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活人怎么着都还是会好用一些吧……喂,臭婊子,你可给老子努点力了,要是撑不住就这么死了,信不信老子把你给做成肉饲料喂猪了啊?”
一脚朝着苏艳芷高高撅起的翘臀用力一踢,牵着苏艳芷的男人将艳芷的双手用绳索高高吊起,以后入式的姿势又开始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淫爱。分配到苏艳芷的玩法,是开膛,虽说规则是只宰杀掉那最先高潮了的母猪,但对于感官已被调教至小便都会接近高潮了的苏艳芷来说,强撑着蓬勃的淫乐不去高潮,着实是一件极为艰难的苦事。
沉醉于快感之中当然简单,但若是要她从极致的快乐之中坚持不泄,那诚然是有些太过困难了。绵软的水蛇腰被身后的男人两手握住,抓着便是玩命顶撞其坚实的腰胯,让那相当粗厚的肉根对着美肉的子宫进行粗暴的侵犯。两瓣挺翘的肉臀顺应着肉棒的输出摇曳着,翻腾着层层雪白的肉浪,起此彼伏。那肥软淫硕的超规格爆乳,当然也不会光任由着其胡乱的摇曳着,粗糙的大手将丰硕的肉乳如面团般死死握在手中,以极为粗暴的力道揉弄扯动着,不停的拿着这两坨肥奶尽情发泄取乐。果冻般QQ弹嫩软的丰乳从指尖的细缝中溢出白腻的乳肉,甘甜可口的乳汁,亦是乐此不疲的从勃起了的乳尖点点溢出,沿着丰美的下乳流出条条白滋滋的乳痕,愈流愈浓,愈泌愈涌,洋洋洒洒的快美奶汁,连同下体泛滥如潮的蜜润淫液,彰显着苏艳芷的快感渐涨,犹如陈酿的美酒,随着时间的逝去愈发的浓烈,愈发的醉人。只不过,单纯被男人野蛮的强暴,并没可能让苏艳芷如此迅速地沉醉于淫乐之中,那催淫的迷药,则是抵在了苏艳芷肥硕的双乳之间,那一把抵着心口处的锋利钢刀。
“嘿,这婊子这么快就要高潮了,看来你的猜测不甚准确啊。”
“哼,无可救药的淫乱母猪,宰了也罢,大不了跟她那好友一同做成熟肉,估摸着滋味也不会逊色多少吧。”
“哈哈,大概吧,那么,我也要准备动刀子喽~”
(我,我要被这么开膛破肚了吗,不,不行,我还没有给璇妹报仇……)
屋外的凉风抚入空窗,吹进媚肉交欢的淫欲天堂,拂过快意盎然的侠女淫心。冰瀑三尺,非一日之寒;海浪翻潮,亦非单鱼之乱。春欲的种子早已种下,却绝无可能一刻长成,唯有滋润身心的养料,与心中那疑惑却有带着隐隐期待的一时贴合,萌芽,才会破土而出,长成妖艳的夺目鲜花。
如乳交的姿势般被两坨硕乳夹住的尖刀,坚硬,冰凉,快要刺入了那截然不同的温软肌肤,带来隐隐的刺痛,连心跳,都感受到了刀尖的锐利,那准备切入嫩肉了的锋刀,令苏艳芷的心跳都不由得加速。这不是乳交,是决定她生死的凶器,但是,彻入苏艳芷骨髓的快意,乃是简单的乳交所绝无可能比拟。
(我要死了吗……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下面好爽,胸部,好舒服??……啊啊,为什么,我反而还感到越来越快乐了啊……)
(你死的时候,也是这般的感受吗,璇妹?)
(要死掉了,但是,我还没有享受够……)
“叽咿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放浪的淫嗔,打断了即将刺入苏艳芷胸腹的尖刀。已被双乳的温度微微暖热了的凶器,离开了那对饱满丰腴的淫肉,“咣当”一声,坠于大地。
“哈,没想到是那婊子先高潮了,真是没有料到,也罢,那就换宰吧,反正你也还没玩腻这母猪不是吗?”
“不错,这母狗果然没让我失望,看完这场处刑后,就带你回去吃你最爱的精液,奖励你吃个过瘾!”
“谢,谢谢……”
男人一把扯下了套在苏艳芷头上的麻袋,被呼出的淫乱喘息所潮湿了的空气,转瞬便变得清澈,总算是令苏艳芷回过了些迷离的头脑。扭头看去,身旁那位身材稍逊于自己的女奴,连头套都没被摘下,便被手持钢刀的男子所残忍的破开了肚皮,连油腻的肥肠都被粗暴的扯出。残忍,如此残酷的恶行,比宰杀上官璇的那次好不了多少,然而,看着对方那喷涌如泉的潮吹,那剧烈抽搐着的雪肉,那比高潮一刻还更为娇媚淫荡的浪喘,震撼了苏艳芷本迷迷糊糊的心灵。仅仅只是好友的表情或许还称得上是偶然,但又是一人的高潮宰杀,已将苏艳芷心头的疑惑所击碎了个七七八八。死亡的快乐,果真比高潮还要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