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剩下思考的时间,刚刚肏玩苏艳芷的男人满意的用力一拍那瓣诱人的肥臀,留下一道粉色的巴掌印后,便牵着苏艳芷脖颈的狗绳,将她缓缓带离了这充斥着欢淫与死亡的小屋。苏艳芷有些念念不舍的环顾四周,斩首组的处刑尚未开始,开膛的宰杀还没结束,而绞刑则已然完结,那被吊在绞绳上的艳尸,被麻袋套住看不清表情,但在艳尸的前方地面,突兀的显出两道长长的白痕,虽然苏艳芷错过了这一艳景,但大可以猜测的出这是因为死后的绝顶高潮而射出的两道乳柱,如决堤般喷流若洪,至少射出了一米开外,给屋内射出了一波艳媚的乳雨,煞是惊人。被肏到红肿不堪了的软润肉穴,依稀可见还未排空的浓浊精浆,连同着失禁的一行清尿,徐徐脱出,坠落于遥远的地面,发出清亮的“哗啦”声与沉重的“噗咚”声。一身雪亮的淫熟雌肉,只剩下了时不时的小小抽搐,便再无动作,显然是死透了。了无生命的艳尸,全然不见丝毫的恐惧与狰狞,剩下的,唯有高潮至死的放浪绝淫,以及,如肉摆钟般随风微微晃动,印证着这女奴生前是何等淫乱的尸身,仅此而已。
我被宰杀的时候,也会像她们一样吗?
欲望,与期待一同膨胀。贪婪的种子,破土而出,发芽,成熟,待花谢之后,又是否会长出变态又淫熟的果实?
苏艳芷不知道。但她淫乱至极的身心,其实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此后的日子里,除去常规的乱交性爱之外,临近死亡的变态玩弄,苏艳芷也体会过不知多少次。诸如被固定在三角铁木马之上,用麻绳向后勒住她细嫩的脖颈;把头埋进由自己的潮吹与男人的精液汇聚而成的水桶中,带来近乎溺毙的虐乐高潮;令有着极为粗硕的阳具的发情公马与之交配,连小穴都快被如此撕裂肏坏……如此种种,使苏艳芷无限的濒临死亡,但不知是自己幸运还是怎的,永远都会在最后一刻将之避免,得以幸存。无数次与死亡擦肩的苏艳芷,却从没感到侥幸,濒临死亡的快感但又没能死去,就好像寸止一般快要逼人发疯。对死亡的快感,从疑惑,变作期待,再又化为了,极致的渴望与贪求。昔日高洁的女侠,已然沦为了彻头彻尾的变态淫畜,只待一个恰好的时机,能够满足她那变态的欲望,了此余生,便是她如今仅剩下的最大的希望与幸福。
她的愿望当然会有得以满足的一天。她的命运,可不再是由她自己支配,掌控着她的生死的贵人,终于是有了些别样的想法。
“知府大人,您看起来好像有些心绪不宁?”
“……嗯。最近这些侠儿闹事愈发的频繁了,尤其是那些女侠,几乎快连圣上都要被震动了。若是不能找个有名的女侠将其公开处刑以儆效尤,日后恐怕会很难办了。”
“有名气的女侠?那苏艳芷不正好就是吗?”
“话虽如此,但这淫奴玩起来比那上官璇还要舒服,若是这么处刑了,日后用不上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这有何妨?大人,只需令那贱奴处刑前服用一颗我们的‘镇魂丹’,嘿嘿,就算那婊子被宰了,大人您也可以玩她个十年都不成问题呀!”
“当真有这等奇效?好,就依你所言,我倒要看看,你们魔教还能给我提供什么别样的惊喜了。”
苏艳芷的死期,就这么被简简单单的定下。没过几日,几位官兵在知府的授意之下来到了这女奴宅邸,直奔苏艳芷的窟房,不顾其浑身赤裸着的淫靡身子,扣上了手枷之后,便作为了囚犯牵去了大牢。经知府随意安置了个谋逆与淫乱的罪行之后,便判处了斩首示众的极刑,关入了大牢之中,承受几日狱卒的严刑拷打与侵犯之后,便拖去菜市口问斩,来一场悬首弃市的公开处刑。
苏艳芷所期待的这一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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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闲杂人等回避,行刑队马上就要到了!”
官府小吏的吆喝,总算是让眼前人满为患的群众让开了一条狭窄的道路。官府早就已经到处张贴了告示,要于今日处刑一位胆敢谋害知府大人的淫乱贱妇,亦是众所周知的美貌女侠——苏艳芷。市民们虽大都知晓苏艳芷的芳名,却搞不明白以侠义文明的女侠,为何要去刺杀这一位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尽管,知府私下里与魔教同流合污,尽行淫乱之事,但奈何魔教的保密工作做的滴水不漏,而这知府判案也甚是明断,又常常与百姓同乐,因此在明面上,知府大人的形象始终光鲜亮丽,颇受民众爱戴,百姓们自然对苏艳芷行刺一事也是难以理解。不过,能有如此之众齐聚于此,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更想一睹那名幽影琼兰的绝世美颜,以及,那位本来风霜高洁的女侠,到底实际上又是多么的淫荡下贱,才能被安上了个淫乱惑众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