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确实是没问题的,甚至可以说,你就是应该那么想的才对。可是薰式,不是妈妈说你,你真的还是没有到学那招的那个时候。”
“那我该什么时候才学啊!你和爸爸难道是真的不愿意教我「牙突·舞龙闪」的第二式吗?为什么啊,明明你们不是最爱我的吗?”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明明只是想变得更强而已,明明只是为了更加地保护好绯觉她而已,我明明,只是不希望,绯觉再遭遇那样的痛苦了而已啊,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尽数充满了少女的喉咙,将携带着这些少女心中的委屈与不屈的言语,全部用嘴唇发泄了出来。
“对啊,薰式,从一开始,我和你爸爸都是这样子的,我想,你的那个朋友绯觉,应该也是这样的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你爸,相信我,相信你最重要的那个朋友绯觉,难道不是吗?当你与绯觉她相遇后,做出了足够的觉悟,你就一定会明白的,明白那牙突流的最后一技,「牙突·舞龙闪」的第二式。”
“我,我明白了,妈妈!”
“那就好啊,薰式。而且转眼之间你就已经这么大了,要离开爸爸妈妈,一个人踏上未知的旅途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妈妈有东西要交给你。”
“什么东西?”
“你过来看就知道了,小薰式。”
“这是,这是什么,戒指吗?而且,还是,还是成对的。”
“对的呢,这是我们家里的传家之宝,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成对的哦。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值得一生所托付的,值得自己所爱的,也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人的话,那么就拿出一枚给ta戴上吧。当然,另外一枚就由你自己带上哦。”
”妈,妈妈,这种时候,给我,给我这种东西干什么?我是出去找绯觉她的,可不是出去,谈,谈恋爱的……”
虽然白发的少女很是想掩盖住自己的害羞,但是她嘴上的结巴与她脸上的红晕,以及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的话语,都无不证明了,现在她这位白发的少女,正因为自己母亲拿出来的这双物品与所说的那些话而感到害羞。为什么我们的这位白发少女会因此而感到害羞呢?或许是她已经心有所属了。属在那份已经在自己眼中消失已久的,那抹自己所爱的赤色中。
“在寂静的房间中。”
“寻到的那份无底空白。”
在那处寂静的房间之中,我最终,只寻到了那片无底的,令人痛苦着的空白。可这片无底的空白也和我一样,因为这无底的一切而痛苦着啊……
“绯觉,真的,真的是你吗?”
在听到那位暴君手下有一位剑术无比强大的赤发少女剑客,我就猜到了那位暴君手下的,剑术无比强大的赤发少女剑客很可能就是绯觉她。
可是……
可是……
我不愿意,也不想接受啊,这样残酷的事实……
如果真的是像那帮线人们说的那样,那么很有可能,在那场士匪入侵之后,绯觉她活了下来,并被那位暴君所捡到,培养成了一位强大的顶尖剑客,培养成了一把,只为她所用的,杀死无辜之人的利剑。
不要……
不要……
为什么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啊……
不会的,绝对不会,那位赤发剑客绝对不会是绯觉她的,绯觉她,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绯觉她,绝对不会为那位恶心的暴君而杀掉那些无辜的人的性命的吧?绝对,不会的吧……
那位暴君手下的赤发剑客,绝对,绝对不会是绯觉的吧,一定,一定会是其他人的吧……
“千万,千万不要是你啊,绯觉,如果,如果是你的话,我,我又该怎么办啊,绯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