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潮了咿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时候已到,各位大人们,请看好咱是如何砍下这母畜的狗头吧!”
噗咔咚——
锋利的巨斧轻松砍入了上官璇雪白细嫩的脖颈,转瞬之间,艳丽的臻首应声而落,咕咚咕咚的滚落在了雌水四溅的地面,被血水与淫汁染脏了原本秀美的脸颊,昔日江湖数一数二的美丽女侠,就此香消玉殒,毫无意义的惨死在了这变态们的魔窟之中。
不,倒也并非是毫无意义。对于上官璇来说,她确实是迎来了人生中最为快美的绝淫高潮。看向那具身首分离了的淫媚雌肉,已经开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就好像那媚肉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以近乎崩坏了的程度喷射着淫香四溢的奶汁蜜液,像是要把性感带的体液淫水全数喷干,用射精般的快感给了无生命了的肉体带来最后的欲爱狂欢,诚然是已被这一瞬的斩首带去了史无前例的绝顶极淫。直到乳汁与爱液的喷溅渐涌渐缓,断颈处喷出的鲜血也是变成了涓涓细流,剧烈痉挛着的美肉缓缓停下了颤动,屠夫用手在媚肉的肩膀处轻轻一勾,被死亡高潮折腾的挺立的雌肉便向后应声倒地,倒在了一片淫汁与血液积蓄而成的水泊,再也没了动作与生息,只剩下那傲然耸立在胸口的两坨肥奶,还在朝着乳尖的两边泌出着仅剩的鲜甜奶汁。
而看向那如滚落在地的艳丽臻首,刽子手一脚踩在那丰硕的奶肉上,将那断首耀武扬威的一把提起,让她那滑稽的高潮脸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迷离的媚眼微微上吊,香舌微吐,俨然是一副高潮到死的阿黑颜,也果真是印证了她被斩首之时经历了难以想象的人间极乐。而更为可笑的是,上官璇那痴淫的脑袋的断面,本连血水都已几乎流干,却突然流出了一坨浓稠的白浆。这淫妇居然在处刑之前,还一直含着她痴迷的美味精液,留在口中不停回味着,直到被砍了脑袋,才从贪婪的小口中流落在地,证明着这母畜生前对精液与肉棒的何等痴淫的渴求。
“哈哈,果然精彩,这婊子连脑袋都被砍了,身体居然都还能如此淫乱的射奶喷水,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了啊。”
“是啊,没想到这母畜居然会这么淫荡,死前都还在嘴里吃着精液,啧啧啧,你们魔教果然厉害,能觅到如此上好的淫畜,真是名不虚传!”
“好了好了,表演也结束了,我看各位客人们也都已经饥肠辘辘了,现在就把这主菜给烹饪好了端上来吧,我也想赶紧就尝尝这‘不羡羊’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听闻知府大人已经有些急不可耐,魔教中人们当然不敢怠慢,把大厅中心的那些血水雌汁打扫干净,几人把这具凹凸有致的雌肉用清水仔细的清理了一番,倒吊在了一旁的吊杆上,等放干净了多余的血水之外,就剖开了那细嫩平滑的肚皮,取出那些花花绿绿的下水起来。不得不说,这淫畜不仅作为性奴质量绝佳,就是作为吃食的雌肉,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好肉。一刀划开的肚皮截面露出漂亮的金黄色油脂与深粉嫩肉,肥瘦均匀,而那些炖汤的下水,也是足够的肥美诱人。但要说肥美,还得是那两团足有西瓜大小的肥硕奶球,倒垂着的两颗丰腴乳瓜,连断颈都给遮的严严实实,被开了膛之后,便因重力而天各一方,颤颤巍巍的泌出一滴滴尚且温热的白洁乳汁,即便只是目测,都能估算得出得是何等沉重的分量,这么两坨圆滚滚的丰肥硕乳,不知被烹饪了过后,又会是何等美妙的口感呢?客人们期待着,等待着屠夫将这母猪肉处理妥当,抗到后厨料理成可口的美餐。
“住手!你们这些混蛋都干了些什么!”
“???”
正在众人还做着饱餐一顿这淫艳雌肉的美梦时,一声悲愤的怒吼打断了他们惬意的心绪。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前来营救上官璇的幽影琼兰——苏艳芷。可惜,她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三面都有重兵把守,苏艳芷没有它法,只能攀岩在宅后那陡峭的悬崖峭壁之上,历经了艰难险阻,总算是飞越到了这高宅大院的屋檐之上,潜入了瓦片下的房梁。可是,这宅邸的内部构造也甚是复杂,又不能引人耳目,苏艳芷只能在黑暗之中摸索,直到听到了上官璇那临死高潮的放浪娇喘后,才找到了宅邸大厅的方向。然而,为时已晚,当她冲入了那罪恶的宴厅中后,她昔日的好友,如今只是一具无头的艳尸,如菜市贩卖的猪肉一般被倒吊了起来,开膛破肚,只等着沦为众人腹中口粮的悲催结局。而挚友那美丽的脑袋,则被装在了一口玉盘之中,挂着无比享受的痴淫表情,供这些客人们所取乐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