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百合铃这求饶的窘态,响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停下手,将木尺从少女的臀瓣上拖了过去;百合铃龇着牙,“呜哎”地呻吟着,总算是熬了过去,而木尺也轻轻抬到了半空,不一会便传来它与桌面接触的,轻微的“啪嗒”声。百合铃有些不敢相信,响子却拍了拍少女的红臀,在少女难耐的嘤咛中,终于是放松了神情和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到:
“瞧你这样子,真是可怜、可爱又可气呢,是吧,‘女仆小姐’?”
百合铃心头一颤,‘女仆小姐’的称谓,让她仿佛回到了不久前的午后。臀上的疼痛在责罚止息后荡漾开来,强烈的刺痛逐渐舒缓,肌肉的酥麻感从肿痛中升起,宛如牛奶之于咖啡般,柔软地回旋在身体之中。她依偎着响子,轻轻抖着双腿,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呜咽。气氛骤然的松弛让她有些意外,不过自己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般氛围——果然这样的自己,才是“最奇怪的设定”吧。
“前辈……不生气了嘛……?”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响子。
“不如说,本来就不想和你生气的,如果不是你那样说的话。”响子叹了口气,挽起少女一侧的发辫,在手心盘弄着,“但是,店长先生告诉我,对于犯错的小姑娘,可不能心慈手软。是吧,百合铃?”
响子一边说着,一边从皮质护套中取出了另一件工具,迎着灯光,仔细端详了起来——那正是宗方赠与她的另一样工具,与木尺、手板和皮鞭等西式调教工具截然不同,颇具东方意蕴,因长期“光顾”少女胴体,而带上了一丝弧度的竹鞭。
“明明与店长先生彼此喜欢,只差一步就能上垒,平时还玩得那么花哨,作为你的前辈与挚友,却浑然不知……你说那个因为恋爱问题而态度很差的,其实是自己吧?”
“嗯……”
事已至此,百合铃已然无法反驳。在挨过三十下木尺的责罚后,身体因为恋痛的余晕而酥软,原本得意忘形的态度,也温和驯顺了起来。一度迷失在恋爱脑之中的少女,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心意——她的身体从响子膝上悄然滑下,半跪在响子腿边,像撒娇的小猫那般,依偎着主人。
“像在咖啡厅吧台前,面对店长先生那样吧。只给一个人享用,未免太可惜了,你说呢?”
响子将竹鞭蹭过百合铃的脸颊,抚弄着她的头发,半是询问半是命令地吩咐道。
“呜诶……?”
听到响子放缓了语气,百合铃又生出了几分侥幸——在这理智被全然破坏的当下,或许这才是身体的本能。她作出没听明白的样子,蹲坐着半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向响子。不过领会了宗方种种吩咐和教导的响子,自然是不吃这一套;看着百合铃这装糊涂的模样,顿觉好气又好笑。
于是,她高高抬起竹鞭,“嗖”地空挥了一下。以为要迎来“当头一击”地百合铃,吓得浑身一缩,胆怯地抱住响子的双腿。竹鞭蹭过少女的侧发,挑起一阵纷扬后,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眼见得百合铃这可怜又好笑的样子,响子也算是彻底摸清了她的脾气,心中也盘算好了接下来怎么对付她。
“还要我说明白吗,女仆小姐?”
响子敲了敲竹鞭,提高声调,瞥着蹲坐在地上的少女:
“衣服,脱了,去柜子那边撅起屁股趴着。”
像是不放心似的,她又补充到:
“这个,鞋子和袜子,一起脱了。我可没有店长先生那种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