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光幕之中,那根触手似乎失去了活力,软绵绵缠在伊织川大腿根部,无力地坠了下去。
得……得救了……哥哥……就让我来替你承受一切的耻辱吧……尽管冲我来吧……无论怎样都可以,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败者了啊。伊烁煜闭上眼,在屈辱的绝望之中,心底竟是涌上一小股慰藉的暖流。
可如果光幕能传达声音,让伊烁煜听到画面那一边伊织川的呜咽,他又会作何感想呢……?
塞进伊织川口中的触手并没有封死他的声音,但也让吐出每一个字眼变得无比艰难。
“主,主人……贱狗的肉棒……要不行了……好想射……不要,不要丢下贱狗一只兽在这里……”
“唔……咕唔……狗身上好痒……求求……”
“插,插进来吧……别……别再在那里摩擦了……狗的后面……早就准备好了……求求……把狗塞满……”
“不!……不要……狗身上好难受……不要离开那里……呜……呜呜……”
……
伊烁煜自然明白伊枫沐的“要求”。伊烁煜要为他……为他的敌人按摩脚爪,而且只用手爪的话,“诚意”一定不足。伊烁煜抬起脑袋,让吻部贴着脚爪,从足底滑到足背,再到脚踝、爪腕……伊烁煜张口,轻轻叼住袜口处,用他的嘴巴一点点将白袜撕扯下来。
“唔……唔……”
伊烁煜松嘴,口中叼着的白袜轻轻坠落。伊枫沐的脚爪完全暴露出来,天空灰色的短毛蹭得伊烁煜鼻子微微发痒,爪底的肉垫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伊烁煜咽下一口唾沫,缓缓伸出狼舌,从足底开始,舔舐起这只让他倍感耻辱的脚爪。
“这样的力度可远远不够啊。”伊枫沐戏谑的声音适时从头顶响起。
伊烁煜有一股想将这只脚爪撕碎的冲动,但一想到伊织川的状况,伊烁煜硬生生将这股冲动憋了回去。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涌出,伊烁煜低声哀鸣,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加大舔舐的力度,让狼舌与伊枫沐的脚爪更深、更大面积的接触,从舌尖触碰到舌根,按压,舔舐。
脚爪的苦涩味道从舌根漫到伊烁煜心中,伊烁煜无声地捧着脚爪,十分认真地清理着每一处缝隙,看上去竟有些如痴如醉的模样。
“……”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让我们快进到下一个环节。”伊枫沐脚爪忽的发力,几乎要把伊烁煜踩得仰倒。也不管一只脚爪赤裸着,另一只脚爪则穿着白袜,伊枫沐享受够了羞辱的乐趣,跳下金属床,一边重新戴上那只黄色手套,一边绕步到伊烁煜身后。
“唔!”
尾巴被揪住,让伊烁煜惊到几乎炸毛。由于脚爪腕被触手束缚,伊烁煜只能艰难地回过头去,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揪起自己尾巴的那只爪。
“还,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乖,像条四足兽一样趴下去。”伊枫沐轻拍伊烁煜的屁股,并没有解释自己之后还将要做些什么,只是戴着手套的那根爪指,又伸向那瓶能让兽敏感数倍的药膏。
“怎……怎样都好了……只要放过我的哥哥……”忍受着屈辱,伊烁煜只好配合地用双肘撑住地面,身体向前倾伏,跪在地上,静静等待着伊枫沐的下一步动作。
“嗷!!你!!!”
可当那根沾了药膏的爪指准确无误触碰到紧闭的菊穴时,伊烁煜还是惊叫出声,他怒不可遏地扭头瞪着一脸坏笑的伊枫沐,想下一刻就把他整个撕碎。
“别碰那里!!我……我饶不了你!!”
“是嘛?希望你在说话和行动之前,都好好考虑清楚。”伊枫沐弹了个响指,光幕中的触手立即恢复活力,似乎下一刻就会把伊织川侵犯。
“不……别……我……我错了……”如果一定要有一只兽遭受这样的耻辱,那一定只能是自己……
“小穴相当紧实,看来还没被开发过呢。”伊枫沐的爪指轻巧探入那小小的洞口,伊烁煜的身体立刻颤抖着紧张起来,后穴紧紧吸住伊枫沐的爪指,但这并不能阻止爪指在后穴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