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视线偏开一阵子后,再笔直看向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反正我一半的幸福已经交给你了,另一半的幸福让你帮点忙,也没有什么关系……”
“收到,我会好好斟酌时机的。不过说真的,就算你现在或任何时候对玲可把话说清楚,她也不存在拒绝你的可能性,反正我看她抱你吻你时也是很热情的。”
“不一样嘛,三个人一起,跟只有我和玲宝两人的时候……”
佩拉说到这,两手揽上我的脖子,往我吻了上来,看来是话题暂告一个段落的意思。
我也差不多是这个想法,裤档里刚才就被佩拉摸得硬度十足。而我伸往她裙下的那只手,虽然还没到隔着内裤与裤袜都显得湿透的地步,但也确实较为湿热。再看她身体的细碎躁动与脸上酡红,显然是做好准备了。
不过,在我抽出手,准备做下一步举动时,佩拉停止接吻而开口了。
“我们……别在这做,其他房间有椅子,去那边继续吧。”
“是无妨,但我可以问原因吗?”
“因为,这边也可能会充当救护站,这些床铺除了一般休息以外,也可能安置受到裂界怪物或失控机兵攻击负伤的银鬃铁卫……一想到士兵们受伤流血的样子,在这些床铺上……我就觉得,好像不太应该……”
佩拉还没说完时,我就已经将手从她大腿间抽出,再将她整个人从床铺上横抱而起。
“如您所愿。”
“我可以自己走……哎,随便吧……抱歉哦,穹,打断你的情绪了,这说起来只是我心情的问题……我是个挺难搞的女人对吧?”
“正相反,这让我更兴奋了。”
“啊?”
佩拉正愧疚地低头,又惊讶地看着我。
我挑眉一笑。
“还记得稍早我说你戴或不戴眼镜时我的心态差别吗?而眼镜其实也只是次要,你刚才这番话更让我意识到……啊,多么认真而严肃的银鬃铁卫情报官,这么正经的女孩子,我更得使出浑身解数好好疼爱才行啊。”
“噗哧,已经没在假设‘设定’了,你怎么还讲得装模作样的。”
“那可能是跟纯美骑士混久了的后遗症,而且我还太流于表面,要是我有那位老兄的一半会讲话,包准夸得你连吐嘈都没力气。”
“那到底是很会还是很不会说话啊……”
我抱着佩拉大步踏出。观察站内各个房间都没有完全区隔开,从床铺休息区就能直接看到大多仪器与一张会议桌所在的主厅,佩拉想去的则是另一片隔板后方的杂物间。
这时,我看向会议桌。之前刚抵达时,佩拉也在这桌面上铺开了各种笔记与资料夹,但她搞定工作后就又收拾得很干净了。
以佩拉娇小的身子,完全可以躺在桌上。
于是我心底一动,改变脚步方向。
“咦?穹?不是这里……”
我放下佩拉而让她屁股坐上的位置,正是会议桌。她茫然不解地看着我,我则坏笑着把脸凑到与她极近。
“这个位置给你的印象,总不会是受伤的士兵了吧?”
“是不会,但这里更……唔姆……”
不待她说完,我已经用嘴堵上了她的唇,双手扣着她的纤细腰肢。
这一刻,我其实还是观望着的,唇只是贴上,手也只是轻搭。
佩拉少许无奈地轻吁之后,便积极回应了吻,她的手也搭在了我的手臂与肩头上。
接收到这样的信号,我便放胆继续,在这会议桌边将佩拉搂紧,尽情品尝她的唇舌湿热,听着她的撩人嘤咛。
“呼嗯……”
在确认佩拉也以足够稳定的力道揽住我之后,我就开始移动双手,手掌分别一上一下,一手揉按她那小巧亦不失手感的胸部,另一边的手掌压在她的丝袜大腿上,仔细摩娑着,享受那紧致顺滑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