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手上握着的那把沾着自己宿敌鲜血的『秘剑』,然后又看了看她的那位宿敌用出的那招「牙突·舞龙闪」在自己身上所留下的那个大伤口,接着又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位宿敌,在心中源源不断地冒出了自己的那样子的想法,最后,那位赤发少女,悲伤地,痛苦地,用出了那招自己用于终结敌人的最后一技。可正当那位赤发少女正好要再次挥剑,要用出那招「秘剑·三途葬」终结自己面前的这位宿敌时,她听到了一句话,一句不应该从面前的那位人说出的话,一句意料之外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话。
“『牙突·舞龙闪·第二式!舞天龙之闪!』”
“第二式,什么时候的事,薰式她的『牙突·舞龙闪』什么时候有第二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赤发少女还没有想明白那家伙她的这第二式从何处来的时候,薰式她,出招了!
以所未有的速度,无论是对于现在的剑珏,还是对于先前的薰式她来说,这样的速度都是前所未有的。可是这一刻,这样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薰式她的那招『牙突·舞龙闪·第二式!舞天龙之闪!』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先是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来到了剑珏她的身后,然后还是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在那位赤发少女的背后挥出了两刀,最后,再次以那种不可理喻的速度多次使用刀背快速拍打赤发少女的背后。而之所以使用刀背对那位赤发少女的背后快速拍打,就是为了让自己的那位宿敌,一直以来与自己争斗着的那位赤发少女能被自己所击晕过去。毕竟,从一直以来,薰式她从来就没有想杀过,自己一直所爱着的那位宿敌。薰式她一直以来,都只是想从他人的手中,将她一直爱着的那位宿敌解救出来而已。无论是从她的父亲手中,还是从她现在所效忠的那位君主手中,薰式她一直想对她的那位宿敌做的事情,便就只有这件事。可自己过去,却又什么都没做到,没有救下剑珏,也没有保护好剑珏。而这最后一战,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这次自己一定要救下她,从剑珏她所效忠的那位君主手中。
正是因为这样的觉悟与这样的爱,才能够让这位白发少女醒悟那招最为恐怖的,『牙突流』的最后之一舞,『牙突·舞龙闪·第二式!舞天龙之闪!』吧。
“这样,就好了啊。这样子的结果,或许对于你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谢谢你,薰式,谢谢你这个,从我的一开始就陪在我身边的家伙。”
在被彻底的击晕之前,以为自己要死了的赤发少女,心中如此认真地想到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用出了这样恐怖招式的白发少女身上的那个巨大伤口又进一步的迎来了恶化。也就是说,最多半个时辰,在白发少女终于战胜了她的宿敌,那位赤发少女的情况下。最多半个时辰,白发少女便会因为那个赤发少女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个巨大伤口的流血之下而死。
“该回家了,剑珏,不对,我现在是应该喊你,绯觉,这个名字才算是正确的吧。”
在这场与自己的那位宿敌之间的最后一战胜利了的,受了重伤了的白发少女,就这样扛着她的赤发色宿敌前住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她与她之间的家了。不对,现在,她的赤发色宿敌不已经是回到她真正的那个家,她的那位白发色宿敌的身边了吗?
这么想着的白发剑者,扛着她的爱人与宿敌,扛着她的爱人兼自己的宿敌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个巨大伤口,微微地笑了笑,离开了刚才的那个糟糕而又残酷的战场,仿佛就像是离开了刚才的那个,独属于二人之间的,绝望之的舞台。
“不过接下来,是时候让我的小绯觉明白明白作为败者所要感受到的滋味了呢,哈哈。”
“自那以后,又过去了多久呢。”
手握着『秘剑』的赤发少女这么想着,她看着这个陪着自己,与她而战的这把剑,缓缓地在心中念起了她的过去。
自她拿起这把『秘剑』起,自己便成了那位过去友人的宿敌了,至少剑珏她,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