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带着一干打手走进了刑讯室。阮灵注意到,随着王宝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头。这人据说原先是王家祠堂的管事,主管司刑,后来王家败落了,这个王管事无妻无子,衣食也就没了着落,只能靠族人接济度日,但此人在祠堂司刑几十年,得罪的族人甚多,愿意接济王老头的族人自是不多,所以生活颇为困苦。阮灵依稀记得,上次王管事到药店抓药时,父亲见他可怜,还慷慨免了他几服药的药费。王宝领着王管事走到阮灵身前,冷冷一笑道:“今天兄弟我也是奉上面的旨意行刑,姑娘不要怪我手狠。这位是王管事,当年就曾送过几位伤风败俗的小蹄子上路,今天就由他来伺候姑娘吧。”王宝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在“伤风败俗”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阮灵又羞又怒,但不敢松开紧咬的下唇,只得狠狠地白了王宝一眼,转头看向一侧。
王管事向阮灵一抱拳:“姑娘,王某得罪了。”说罢一挥手,只听“锵”地一声,一个铁皮的便桶被人踢到了刑讯室中央的空地上。王管事一指那个便桶,对阮灵说道:“到上面去把尿撒干净了,一会儿可以少出些丑。”阮灵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迈步向那个便盆走去。此时姑娘小腹中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再过片刻,膀胱中的尿水就会彻底冲破下体的水关,一发不可收拾。阮灵双腿跨在便桶两侧,艰难地跪下 —— 在宪兵队里,女犯解手是只许跪而不许蹲的,否则将受到“钢丝通下三路”的酷刑惩罚。经过一个月的狱中折磨,阮灵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的姿势,她分开双腿跪好,下体的肌肉一松,“嗤——”的一声,一股血尿便激射到了铁桶中。“哦……”下身被释放的快感和尿道中的刺痛同时袭来,使姑娘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阮灵咬紧下唇抑住了叫声,垂下头让短发遮住了自己的脸,尿水划过姑娘红肿溃烂的尿道,姑娘的整个泌尿器官都像着了火一样剧痛难忍。对于常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排泄,此时对于阮灵却不亚于一种酷刑。但是随着尿水不断地流淌而出,阮灵感到了一种难得的畅快。姑娘闭上双眼,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她知道,这将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次解手,也是最后一次享受这种排空膀胱的欢愉了。
尿水打在铁桶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阮灵停了片刻,挣扎着站了起来。由于双手被反剪,站起非常的艰难,姑娘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残余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个花季少女再也没有揩净自己下体的机会了。
“带过去!”王管事吼了一声,两个伪军挟持着阮灵,向屋子正中的木椅走去。在木椅前,伪军们解开了姑娘的绑绳。绑绳一经解去,阮灵立刻不顾手臂的酸痛,护住了自己的胸部和下体。
“哼,阮小姐,是你自己上去,还是兄弟们伺候你上去?”王宝淫笑着说。
“不用你们动手。”阮灵不屑转头看王宝那副下作的表情,径直迈步走向刑椅。她走到木椅跟前,一转身上了木椅。稍微犹豫了片刻,毅然分开双腿,架在了两侧的扶手上。这是女性最耻辱的姿势,也是在这木椅上受刑的标准姿势。虽然此时阮灵还可以用手捂住阴部,但巨大的耻辱已经让姑娘深深地垂下头去。
“绑了!”王宝一声令下,两个打手扑上去,扭住阮灵的双手,将其锁在了木椅的靠背上。阮灵感到阴部一凉,她本能地想收起双腿,但双腿立刻便被人死死按住,接着,一道道的绳索紧紧缠来,将姑娘健壮挺拔的大腿牢牢地绑在了木椅的扶手上。为防止阮灵挣扎,敌人们在阮灵的胸部又加了一道绳索,穿过腋下直接捆在木椅靠背上。至此,阮灵便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阴部大张的姿势,无论被施用什么酷刑都无法挣扎了。
王管事向门外一招手,只见两个打手抬着一张四方的小桌,走进了刑讯室。屋内的众人让出一条过道,小桌径直被抬到了王管事的跟前。只见小桌正中摆着一个托盘,上面被红布罩着。众人心想,这盘里想必就是那让女孩闻之丧胆的尿栓了。王管事伸手一拂,托盘上的红布已然掀开,王宝和几个打手探头看去,却见托盘里并非是一根尿栓,而是横七竖八地放着不少稀奇古怪的物件。王管事嘿嘿一笑,对王宝道:“王队长请看,这便是当年王家祠堂惩处败德女子的全套家什。”这欲女封的酷刑在富安县已经几十年没人用过,王宝等人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从没亲眼见过施刑。眼见托盘中这么一堆古怪的物事,不觉心道:看来这门酷刑的古怪花样还真不少。当下一拱手,说道:“就请王管事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