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还有这场叛乱的开始,以及百姓们的哭泣与伤口,这一切,难道一直都是你所希望的吗?不是的吧,绝对不是的吧?这一切的这一切,以及它们的开始,都是你所效忠的那位君主所希望的吧,所发起的吧!”
“那又怎么样?你这家伙所说的那些破事,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啊!那些庸民,怎么能和我们这样的剑客相提并论呢?那些庸民,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毕竟,即便那些家伙全死光了,我也还是照样地杀人啊!说这样的话,还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啊!看招!”
趁着薰式说话分出去注意力的时候,剑珏马上被加快了手上刀剑的速度,看起来,誓是要在这里把与她纠缠了这么久的宿敌给杀了。
可是,她的宿敌也不是食素的,薰式她,可一直,都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肉食派啊!
于是,在剑珏马上加快手上的刀剑速度的时候,薰式马上转起了剑,将巨大的力道施加在了自己的剑柄上,猛地撞向了剑珏。
“『牙突·柄闪!』”
“砰!”
“这样的招式,真是好久不见啊,我可是你的宿敌啊,小薰式,我可是当然还记得的啊,这样的招式,你只会在想要撤退的时候才会使用啊。难道是说,你是害怕了吗?害怕在这里被我杀死,害怕就这样简单的被我杀死吗?难道是想要逃避吗?我没说错吧,我的小薰式,你是害怕了吧,薰式!你这家伙,怎么会因为我而感到害怕,你可是我的宿敌,怎么就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害怕啊!薰式!给我,拿出斗志来啊!”
即便被这样的招式撞开了的人是她剑珏,可当她看见自己的宿敌刚才用出的招式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一招,她还是理所当然地愤怒。
接着她马上就恢复了被『牙突·柄闪』撞开来了的身体,接着就以一种疯狂的,狂暴的姿势马上冲向了薰式。看得出来,剑珏她真的因为自己的宿敌薰式用出了那样差劲的招式而生气了。
“『秘剑·怒莲』!”
极快的速度,巨大的破坏力,还有剧烈的压迫感,可以说,这招『秘剑·怒莲』完全就是剑珏她的第二必杀技。当然,至于剑珏她的第一必杀技,就要留在她们二人决胜负时用出了。当然,这些都是后来的话了呢。
“铛铛铛铛铛!”
『秘剑·怒莲』一共有五次攻击,一次比一次危险,一次比一次致命,一次比一次更快,按理来说,无论怎么样,每当剑珏她用出这技时,她的宿敌都至少吃下这其中的一技。可这次,薰式她硬是扛着如此大的破坏力与冲击力,将这五次攻击全部都用剑身接了下来。
“!!!”
即便剑珏她现在没有说话,可此刻她的眼中,已经写满了属于她此刻的惊讶。
“这不可能,薰式她无论怎么样,也应该被我砍到一下才对吧,每次都是这样的啊,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几个星期不见?她就变得这么强,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接受啊,搞什么啊?搞什么啊!”
惊讶,现在就是此刻的剑玨她的第一标签。然后,当她的愤怒还没有涌上心头时,她面前的那位,气喘吁吁的宿敌又一次的,开口说话了。而且即便是接下来了如此重量级的招式,即便是变得如此的气喘吁吁,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以一种剑珏她极为讨厌的,极为平静语气对着她面前的宿敌说。
“不,我知道的,一直以来就只有你在逃避呀,你从来也没有希望过这样的事情吧,我知道的,我全部都知道的。我曾经见到过,你悲伤地看着被自己君主所害死的那些人们的尸体。我也见到过,你痛苦地看着被自己君主手下所烧毁的那些房屋。你肯定也听到过吧,将要死去人们的悲鸣声。你肯定也闻到过吧,空气中那些属于无辜人们的鲜血味。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啊,你绝对看到过吧,听到过吧,闻到过吧,这样的,被你自己所效忠的那位君主所掀起的乱世。这样的乱世,剑珏你,绝对没有希望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