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枫沐暂时停下爪中动作,伊烁煜还以为得到了解脱,可还没来得及庆幸,伊枫沐几道魔法指令,让那些悬浮在一旁的半透明的法师之手行动起来。
一对法师之手漂浮到伊烁煜的左右腰侧、一对则是来到爪底并且接过伊枫沐爪中的羽毛。法师之手跟手爪一样灵活,它们划过伊烁煜的皮毛,伸到涂抹了药剂,变得倍加敏感的软肋处,如同手爪一样灵动地挠着;足底的法师之手也捏着羽毛,在肉垫上、趾缝间轻轻扫动。
四个敏感处同时爆发的痒让伊烁煜再也承受不住,在触手的束缚下,伊烁煜像虫子般蠕动着身躯,迸出时断时续的笑声,眼泪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四处飞溅。
“哈哈,哈哈哈……哈啊……救……”
“哈哈……救命……哈哈哈……”
“你……你……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哈哈哈哈……杀了我吧……”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让……让我死……哈哈哈哈哈……”
看着伊烁煜被折磨得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模样,伊枫沐缓缓走上前,打算为他再添上一把火。“你可是我的‘受试者’,我怎么会让你就这样死去呢?”伊枫沐一边说着,一边伸爪探向伊烁煜的腋窝……
“哈哈哈哈!!……”
凄冽的笑声在空荡的囚牢中回响,久久不息。伊枫沐却自顾自地找个地方坐下,掏出内兜中的小本,在上面写下他的“实验记录”。每写几行字,伊枫沐就抬起头,面带坏笑地欣赏起他的试验品……
“哈……哈……呜……呜……呼……呼啊……哈……”
痒刑不知持续了多久,伊烁煜的笑声逐渐变得微弱,他的小腹痉挛着,到最后甚至失去了笑的力气,看上去再这样折磨下去,伊烁煜就会休克过去。
伊枫沐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这才命令法师之手停下动作。伊烁煜的笑声渐渐落下,变成极其微弱的喘息。他的身体扭曲着,浑身毛发都乱七八糟,瘫在金属床上,俨然是一副任兽宰割的模样。
“看来我的实验相当成功。”伊枫沐收回笔记,拍了拍爪,金属床竖立起来,束缚着伊烁煜的触手也在此时松开,把软得像无脊椎动物般的伊烁煜丢在囚牢冰冷的地板上。伊烁煜保持半跪半趴的姿势,连用手臂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像你们这种‘受试者’,本来都会被我当像垃圾一样处理掉。不过嘛,你倒是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伊枫沐踱步到伊烁煜面前,顺势将金属床重新放平,坐在上面,自然而然的翘起二郎腿,审视着身下一副败者模样的伊烁煜。“抬起头来,像个卑贱的奴仆一样舔我的脚爪,我兴许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如何?”
“你……休想!”虚弱中的伊烁煜竟是奋力起身,就要扑向面前那折磨了他不知多久的折耳犬兽。可金属床附近的魔法触手快速缚紧,伊烁煜一个踉跄,跪倒在伊枫沐面前,仰起脑袋,却发现伊枫沐那穿着白袜,翘起的脚爪近在咫尺,鼻尖再向前几厘米,就会与白袜下的足底接触。
“你这混账东西!”伊烁煜咬牙切齿,但被触手束缚的他又拿伊枫沐无可奈何。
“这么不情愿吗?看起来你丝毫没有对‘生’的渴望。”伊枫沐俯视着狼兽,眼中尽是对败者的不屑。
“哼。能堂堂正正在战斗中死去,也是我的毕生夙愿,你这样的鼠辈永远也无法理解。只是可惜……”伊烁煜同样回以不屑的目光,只是到最后,不屑变为了不甘,他脑袋微微下垂,又轻微摇动几下。
“我明白得很。像你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自诩有崇高的武士精神,能随时舍弃自己的生命。想要让你这样的兽屈服,那可是难上加难。”
“但是啊……即便是这样的兽,也总会有软肋,就像不怕疼痛不怕死亡的你却怕痒一样。”
“你,住口!……”伊烁煜咬牙切齿,但他明显害怕了,伊枫沐的眼睛好像能洞悉他的内心,精准找到他心底里最不能触动的那项禁忌……但伊烁煜隐隐感知到,在下一刻,那个词语就会脱口而出,从他的敌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