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了,臭婊子,还没在这木驴上爽够吗?赶紧给老子滚下来贱畜!”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不到半个钟头,慢慢悠悠的行刑队还是将苏艳芷押到了处刑的刑台之下。取下苏艳芷裹满涎水的口塞,负责此次行刑的红差一把捏住苏艳芷一颗红彤彤的泌乳奶头,用力一拧,逼迫她赶紧滚下这沾满了她淫水的木驴,准备迎接她随之而来的死期。然而,即便拧出了一声放浪的淫乱娇喘,可苏艳芷并没乖乖顺着行刑官的意思下来,而是晃了晃自己肥腴的两坨大奶,向刽子手提出了自己此生最后一次的请求。
“对不起,但红差大人,能不能,让我把穴内的两根木柱一同带下,作为妾身赴死的彩头……”
此言一出,观刑的众人皆是哗然。这女犯的淫乱程度,实在是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婊子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用那两根长到离谱的木棍自慰到死?”
“我操,这淫妇真他妈骚到骨子里了,连刑具都要上了,难怪生的这么丰乳肥臀,果然就是个天天吃鸡巴的荡妇啊。”
如若只是游街时的高潮,尚且还能用下了什么药以做解释,但上刑台前还能提出如此淫贱下流的要求,原本苏艳芷那冰清玉洁的形象,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是彻彻底底的崩塌。哪有什么幽影琼兰?不过是头下贱淫荡的母狗罢了,连处刑官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这场史无前例的处刑,确实是太过荒淫了一些。
“哈哈,各位都看到没,这骚淫母狗的下流模样,什么女侠,哼,都是一群只想着被肏到死的淫贱妖女罢了!好,老子今天就满足了你这婊子的遗愿,滚下来吧!”
事实上,便是苏艳芷不言,这最后的“遗愿”,行刑官也自会给她安排上。早在知府的授意之下,这木驴上的两根木柱,已是被改造成了两根机关假屌,不光随时都可拆卸下来,而且只需将假屌旁的开关提前拧紧,便可持续不断的自我运作一个时辰之久,以远超男性所能的频率搅弄着两孔肉嫩多汁的娇淫美穴,比起常规的性爱都要激烈得多的可怖摧残,换做寻常的良家妇女,怕是连子宫都要被搅烂搅坏,但对于早就淫堕到无以复加的苏艳芷来说,则是恰恰相反的绝顶极乐。
(子宫,被这木棒捅的好爽……??)
(啊啊,光这假根就已经快爽到登天了??那要是在被斩首的一刻也是这样,那该会多么快乐啊……??)
将苏艳芷与那两根机关肉棒一同取下,行刑官泄愤似的在那对肥硕的豪乳之上用力打了一巴掌,打的奶花四溅,乳水飞洒之后,才押着苏艳芷的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送上了那沾着斑驳干涸的血迹的处刑台。全裸的女犯一摇一甩着两瓣残留着巴掌印的肥臀,为了夹紧胯下的假屌不会脱落,一边颤颤巍巍的改变着适宜的姿势,一边滴淌着放浪的淫水,缓缓走在刑台的台阶之上,直到押至处刑台的中央,刽子手一脚踹在苏艳芷大腿之间的两根自慰棒处,才将苏艳芷向下用力一压,勒令其跪在刑台边端坐着的知府大人面前,算是正式开启了这场极尽淫艳的处刑。流淌的淫汁渗入刑场的木板,与干涸的血渍黏在一起,发出与精子相似的骚腥气味,在人群熙攘的广场之间弥漫,令看客们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前戏”已经足够刺激,那这处刑接下来的“正戏”,又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咳咳,肃静!谋逆淫妇苏艳芷,以武犯禁,预谋不轨,扰乱风俗,为天理所不容,今日验明正身,当开刀问斩,以正法度。犯人,你还有何遗言想要陈述的?”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死亡的高潮,还有什么呢……哦,是精液啊,我还,还没吃够呢……??)
“奴,奴婢罪该万死,不求什么他物,只求……能侍奉刽子手大人一二,聊做送贱奴上路的彩头……”
“好个淫妇,真是无耻至极。罢了,老夫便满足你的愿望,刽子手,你去吧。”
眼前这过分淫艳了的女犯,换做任何男性见了都免不了欲火中烧,更何况是这位尚且年轻、火气旺盛的刽子手呢?谢过知府过后,刽子手便在苏艳芷的脸前脱下了裤子,挺起了他那颇为粗壮的肉棒,示意苏艳芷自觉侍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