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这母猪肉味道可还好?”
“嗯 不错,尔等所言非虚,这雌肉果真美味非凡,日后,定然少不了你们的赏赐。”
“哈哈,大人还有所不知,这母畜艳尸被送去后厨屠宰烹饪的时候,就好像那淫肉还有着生命一般,被切被炖了还在不停的滋滋冒奶,论鲜嫩,那可是连任何畜肉可都无可比拟的呢!”
“当真?哈哈,想不到这婊子连死了都还这么淫乱,那不知她的这位好友,是否也像这雌畜一般淫荡呢?”
“大人放心,不出三日,定然能给各位大人们调教出一头更为优质的痴淫贱奴!”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艳芷的未来,是否真会比她的挚友更为凄惨呢?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
第二日,天方启明。
幽深的山洞内,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暗而不见天日。似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远方的鸡鸣,已沉睡了十数个小时了的苏艳芷,缓缓睁开了紧闭的美眸。
“唔,头好痛……这,这里是……”
环顾四周,皆是黝黑的石壁,散乱的被褥,以及一些散落一地的小小“玩具”。显而易见,她被关押进了这专门囚禁女奴的窟牢。甩了甩了脑袋,苏艳芷努力振作了一下暂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脑瓜,本想起身,却发现手脚皆被绳索捆扎的严严实实,连一身衣裳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窈窕多姿的雪嫩美肉就这么了无遮拦的暴露于潮湿的空气之中,给骚腥的牢窟增添了一丝女体的芬芳。傲人的两团丰满巨乳,本就如傲然起伏的山丘一样,但这原本极为熟悉的两颗椒乳,尺寸却有了些许的不同,似是比平日还要大上了些许,更像是两座巍峨耸立的雪白山岭,将自己的视线都遮掩了不少。透过狭长幽深的白嫩乳沟,倒是还能勉强看到自己打理整洁的下体,一片小腹丝滑平坦,不见任何秽杂阴毛的痕迹,直勾勾的便能瞅见那饱满的白虎嫩穴,小巧的肉葡萄红彤彤的挺立着,不知为何似乎是在勃起,一抽一抽,给浑身无力的肉体带来一股异样的暖流。苏艳芷自然无心去揣摩自己外表的异样,她所注意的,而是自己的双臂双腿都没了什么力气,如何也挣脱不开本来轻而易举便可扯断的麻绳。这群人渣对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苏艳芷不得而知,无奈,既然动弹不得,那还是先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对策才好。
“……”
“该死,脑袋好混乱,我……”
绞尽脑汁,涌入脑海的却不是脱身的计策,而是好友上官璇那淫艳的死相。
那艳丽的臻首上挂着的,极尽欢愉的淫乱笑颜。
(为什么,璇妹她明明被那么残忍的杀害了,可她的表情看起来,却又是那么的快乐呢……)
是的,她曾亲眼看到好友被这群变态如此残酷的谋杀,连尸体都被当做食肉宰割。可是,她也看到了,好友死时那一脸愉悦的高潮至崩坏的脸庞,以及,那被开膛破肚了却还在不停泌出这快美的奶汁淫水的无头艳尸。死亡当然是最恐怖的事情,可好友看起来,却像是无比的沉醉享受其中?
脑子一片糨糊,挥之不去的,是好友那被调教至极为艳媚的爆乳丰臀,以及,那亵渎着好友无头艳尸的刽子手高高挺起的粗壮阴茎。
不合时宜的情欲打破了理性,暂且占据了苏艳芷头脑的上风。
(啊啊,不行,脑袋乱七八糟,好热,下面好痒,好想……)
苏艳芷视线的余光,瞟向了一边散落了一地的“玩具”,找到了她所欲想的目标——一根直直挺立着的木制假屌。
“嗯……啊……??”
费力的挪动了自己被捆扎的动弹不得的肉体,苏艳芷勉强靠近了那根与阳具尺寸几无二致的假根,不假思索,泛着蜜液的湿润美蚌对准了那不知被多少女奴用过,黏结了不少淫液粘痂的木柱,坐了上去,任由假屌在自己难填的欲壑之中翻江倒海,只求满涨的欲火得以被忘我的自亵所浇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