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我……奇怪……”
面临着这巨大的快感,响子也怀疑起自己——怀疑自己的兴趣,怀疑自己的性取向。说来奇怪,她还从未仔细思考过,自己在性爱上的偏好——平时自己总是沉迷于二次元之中,与那些虚构的人物同情共感;虽然说到“性爱”会首先想到各种虚拟美少女与她们的色情作品,但那更多是圈子形成的路径依赖。在咖啡厅时,她一度对宗方产生了倾慕之情;当下面对百合铃,她又被心中漆黑深沉的渴望占据。可有一点是确定的——她暂时还不认为,自己能想象与两人中的任意一位产生更亲密的接触。
“我究竟在想什么呢……”
与挣扎不停却又保持克制与驯服的百合铃相仿,身处高位的响子,内心也经历着一场风暴。
……
不知不觉间,木尺已经落到二十来下。在一声声“噼啪”的脆响中,少女原本就晕着肿痕的屁股,再度被木尺染成了熟悉的颜色。臀瓣从上到下排列着宽窄均匀的长条状尺痕——尺痕深浅有致、层层叠叠,宛如冬日白雪下攀满枝头的梅花,甚是好看。少女受责的臀瓣微微肿起,反而将这美妙的轮廓线填补整齐,显得愈发圆润饱满。百合铃一边报数,一边断续地喘息着——即便如此,谢罚的话语依旧规矩且完整,“谢谢主人”这几个字更是没有丝毫遗漏。一只皮鞋已经在身体的扭动中被踢蹬了出去,落在脚边不远的地方;头戴的迷你礼帽歪到了一侧,与梨花带雨的脸颊相互映衬,更显得可爱迷人了。
“啪——!”
“二十五……谢谢主人……”
“啪——!”
“二十六……呜……谢……主人……”
百合铃赤褐色的发丝,被泪水与涎水黏连着脸颊,其中几缕还挂在了嘴角上。她条件反射般重复着报数的流程,思绪在响子接连不断的责打中,早已被情欲冲散成粘稠的浆糊。诚然,响子的尺责没有宗方那么“势大力沉”,她也不会像宗方那样,一边挥动手腕,一边将温热的鼻息或是挑逗的话语,倾落在自己身上。可作为前辈的她,压制力丝毫不减——镜片下的目光仿佛看穿一切,自己的身体与思绪无所遁形,不论如何挣扎求饶,也只会被她高傲地斜视着。她不屑于过多地挑逗自己——前辈的威严与“道义的优势”便是最好的武器,将少女任性的小脾气毫不留情地击碎。
“哈啊……对不起……前辈……”
“报数。”
“二十八……呜呃……二十九……”
“重新数,百合铃。”
“啪——!”
“呜哇——!二十九…….感谢主人责罚——!”
百合铃狼狈又可怜地扑腾着身体,口中依旧老老实实地重新报着数。响子捉摸不透的高傲与独断,让她别无选择。可即便如此,感受着膝上少女扑腾的响子,还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百合铃心中一凉,可响子的膝盖已经抬了上来,暗中使劲地磕在了小腹上。百合铃“呃呜”一声悲鸣,木尺却又落了下来,重重地打了下去——与之伴随的,还有响子可怕的训斥:
“谁让你动了,屁股不想要了?”
“呜哇——!三……三十——!谢谢主人……谢谢前辈……!百合铃感激您的训诫,再也不敢乱动了!呜呜呜……”
是的,疼痛并非不可承受,然而一分一秒的煎熬,以及威不可测的未知,才是这数十下责罚威力巨大的根源。在宗方面前,自己是需要调教的女仆,是他的人偶与奴隶,也是他审美与性幻想的构成;可在响子面前,自己只是个口出狂言的雌小鬼,不称职的后辈,完不成工作的下属……偏爱的有恃无恐,正是她被响子惩罚的原因。
所以,响子的训斥,让百合铃由衷地羞耻与畏惧。此刻的她还不知道前辈心中的所思所想,她所能做的,只有诚恳而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与悔意,以换取前辈的原谅。
“噗……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