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这里发生过一次暴乱,这里关押的金榻的成员们,通过出卖肉体,成功撬开了狱警的防御,然后通过关押在这里的‘筹码’和政府交涉,成功成为了这里的掌权人。狱警们听命于金榻的管理层,就连新狱警的引荐,也要通过金榻那边。”林德尔回想起前几周,自己在那些囚犯怀里被操到昏迷的淫荡场景,软下去的阴茎逐渐又站立了起来。
“那我来到这里是…”诺艾尔听完这荒诞的故事,心里并没有过波澜。
“实习确实是有学分的,正常实习有正常实习的学分,而如果能满足金榻的高层,你还能拿到更多的学分。”
“所以你刚才说,想过几天再…”话到嘴边,诺艾尔脸颊一红,但事情已经发生,甚至让他和父亲的距离更近一些,便也没那么害羞了。“和我做?”
“是啊,结果艾米这个小馋猫把你引过来了。”林德尔掐了下艾米的鼻尖。“不过提早知道也好,这几天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过几天等纯观光的游客离开了之后,如果你被高层看上,他们的尺寸可不是一次性就能吃下的,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儿子因为这事儿受伤。”
“…”诺艾尔没有回答,而是搂紧了父亲。“老爸…”
“叔叔!可以让我也舔舔吗!”艾米又很是时候的打断了温情的父子谈话,他来到床尾,把脚爪夹在林德尔的一只脚爪上,涂满精液,而后举起了那只脚爪,饥渴地舔了舔嘴唇。
“你这同学,真是干这个的料。”林德尔无奈地笑了笑,发现诺艾尔也从怀里坐了起来,来到了自己的脚下,学着艾米把精液涂到了林德尔的而另一只脚爪上。
“父亲,我,我也想……”他胯下勃起的肉棒诉说了他现在的想法,诺艾尔不知为何非常喜欢舔舐脚爪时脑子那种过载的性冲动,他感觉自己似乎觉醒了新的性癖。
诺艾尔就这么住到了父亲的房间里,每天除了正常的狱警工作之外,他都黏在父亲的怀里,锻炼他尚且稚嫩的性爱技巧。
而已经确定留下的艾米则是很快进入了状态,诺艾尔很难在工作场所看到自己的同学,只有偶尔能在厕所的马桶上看到浑身精液挺着屁股昏迷的蓝白龙。
一周过得很快,对监狱岛实情分毫不知的纯游客们已经乘上了归途的游船,而当船在护卫舰的保护下离开暗礁区时,监狱岛,或者说现在叫龙巢岛,开始展现它真正的一面了。
天色朦胧,诺艾尔侧躺在床上,几天来他习惯搂着父亲的胳膊入睡,而今天他找不到怀里那根会一直撸动自己阴茎的龙爪了,睁开朦胧的睡眼,诺艾尔看到了十分淫荡的场面。
艾米不知何时摸了进来,此刻正反趴在父亲的身上,把自己溢满精液的后穴往父亲的鼻尖上撞击,双爪握着父亲那根粗壮的阴茎,龙吻死死地扣在阴茎的柱身上,喉咙不停挪动。
“醒啦,抱歉,艾米说他很口渴,让我帮忙看看。”林德尔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工作时做爱,他双爪扒着艾米的臀瓣,舌头不停舔舐着红肿的括约肌,艾米这一周似乎经历了不少性爱,后穴的尺寸扩大了不少,整个菊口呈现椭圆形,括约肌的红肿似乎被锤炼成了常态,以便他随时榨取囚犯或是狱警的精华。
“咕噜…”诺艾尔看着淫荡的口交场景瞬间气血上翻,在晨勃的辅助下,诺艾尔侧过身,对着两只兽撸动起自己的阴茎。
屋内的腥臊之气再浓一分,可诺艾尔还没撸动几下,房门那边响起沉闷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打开,一只全身赤裸的灰皮龙人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三只龙人,快步来到床边,拎着艾米的脖颈如同拎着小猫咪一般把他扔出了房间,接着反锁了房门。
“你,你是……”诺艾尔并不认识这只龙人,但他的视线却无法从对方那垂到膝盖处的巨根上移开。那甚至是疲软状态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包皮,两颗比自己拳头还大上两圈的睾丸藏匿其后,诺艾尔连连吞咽口水,被对方这自然流露出的色情勾走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