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三月七早早便趁着穹还没有回到列车时,便已经走到了洗漱室内,身上那犹如情趣制服般的尼龙练功服,与那精臭与汗渍混杂在一起不断散发着阵阵腥臭气息的矮跟短靴,在被接连清洗了好几次后,又嗅了嗅感觉已经没有了彦卿留下的气息后才将其挂起晾干,白天的经历对于三月七来说就犹如混沌一般,而在冲洗着身子顺便给浴缸放水的间隙,那纠结着的敏感内心中也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淋浴用的花洒不断喷洒着温暖的水流,将她那肥满柔嫩的双腿内侧与足底留下的泛黄精斑都给冲刷干净,纤细的手指不断扣弄着那敏感的粉润雌肉试图将那被注入的白浆也给一并抠出,子宫内的精浆早已冷却凝结成块,而在白天被彦卿所开发的下流淫乱雌穴,仅仅只是被轻微扣弄着便不断向着三月七那有些迷茫的脑中传输着阵阵些微的瘙痒感,
【身体怎么…呜哦?这么敏感嗯…哦呼呼…??哈…】
身上的精污被温流冲刷干净,就连那淫霏的气息也被那带着淡淡玫瑰花香的沐浴露所掩盖,可是三月七自己却深知自己的内心却已经不再如此前般纯洁无暇,子宫内的污浊精块早已被完全扣出,可是脑中却没有一点停下的想法,直至再次轻微潮吹后才将被淫汁浸润得轻微起皱了的手指从那粉嫩淫穴之中抽离出来。
【哈~最后再泡会吧,毕竟水都已经放好了呢】
“呼嗯~果然还是得好好泡个澡呢——不过感觉,嗯,有点困了……呼呜zzz...”
白皙的娇躯泡入早已放好水的浴缸之中,尽管三月七想着只是最后再泡一阵便去等候穹的归来,但那温暖的洗澡水却也让那不断胡思乱想着的小脑瓜难得平静了下来,口中仿佛发泄一般的低声自言自语着,不过随着身体的彻底放松,与浴室中弥漫着的水雾所交织出蚀骨般的困意,逐渐迷糊的小脑袋轻点了几下仿佛还想提起精神,不过最后还是软瘫在了浴缸之中。
“咳咳,三月七你在里面吗?见你好久没出来,在吗?”
“啊?!哦哦,在,在的,刚刚泡澡泡的有点迷糊了……马上就好了!”
浴室外的穹在三月七昏睡后没多久便已经回到了列车之上,只不过看见浴室外还有悬挂着烘干的衣物与三月七几乎随身不离的相机,便以为她只是想好好休息会便没有打扰,不过见久久没有出来便还是担心的敲门问道。而这并不急切的敲门声也将她所唤醒,浴缸内的水也已不如此前那般温暖,而浴室内的水雾也几乎消散殆尽,看来在浴室内已经睡了不短的时间,口中急急忙忙的回应着,仿佛生怕对方直接开门查看情况一样。
“嗯…啊……三月七出,出来了啊,还以为你那…出什么事了”
“嗯哼~所以见我出来后,还打算堵在门口嘛?”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一阵后浴室门便从内打开,三月七粉白的秀发上还沾着些许的水珠,因为此前穿着的衣服还悬挂在外,故而那曼妙的娇躯上仅仅只是裹着一条长浴巾勉强包裹着三点,白天刚被开发的少女雌穴只是勉强被浴巾所遮住,而那对饱满的乳肉更是几乎要从浴巾之中挤出来一般,即使向上扯了扯,也有小半白皙的嫩肉暴露在了穹的眼中,顿时便让此前只敢偷偷撇一眼的小处男穹顿时面红耳赤,而看到如此反应,三月七那纠结着的内心也不由得放松了些许,随后戳了戳穹的腰侧,打趣般的问道,不过双瞳却是不经意间撇到了穹的胯部,见穹那长裤下似乎与彦卿那明显凸起完全不同的模样,原本对此毫无关系的内心却不免升起些许疑惑。
【姆……小灰毛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呢?要不试试看吧,嗯…就,就呜,当做补偿了,嗯,就这样的,才不是想要…?】
“嗯哼~明明都是情侣了呢……小灰毛不打算,做点什么嘛~?”
“欸?啊 啊……你那,你是不是有点发烧啊,嗯,没有啊,那,那怎么想这个了?”
脑中浮现的话语诱导着少女做出更为过激的举动,勉强遮住腰肢的浴巾被微微松开露出了那早已恢复小巧粉嫩的乳尖,同时不自觉的向前迈步将那白嫩娇躯贴在了穹的身上,不过与预想中穹如同彦卿师傅那样狠狠肏弄自己到濒临昏厥完全不同,少年明显愣了好一会后,才伸出手…摸了摸三月七的额头,在感觉眼前少女并不是因为发烧而说胡话后,看着那晶莹双瞳之中流露出的不满情绪,才支支吾吾的说着,眼神也因为心虚而不自觉的撇到了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