下之分。更何况,这位持鞭的打手明显相当擅长皮鞭这种比较高难度的处刑道具,鞭子并不是在祁月的双乳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而是用那威力最大的鞭梢准确地命中了祁月乳房上的一小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