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面色苍白、目光涣散,嘴唇不住地抖着,她看了阮掌柜一会儿,艰难地摇了摇头。
“会见结束。将犯人带下去!”随着王宝一声令下,狱卒们拖起阮灵,向铁门走去。“灵灵!”阮掌柜老泪纵横,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两个狱卒扑过来拦他,却几乎拦他不住,正在这时,阮灵忽然艰难地回过头,轻轻地说了一句:“爹爹保重,如果有来生,我还愿做你的女儿。” 阮掌柜听到这句话,只觉心头一阵剧痛,再也无法支撑,一下瘫倒在了地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拖出门外,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
六、地狱煎熬
在宪兵队地下刑讯室的隔壁,有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那里就是宪兵队的死牢。被判了死刑的抗日志士,被押赴刑场之前,都会被关押在这个房间里。由于终年不见天日,空气潮湿,墙壁上总是挂着水珠。为了防止志士们在牢中自尽,房间里布置了各种恐怖的戒具,志士们被押赴刑场前,就是在这些戒具中受尽折磨和羞辱的。而现在,这里又成了敌人给阮灵熬床准备的刑房。两盏临时拉过来的大瓦数白炽灯,给这间死牢带来了难得的光亮,明亮的灯光下,王管事领着几个狱卒,正在做着最后的布置。在牢房正中,是一条硕大的“板凳”。这条“板凳”比普通的板凳大不少,有一米多长,半米多宽,普通人坐在上面,脚够不到地,板凳的四条腿上各有一个铁环,这就是王管事叫人从王家祠堂的老院里搬来的“刑凳”,据说上一位被欲女封处死的那个童养媳,就是在这条刑凳上被活活熬死的。这条刑凳平时没人敢坐,就这么在祠堂的库房里放了几十年,这次为了给阮灵施刑,王管事特意叫人从祠堂把它搬了过来。王管事吆喝着狱卒,在刑凳的前后凳腿上各绑上了一根粗大的条石,将它固定在了地上。接着又在屋里摆了两个炭火盆,以祛除死牢里那股阴冷的潮气。
当阮灵被两个狱卒架着拖进死牢的时候,全身已经一丝不挂。她在走出会面室后不久,就被这群兽兵们剥光了衣裤。狱卒们将阮灵推到王管事身前,强迫她站好,王管事淫笑着,用手指挑起阮灵的下颌,姑娘半闭着双眼,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王管事注意到,姑娘白皙的身子上又多了好几块黑色的淤青,双乳上也留着好几道红色的指印,显然是刚遭受了一场疯狂的猥亵。王管事阴笑一声,吩咐道:“将犯人捆到刑凳上去!”
狱卒们挟持着阮灵,将姑娘仰面按倒在刑凳上,将姑娘的手腕和脚腕锁进凳腿上的铁环里。阮灵紧闭着眼,默默地忍受着这种羞耻的赤裸展示,忍受着狱卒们的污言秽语,忍受着一双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摸摸捏捏。她知道,在这个人间地狱中,沉默是她反抗侮辱的唯一方式。
王管事拿过一个枕头,将其垫在阮灵的头下,然后命一个狱卒用四根钉子把枕头的四角钉死在凳面上。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在刑凳上受刑的女孩子用后脑撞击凳面自杀。接着,他又让狱卒在阮灵的腰部又加了一道绳子。收拾停当后,王管事看了看被禁锢在刑凳上的阮灵,对围在四周的狱卒们说:“都出去吧,先让这妮子自己熬会儿。“。
随着最后一个狱卒走出大门,死牢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那两盏刺眼的白炽灯也熄灭了,死牢里陷入了地狱般的黑暗。阮灵知道,自己已经堕入了一个真正的人间地狱。灌入她身体的汤水,已经慢慢化成尿水充盈了她的膀胱,强烈的尿意使姑娘越来越焦躁。那根钉入她身体的罪恶的狼牙栓,使姑娘感觉尿道中像被插入了一根灼热的铁条。更让阮灵痛苦不堪的是:在尿水的浸泡下,膀胱里的泻花丸愈发猛烈地显出药力,每隔一两分钟,她的膀胱就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而膀胱的出口,早已被残忍地堵住。无处发泄的洪水被生生挤回,给姑娘带来一轮轮爆裂般的剧痛。
“苏明哥,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这不是人受的罪啊。”阮灵默念着恋人的名字,泪水涌出了眼眶,她挣扎着要坐起身,但是手脚都已被牢牢地绑在了刑凳上,挪不了一分一毫。小腹的胀痛越来越强烈了,这种持续不断的强烈尿意,给姑娘带来的痛苦甚过任何酷刑。阮灵绝望地做出拼死挣扎,她不顾下腹的剧痛,一次次用尽全身力气挤压膀胱,试图排出体内的洪水,但是,钉入她身体的狼牙栓断绝了她所有求生的希望。每一次的拼死挣扎,只能给姑娘带来更大的痛苦。终于,阮灵放弃了挣扎,她知道,她已经无法逃出这座人间地狱了。这件罪恶的刑具,死死地堵住了她的排泄孔,也堵死了她的生路。她的命运就是在这刑具的折磨下,经历漫长痛苦的煎熬,最后屈辱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