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的警官小姐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虽然我们在组织里是下等人,但现在也不是你能命令的哦”
“大哥、四弟动手吧”瘦子话音刚落,圆脑袋的四弟便迫不及待的抽出了腰间的小刀,嘿嘿淫笑着走向了苏晓曼。
“走开!走开啊!”
“别、别动,刀子,危险!”四弟一把抓住一条木腿,瞬间椅子就好像被焊死在了地上一般,任凭苏晓曼再如何挣扎,也仍是纹丝不动。
她正惊叹于他力气之大时,突然左脚脚腕的紧缚感就这么在她视野盲区之中消散了。
竟然这么小看我。
她警察的直觉助她强压下了踢飞身下这张肥脸的冲动。
冷静,我要冷静。
混混终究只是混混,我会让你们大意的代价!
她一刻不停的在心中念叨着,等待着右脚也重获自由的那一刻。
如果说上帝还为了预留了最后一次脱身的机会,那么无疑就是这次了。在右脚松绑的瞬间,她早已蓄势待发的右膝极速踢向胖子的面门,只这一下,他便捂着脸,哀嚎着倒在了一旁。
久违的反击让她说不出的畅快,但知道虽解决了一个危险的麻烦,现在的局势仍不乐观,第二个目标是最初那个壮硕的大汉。
趁他注意力被倒地胖子吸引的刹那,她站直身子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回旋,将那把仍囚禁着她上半身的硕大椅子狠狠的朝他撞了过去。“啊!”一声惨叫伴随着后背结结实实的触感,她嘴角第一次主动露出了笑容。
可没等她高兴两秒,这临时方案的漏洞便显现了出来。身上这把与她体型相当的椅子,全力挥出产生的惯性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只觉一股怪力将她猛的往后一拉,一个踉跄连同椅子一起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
不好!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她赶忙尝试从地上爬起,但纵使她双腿多么的矫健有力,在上半身和椅子绑定的情况下,要想翻身也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那完好无损的第三人已经死死踩住了椅子的现在......
“嘻嘻,还真是一点也大意不得啊。”他居高临下的开口道,眼中满是戏谑。
“哼”自知已无逃脱的可能,苏晓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多瞧他一眼。
老二作为几兄弟中唯一的头脑派,是老大特意安排来防止那两个没头脑出格的保险,对于女人他也更喜欢在无人的时候单独享用。
但此刻那位报纸上始终金光闪闪的警界未来,那位在传言中永远威风凛凛的希望之花,正在他的身下,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高举双手,被迫在他身下展露出微微发汗的腋下。娇弱的姿态再配合上脸上发自内心的厌恶,组合出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素,刺激着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施虐心。
如果这都能忍住,那他真该怀疑自己男人的身份了。
“唉,本来上头特意警告过不让碰你这儿的,不过你次次下手这么重,稍稍惩罚一下的话,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他入魔般低声呢喃着,轻易说服了自己将双手伸向了那两个黏软的肉窝,如同擦拭着名器上的微尘一般,小心翼翼的揉搓着香甜的汗液,一寸一寸的感受着指尖的绵软。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是腋窝啊!!!”
紧闭双眼的她完全没料到这意料之外的袭击,浑身一颤,竟差点连人带椅子蹦起来。炽热的腋肉好像怕极这几根冰凉的手指,即便是这完全称不上挠痒的抚摸,还是轻易让皱起的柳眉舒展,紧闭的双眼圆睁,下吊的嘴唇翘起,一切的严肃即可崩毁成了滑稽的笑容。
“呼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真的不行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吧!!!”
前一秒那副英雄般潇洒就义的模样再看不见分毫,作为女人的矜持,作为警察的职责,在如洪水般的痒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想要挣扎!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