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抗,难以逃脱,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迫以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等待着屠戮。
发自内心的厌恶,一定程度削弱了她对痒痒的感知,她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是猪吗?哼哼唧唧恶心死了”可本想拿出的强硬态度,却在肚脐中时不时钻入的缕缕热气的刺痒下,强行点缀上了几声玩笑般的轻笑。
男人转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紧咬嘴唇的狼狈样,冷笑道:“你昨天可不是这样一幅表情,那个威风凛凛的女警哪去了?我们的手下可都被你伤得不轻啊”
没等苏晓曼回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三个弟兄折了腿,四个胳膊断了,还有七八个被拷走了。受伤兄弟的医疗费,家属的安抚费,每一笔钱可都不少啊”腰间的双手随着他言语中的愤怒,好似报复一般,一下下加重。
“咕嗯……噗……噗呼!库……库……”
记忆混合着难忍的酸痒一同涌入脑中,她本打算还嘴,可满溢在唇齿间的笑声再容不下一个字,她只得皱紧眉头,用尽可能愤怒的眼神表达着心中的恨意。
但这仅剩的反抗,显然也并不被允许。
男人再次开口道“还有我的三弟,你那个手下竟然开枪射他!万一他死了,你准备怎么负责?回答我!”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双手猛的松开腰间滑向肋骨,揉捏、挤压,他好似要强行将她肺里空气挤压出来一般搓揉着那块紧致的皮肤,残酷的宣泄着名为愤怒的情绪。
“咕~噗~!?嗯咕~~噗~~!!咯咯咯咯咯……嗯呜~~!?嗯嗯~~!!”
苏晓曼训练有素的身体,虽不至于受伤,可这七分痒夹杂着三分痛的感受可远比肋骨被压断来得折磨。一瞬间,眉宇舒展,嘴脸上扬,上一秒还满是愤怒的脸就这么轻易被笑容攻陷,她身体也好似抽筋了一般,突的扬起头,发疯般摇晃起了脑袋。
用力咬住的嘴唇虽奇迹般的抵挡住了笑声,但鼻子仍不住哼出一声声闷响,被紧缚住的身体更是几乎痉挛般的颤抖着。要不是男人持续调整着用力的方向,她此刻大概已经连人带椅子摔到了地上了吧。
别这么用力啊这头肥猪!
被痒感裹挟的苏晓曼,虽不能开口,但心里仍不住咒骂。可心中越是恼怒,越是会被自己滑稽的表情刺痛。
“哈……哈嘻、哈……哈……哈哈……咿嘻哈~~!?”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下一下刺破溢满笑意的气球,愤怒与恨意随着越漏越多的笑声,被迫转换为了难掩的羞愤。
不要,我不要在这个人面前笑出来啊!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双恶魔一般的手掌,竟奇迹般消失了。
苏晓曼喘着粗气看去,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后方的两人,一胖一瘦,分别架住他两只胳膊,笑嘻嘻的把他拉到了一旁。
“诶,大哥咋两分钟没看着你,老毛病又犯了,她可是上面指明要的人,万一留下点疤痕,我们几兄弟的命可不够赔。四弟,搭把手!”
“二哥说得对,不听话,流血,疼!”肥肥胖胖的四弟也跟着痴痴傻傻的念叨道。
“哼,要是昨天中枪的是你两个,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三人里的大哥,双手环抱胸前,忿忿的说道。
“那家伙命可硬得很,不出两个月,准回来。你有闲心关心他,不如好好品味面前这只尤物才是”
苏晓曼低头悄悄调整呼吸时,只感到一股逼人的恶寒从前方蔓延而来,抬起头正好和三人中的瘦子对上了眼神。
难道......这几个变态还想继续挠我痒痒吗?!
“呼哈~你们还想干什么?”堕入谷底的她,明知希望的渺茫,但仍不肯松开头顶悬吊着的那根脆弱蛛丝。
“哎,我们几个不过只是最下等的打手,像希望之花小姐你这种等级的商品,就算豁出命把你绑来,也只允许玩你这一会儿罢了”
“不准这样叫我!”希望之花这个称呼,如果是之前的她,顶多是觉得有些言过其实的害羞,可被五花大绑的现在,再被安在称号,感受到的只有实打实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