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嘿嘿一笑,从托盘中翻了翻,捡出四只锋利的小铁钩,这铁钩和大号的鱼钩形状类似,钩尾有一圆环,栓着几尺长的细麻绳。只听王管事说道:“这叫开帘钩,用来挑分阴户,暴露前庭。”只见他拿起一只铁钩,来到阮灵的双腿之间,阮灵的阴户如同幼女一般,被两片肥嫩的外唇紧紧保护着,即使被捆成这种屈辱的姿势,阴部也还是只有窄窄的一条裂缝。王管事一声冷笑,伸出左手一抠一捻,已经从姑娘的阴裂中揪起了一片内阴唇,只听姑娘一声惨叫,锋利的钩子同时穿透了姑娘的内外阴唇,从姑娘的大腿根部穿了出来。阮灵疼得双腿乱颤,大腿内侧的青筋也显露了出来。王管事笑道:“阮姑娘,这只是刚刚开始,后面的好戏还长着呢。”说罢,他又拿起一只铁钩,向姑娘的另一侧阴唇钩去。这次阮灵有了准备,死死地忍住想不叫出声来,但最后还是疼得发出了一声低吟。就这样,四只铁钩被一只接一只地,分别钩在了阮灵两侧的阴唇上,姑娘被折磨得出了一身冷汗,下身一片鲜血淋漓。王管事打了个手势,两个打手立刻会意,走上来将开帘钩后面的小绳,系在了刑椅的扶手上。随着四条小绳越收越短,阮灵的阴唇也被钩子钩着大大分开,粉色的前庭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少女要害部位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被打开了。
王管事拿起一块海绵,擦拭了一下阮灵下身的鲜血,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从瓶中倒出一些药粉,用手指敷在了姑娘的伤口上。阮灵无力地睁开双眼,猛然瞥见王管事手中的药瓶,她立刻认出,这正是父亲药店里的云南白药。阮灵心中一阵酸楚,她和苏明冒死偷运出城的药品中,有一半就是这种专治外伤的云南白药,不知道苏明哥是否已经平安地带着这批药品交给了游击队呢?当那些战士们用着这些宝贵的药品时,能否想到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女,为此而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
在白药的药力下,阮灵下身的鲜血很快止住了。王管事走回身,在托盘中拔了拨,捡起一支精钢打制的四棱锥子,这锥子有半尺多长,烟袋杆粗细,顶端虽然是圆头,但四棱却磨得异常锋利,发着幽幽的寒光,“这叫穿心锥。”王管事向王宝说道,“起这个名字,倒不是说要拿这锥子扎小蹄子的心脏。正常女子的尿孔都非常狭小,不经扩孔,是无法打进尿栓的,而这锥子,正是在给小蹄子上栓之前,扩张尿孔用的,这一锥下去,小蹄子的尿孔便被生生撕裂,那痛楚有如万箭穿心,故名穿心锥。”
王宝笑道:“好名,好名字!今天咱们就让阮小姐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王管事狞笑着,走到阮灵身前。阴唇被扒开后,阮灵的花心已经完全袒露出来,只见粉红色的前庭和阴唇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用鞭子打的,有用烙铁烫的,有用竹签子扎的,还有用铁钳拧的,在阴户上方,一粒血红色的阴蒂高高勃起,肿得足有花生米大小,随着姑娘的呼吸,缓缓地起伏着。而本来隐秘细小的女性尿道口,由于连日遭受重刑,已经发炎感染,红红微张的洞口在粉色的前庭上分外显眼。王管事用手指往姑娘的尿道里轻轻一探,钻心的剧痛下,阮灵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王管事一笑,道:“原来王队长已经炮制过这小蹄子这里了,看来这穿心锥,今天多半用不上了。”王宝陪着笑答道:“那里是这小妮子的命门,只要一动那里,保管她会没命的叫唤,兄弟的牛筋绳都被她挣断过两根。可惜兄弟我的家什比老管事这个差远啦,今天就请老管事让兄弟们开开眼吧。”王管事本来就是个以折磨女人为乐的老色鬼,听王宝这么一说,自是乐于从命。他用左手两指伸进阮灵的阴道,双指分开向上一抠,姑娘的尿道口便彻底显露出来了。粉红色的秘肉颤动了一下,本能地向里缩紧,而王管事右手上的穿心锥,已经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阮灵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整个身体几乎跳了起来,但随即便被绑绳拉下。穿心锥已经有一半插入了她的身体,尿道中的伤口被重新撕裂,给她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姑娘的惨叫使刑讯室里的打手们像鲨鱼闻到了血腥一样兴奋起来,王管事手上用力,将穿心锥继续向姑娘身体深处推去。少女娇嫩细窄的尿道,霎时被锥子锋利的尖棱割裂,锥子一分一分地扎进了少女最脆弱的器官。阮灵挣扎着,脖子上青筋暴起。钻心锥锋利的四棱将姑娘的尿道口割成了四瓣,随着锥子的插入,裂口被一点一点地撕大,鲜血顺着锥子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阮灵已经被痛得死去活来,但她清楚地知道,这场地狱惨剧,此时还只是刚刚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