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些……”
“痒……嗯,嗯啊……痒……”
粉唇微微开出一条小缝,灼热的白气在空中霎时消散,梓柔的双眸彻底没了属于她的那一份的清澈明净,只剩下如火一样燃烧着的欲望,而后在我惊讶的眼神中,我感觉到梓柔主动地将纤腰向下滑去,努力地用她的处子玉户去套弄我的肉棒,让她幼嫩白皙的阴唇完全地将我的鸡巴包住、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儿,一边流着黏稠透明的涎液,一边毫不犹豫地将这根肉肠吃进了身体深处。
而得到了满足的少女,一边抽泣着叫出动人的呻吟,一边主动热切地将柳腰朝着我的私处耸去,让她粉胯间微微凸起的娇腻阴阜与那根肉茎几乎完全贴在一起,让淫水挂满了我浓黑的阴毛,随着两片软糯花唇的用力闭合、紧紧咬住肉棒的根处,美妙的快感便陡然从梓柔的少女娇蕊处如电流般激烈丛生,而与此同时,一股持续射出、与少女清冷秀雅外表反差极大的浓烈滚烫的阴精猛地冲刷过我的龟头,随后去势不减地洗涤我的整根柱身,从穴口与肉棒紧密相连的缝隙中窜出,像是失禁了一样淅淅沥沥地从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向下洒去,也让我终于没有忍住,将最后一点的精液全部灌入到了梓柔濡湿幽窄的花房之中……
……
夜晚,大家在饭桌上都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去主动提起今天下午在房间里的事情。
说好的两个小时,但到了时间之后压根没有一个人出来,直到欧阳老师主动敲响了各自游戏的房门,说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之后,所有人才陆陆续续地从二楼上下来。
“梓柔呢?梓柔哪儿去了?”
“我们那个房间在走廊最尽头,梓柔最开始不是因为游戏的原因裸着的吗?被风一吹,有些感冒了。”我漫不经心地说道,“明天的游戏就别搞脱衣服这一出了,这两天都有人感冒。”
“本来天气就凉,要我说,反正明天就要回家,最后的游戏就别那么过火了。”
经我这么一说,其余人也没有意见,这两天的游戏对男生们来说已经十分满足了,对于女生们而言,也差不多过了新鲜感。
可等到晚上,每个人依旧是难以入睡。
平日里表现得端庄纯雅的傅若昕尤其如此,特别是用被子蒙着脑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陷入黑暗自省之后,却总是难能避免地回想起白天在房间中发生的事情。
“我……我怎么这么不知羞……”
少女悄声呢喃着,却又情不自禁地将纤纤玉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这两天来的所有经历都让她难以言表,过剩的欲望总是在关键时刻被打断,没能得到释放,所以在夜深人静之时,傅若昕才会忍不住偷偷地将白天的火热给悄然卸掉,可这也让她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
在那样私密的场合,尽管没有人看到,也只有皱兵一人知道,但小睿的那一通电话还是让正处在情欲之中的傅若昕慌了神。
她之前本就被撩拨的极度敏感的身子在这一刻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在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神经的敏感度仿佛被提高了十几倍一样,让傅若昕越加努力地去用粉唇咬住皱兵的肉棒,香舌缠绵下、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般去吸吮男生肿胀硕大的龟头,同时被自己葱指偷偷撩拨的两片白嫩的花瓣也从丰满微隆的幽谷深处不断渗出一股接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将少女雪腻滑润的臀肉和大腿根部都完全打湿,滴答滴答地在地板上汇积成一片晶莹亮泽的水洼。
而也正是傅若昕这样情动努力地吮吸,几乎是要将自己整根粗硕肉屌都含进喉咙的缠绵吞吐,也终于让已经积压了一天欲望的皱兵忍不住爆发出来,双手牢牢按住学姐清丽秀美的螓首,让少女整张出尘精致的俏脸都埋没在他的胯间、被浓黑的阴毛埋没,瑶鼻之间都满是男生散发的浓郁火热气息,随着肉根和卵蛋的一阵蠕动、输送,傅若昕只感觉到自己紧窄娇小的唇齿之中猛地冲进了大量粘稠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汹涌澎湃地灌注进自己的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