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简简单单的鱼水之欢,越来越不够满足苏艳芷那难填的欲壑。
恐怕,还真就只有濒临死亡的快感,才能令苏艳芷那淫乱的身心得以足够的满足。
例如今日这种。
“呲溜呲溜??……噗哈,再,再给我更多??嘶溜噗噜噜,噗咦咦咦咦咦——??”
“怎么跟主人说话的臭婊子?肉便器就该有肉便器的态度啊!”
“对,对不起咿哈噢噢噢噢噢——??”
是夜,还是熟悉的石窟,依然被被男性的嘶吼与女性的娇喘浪叫之声充斥,悠悠回荡,不绝于耳。其中,也包括了早已被调教做了彻头彻尾的淫奴了的苏艳芷。
监牢之中,苏艳芷正一丝不挂的跨坐在男人的腰胯之上,一边挪动摇曳着纤软细嫩的腰肢,一边用着双手不停撸动着两根粗壮的阴茎,连小嘴也没有闲着,拼命地吮吸着面前那根粗黑肮脏的膨胀肉根。足足数月的调教与改造成果,在此刻一览无余的全数展露出来。被双手把持住的柳条腰依然纤细柔软,肉臀却较之以外更加的肥美厚实,在与男人肉体的碰撞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圆润的丰臀曲线上激出一圈又一圈白腻的臀浪涟漪。原本就饱满丰腴的软嫩爆乳,如今在各色各样的丹药改造下,亦丰腴了不少,伴随着性交的频率上下波涛起伏着,不时还有雪白的母乳飞溅而出,在快感的洋溢之下于空中划过淫乱的曲线,哪怕只是观摩都是无比的赏心悦目。如此下流的模样,比起上官璇当时的样子都还要放浪与淫艳,真不知上官璇如果上天有灵,看见前来营救自己的好友跟自己一样,沦落为较自己还要淫荡的母狗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别样的滋味。
“喂,还没搞完吗,咱该干正事了,今晚的游戏可不比你这简简单单的做爱要有趣多了?”
“马上马上,就快射了……哦哦哦,妈的,真是爽爆了,这婊子果然比之前那个还要好用,这魔教果然没有骗我。好了,臭婊子,鸡巴吃爽没有,该带你去玩个更有意思的了。”
“嘶哈……??唔,是,是什么……”
男人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用麻袋套住了苏艳芷媚眼迷离的脑瓜,用狗绳拴住了她的脖子,如上官璇被屠宰那日的母狗姿势牵着苏艳芷朝着洞外的宅邸处走去。
这次游戏的女主,可不只有苏艳芷一人。一路上,还有不少人牵着他们最为喜爱的性奴,去往今日这游戏的场所,宅邸的一处客间之中赶去。到底是什么游戏,能比肏弄这些女奴都还要有吸引力?
理所当然,是赌命的死亡游戏,由高潮的时刻,来决定这些淫畜们的生死。
推开这专门用于死亡高潮游戏的房门,扑面而来的,除了与淫奴洞中相仿的骚腥淫味,还掺了一抹不同寻常的腥气。曾只因贵客们变态的欲望而丧命于此的女奴们,至今已不知有几何,话虽如此,这沾满了死亡的房间,却没有丝毫诡异的阴森之感。莫不成,被宰杀于此的女奴们真就毫无怨言,反当其是一种绝美的赏赐,连灵魂都在快乐之中烟消云散了?
神鬼之事,自然是无人知晓,踏入屋内的客人与女奴们,心中所想的便只会剩下一件事——享尽欢愉,乐此不疲。尽管脑袋被用麻袋给罩了个严严实实,但透过几处些微的破洞,苏艳芷还是能略略窥见屋内的一二。比女奴窟亮堂许多了的屋内,除去那些常规的行龌龊之事的玩具以外,赫然立于其间的,还有吊于房梁的绞绳,斩首用的大斧,以及开膛破肚的尖刀。这些面目可憎的刑具,显然便是为了杀害这些女奴们而用。不过,即便是再怎么低质的淫奴,随意宰杀也未免太过可惜。这些变态贵客们要做的,乃是举办一场比赛,一场决定这些肉奴们生死的高潮大赛。
“话说,这游戏有趣是有趣,但如果真把咱最好用的肉便器给弄死了,不会有点可惜吗?”
“无妨,叫那些魔教中人再寻一些便是。更何况,不说宰了能吃上一餐美肉,就说那魔教头头,似乎还搞到了什么‘镇尸丹’,连尸身都可经年不腐,若真是如此,玩上一玩这没了生命的艳尸,倒也会是一场相当新奇的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