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嘛?不过师傅…呜?抓,抓到了??”
“欸?啊,抱歉抱歉”
就连彦卿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坚持下去矫正着三月七那依然走形的姿态,不过只是双手不时的便触碰到三月七的敏感点,比如刚刚就“一不小心”般的抓到了少女那圆润饱满的白皙乳球之上,只不过彦卿接连的咸猪手却又不敢和昨天那样直接的别扭姿态,倒是让三月七愈发的不满,直至埋怨的神色几乎都完全表现在脸上,还没等自己的师傅有所反应,原本半蹲着的身体便如同恶狼一般将比自己略小一些的彦卿师傅给推倒在了地上。
“坏师傅…还得我自己主动的嘛??”
“呜欸?!不,不是啦……只是,三月七你的动作确……”
“不管啦——现在被师傅弄得没有练习的想法了啦,现在更想要的,是师傅的嗯…鸡巴哦??”
纤细的手指将彦卿的七分裤扯下露出早已高高挺立着的紫黑巨物,将彦卿在训练前设想的维持住自己最后一点形象的想法给完全粉碎。而在少年看来,强压在自己身上的三月七似乎被自己的挑逗所完全发情了一般,原本琉璃般的双瞳显现出浓郁的情欲,如同各种传说故事里的魅魔一般让人看到后便不自觉的被其吸引着,下身因为发情而本能扭动着的腰肢让那淫乱的媚吊雌穴来回的在自己身上蹭弄着,留下丝丝的水痕。
而完全发情状态之下的少女也并没有多在意身下自己师傅的想法,在其身上蹭弄了一会也依然感觉无法满足之后,便直接吻住了彦卿那因为疑惑与震惊而微张着的嘴,柔嫩的小舌将双齿中的缝隙进一步撬开,主动与彦卿分享着那带着些许少女香气的液体。原本应该处于上风的彦卿此时反倒更像是被强暴的少女一般,而那硬挺着的肉茎则是完全勃起,就如同此前带着三月七“体会”破处快感时一般。
【果然…彦卿师傅的可比小灰毛的大多了呢??只有这种……咕,才能满足我呜??抱歉了捏,杂鱼小灰毛~】
纤细的柳腰微微轻抬,那如同梨型的肉臀也随之而抬起,而顺着手指在那充满色情意味的紧身安全裤的裤腿上拉开一条小缝,那滚烫的巨物也顺着进入了那满是香汗与淫汁的淫霏空间之中,直至一点点的再度将那渴求了一晚上肉棒“爱抚”的淫乱媚肉给塞满。
如同飞机杯般层叠着的软肉被那足有20+cm的肉茎给完全撑起到几乎完全成了大号的避孕套一般,渴求着强大肉茎的雌肉在被满足之后,紧紧的包裹吮吸着插入其中的滚烫之物,粘腻的汁液不断分泌从结合处溢出,没一会便在地上留下了一层略带咸腥气息的水渍。
“呜哦??师傅,师傅的咕…还,还是那么大呜??咕齁……呜呜哦?喜欢,最喜欢师傅的鸡巴了??”
圆润柔嫩的臀肉不时随着三月七的耸动连连拍打发出着“啪啪”响声,纤细的腰肢犹如水蛇一般前后扭动着,让那硬挺着的柱身与龟头随着扭动而不断冲击着雌肉的敏感处与那小团的宫颈软肉,完全雌伏于肉欲快感的少女口中不断蹦出着淫乱的娇吟与主动献媚般的下流话语,子宫也随着阵阵以穹那根孱弱肉虫所完全无法做到的快感,而主动到近似谄媚般的垂落直至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促使着卵巢本能的献出那宝贵的卵子。
…………
【嗯……三月七和彦卿以及云璃他们三人会在哪里训练呢?等下这个声音……叫的可真浪荡啊,不过肯定不是三月七发出的吧,昨晚的时候她自己可没有发出过这么下流的声音,难不成是云璃吗?】
今天的原定的行程早早便已经完成,甚至距离三月七锻炼结束还有不少的时间,空闲下来的穹见状,便散步般的走到了用以给三人训练的后花园内,想要给予三月七一份小惊喜。刚刚推开院门,便隐隐听到了些许的呻吟与浪叫,不过或许是距离过远的缘故,并不能听出那淫荡声音的源头来自于哪。
不过那骚浪的叫声却是让穹不禁想着会是哪位少女会被如此玩弄着,脑中刚刚闪过三月七这个正确答案,可是想起昨晚上三月七还爬到自己床上主动与自己交合时,可没有如今这叫的那么淫乱,而且想来以她的性格可能也叫不出来吧,于是便将三月七在脑中的清单之中给默默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