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的肉棒,吃起来,肯定很美味??)
不由分说,娇嫩的小口便一口将那根极为壮硕的肉棒吞下,含情脉脉的抱在水润湿滑的小嘴之中,竭尽全力的吸吮起来。最后的一场性爱,便由这场酣畅淋漓的口交结束。她必须尽其所能的去嗦弄,去舔舐,去满足她曾经有些忌讳,如今却成了她的唯一的男性阳具。淫奴窟的调教日子,已让她拥有了真空般的口交技巧,灵巧的舌尖刺激着肉棒每一寸敏感的穴位,甚至连龟头的耻垢都一舔而空。这不是做爱,是捕食,是贪婪的母狗肆意吞噬着她所欲求的一切,压榨出她想要的最后的美味——腥臭十足的浓稠浊精。
“哇,看那婊子,口的这么卖力,看得我真的硬的不行了。”
“嘶,我也好想肏那个骚货啊,可恶,要是我是那刽子手就好了……”
台下的污言秽语,苏艳芷已是充耳不闻。硕乳前摇后晃,肥臀悠悠荡荡,掀起媚肉前仰后合的白浪滔天。饶是再怎么持久的男儿,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之下,想也难以遭住。浓稠的精浆,不过半刻,爆射而出,灌满了那欲求不满的小嘴,灌入了那贪得无厌的肠腹。最后的淫爱,转瞬终结。满涨的浓精,从小巧的香唇中爆出,大半入了腹中,恋恋不舍的小舌,连嘴边的残精也不放过,轻轻一舔,将唇边的精斑与阴毛一同吞下,发出惬意的“咕噜”吞精之声。
“咕……咕咿噗噜噜噜……”
(好,好美味……就,就剩最后的高潮了,下面,已经爽的不行了??快,快砍下我的脑袋,让我爽到升天吧~??)
“知府大人,我已收了这淫妇的彩头,可以开始处刑了。”
“好,午时三刻已到,开始行刑,砍了这淫妇的脑袋,悬首示众,连尸身一同弃市!”
“是!”
(连我被砍了脑袋的尸身,都要被挂在闹市中示众吗……)
(这些看着我就已经勃起了的看客们,又会怎么对待我淫乱的脑袋和艳尸呢??好,好期待~??)
(可惜,我看不到了。)
是啊,死后,意识便会烟飘云散,只剩下无尽的虚无。
但是,只是享受这死时的最后一刻,便已足够。
明媚的日光照耀在刽子手冰冷的钢刀之上,折射出阵阵寒光,但比起苏艳芷那艳媚的雪白淫肉,终究还是逊色了些光泽。血,暗淡了刀的艳尸,但今日,这饱饮鲜血的大刀,又要染上一抹艳丽的殷红。
欲壑难填的下体,早已被蜜液润个湿透。人生的最后一次口交之中,她不知被那两根机关棒搅得高潮了多少次。不够,还是不够,唯一能让这具贪得无厌的淫肉得以彻底满足的,只剩下了斩首一刻的极乐,这一生中只能品尝一次的绝淫高潮。湿漉漉的大腿之间,被侵犯至红肿不堪的穴肉叽噜噜的蠕动着,夹紧一点,再夹紧一点,苏艳芷恨不得让这木棒嵌入软嫩湿弹的肉穴之中,如此,才能在斩首那时,令淫乐登峰造极。她已渴求多时,现在,是时候了。
知府拍下了手中的令牌,刽子手当即提起了屠刀,取下了苏艳芷身后的亡命牌,将那颗对方才的口交意犹未尽的臻首下压,长发一拨,露出白花花的后颈之后,便高举起了手中的钢刀,待刀落下之时,便是苏艳芷香消玉殒之日。苏艳芷期待的向前倾了倾身子,死亡的一刻,就要来了。
“喂,你们看,那婊子在发抖诶,她不会害怕了吧?”
要说没有丝毫的恐惧,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不怕死,更何况是以如此滑稽可笑的因当面一样,像一头母猪一般被当众宰杀。可是,对死之高潮的期待,战胜了对死的恐惧,她期待着,因兴奋而颤栗着,因机关肉棒的奸淫快感而抽搐着,因对自己死后的幻想而晃动着。代表欲望的奶汁,从勃起的粉红乳头颗颗滴下,于身下泛滥的透亮蜜汁,混成一曲肉欲的交响乐,渗入木材,渗入人心。
(我,我要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淫乱的母畜一般被宰了,好可笑……)
(但是,真的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