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血液在咕咚咕咚的烧沸,脑内的情感跟着身下的硬物一样变得赤黑, Alpha啃咬的动作在僵持中移位,高涨的性欲再次转为了抑制不住的施虐欲,口涎迅速在海铃的背部四处留下了印记。
不行,这样不行。
想要继续听她口中方才发出的甜美声调,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有“呜啊呜啊”的苦闷之音啊。
残存的理性被用在了思考要如何强占这具正在散发出浓香的躯体上,把手顺着背线向下移动,按到了菊门时,Omega终于仿佛感受到危机一样开始挣扎。
找到了,这不是还有可以进入的地方吗。
“不许动。”
情绪上的兴奋使得睦身上的花香变得浓郁,低低的半吼嗓音直接让反抗的人停了下来。
无视掉她因害怕开始颤栗的后背,用来拨动吉他的纤细手指沾了泥泞私处的粘液,试探性探入一个指节,后穴立刻因排斥异物而积极收缩。
但是,进得去。
但是,动得了。
一直只有不规则沉重呼吸的人在抠挖的动作中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时,变态的想法随即在Alpha的脑内有了草样。
是谁说过什么来着了,Omega的身体在热潮期里柔韧性会变得很不得了?
既然一根手指游刃有余,那就还可以容下更大的东西吧。
一张一合的穴口变得发红,亢奋起来的人将再度恢复硬度的生殖腺抵了上去直接侵入,一气贯通到底让身下人的苦闷声音马上转为了未曾听过的带着恐惧之意的悲鸣。
“都怪你勾引完我又在最后拒绝我。”
睦一面扳过来她的头吻她,一面却毫无怜惜之意地开始抽送。
热潮再次铺天盖地打过来,结合的部位在烧,稍微往外抽出一些又被屁股大力往回吸,整个被紧致灼热的肠腔包裹住的肉身爽到了让脑子化掉。
加速粗暴的撞击带着人格逐渐在破碎,已经难以与若叶睦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的人形,像初次品尝到美味而不知停手的小孩子,对同样已经难以与八幡海铃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的背上印满红痕的躯体,无法停下这贪婪而无度的索求。
好舒服。
这是名副其实的快感,是名为支配的快感,货真价实。
其他都是无所谓的借口,现在只想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蹂躏她。
啪、啪,彻底忘记最初目的家伙用力拍打下去,柔软的臀肉上落下了一片潮红,后穴跟着勒紧,夹得睦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尽数释放在了她体内的深处。
荒唐的Alpha喘着粗气俯视着淫靡的Omega。
泪水、唾液、汗斑,那张平日里清冷的面容上混合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各处的红紫色像盖满了私章一样凌乱不堪,还有从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中不断外溢的乳白色精液,全都是她的杰作。
现在,不想让任何其他人见到这样的海铃。
Omega的用法搞错了,自己从头到尾的彻底的错了。
对了,为什么不能做呢。想要就去夺,坐着等着别人好意的施舍这不是傻吗。就该完全占有她,把她变成自己专用的,在锁好门的排练室里侵犯她,在出租车的后排里灌满她,让她怀孕,让她的生殖穴也好屁股也好全都变成自己的形状,在她全身涂满自己的气味,让她为了渴求自己的信息素陷入癫狂——
就该这样啊。
被原始的欲望团块填满了身心,表情已趋近于野兽的睦再次抓住海铃的肩膀把她翻过来时,嘶哑而冷静的完整语句今夜第一次从先清醒过来的那人口中吐出。
“——若叶同学,我口渴了,你也要喝些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