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以凡人的目光衡量这些永葆青春,密藏着专属秘术的魔女,就如同参观那些古老的宏伟遗迹一样。除了发自内心的惊叹以外,只能暗自责备自己身为凡人的渺小无知。面对一位魔女时,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远离这些傲慢、目中无人、喜怒无常的美丽怪物。
不要妄想以魔法师的身份对抗一位魔女,也不要用常识跟魔女讲道理。看看这张手稿吧【图片已遗失】,这是在453年3月发生的一场魔女与精英魔法师公会之间的冲突所留下的遗迹。从这个大坑洞与附近山脉的比例大致可以估算出这次冲突造成的破坏范围。然而我告诉各位,图片所示的这个距离绝对不是安全的范围,不要以为离开了这个范围自己便安全了。你永远不会知道魔女会因为什么事而突然发怒,你也永远无法预测一位发怒的魔女在什么时候会碰见另一位发怒的魔女。如果作为普通人的你真的碰到了魔女,我以专业的身份建议你,跑。跑的远一点,没有跑出多远才安全的说法,只要记住,越远越好。
把与魔女沟通的事交给我们专业的魔导师。无论如何,只有一名魔导师才够资格争取到魔女的一丝尊重……
——《魔导师原一的手稿残篇》
整理者注:魔导师原一,猝于582年,死于赦命之魔女的魔法余波。
这页残破的书页上述着这些内容,随意的散落在林间小路上,与这条小路相伴的还有半截士兵的头盔,碎裂的陶瓷片等难以辨认用途的各式杂物。穿着半套铠甲,一脸疲惫的伊斯特罗驾驶着一辆全封闭式的木质马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四下张望着。马车碾过了小路上的书页,绞碎了带有图片的那一大半,随后缓缓减速,停下。
“头儿,头儿你在哪?”伊斯特罗揉着惺忪的眼皮,一边嚷嚷:“我来送‘肉货’了,这次的绝对是极品,快出来看看啊!”
伊斯特罗冲着树林的深处叫嚷了几声,然后垂下头等待。少许的静默后,一个大块头走过来扶着伊斯特罗的肩膀,摇醒了刚刚合上双眼的他。
“你这家伙疯了,大白天的跑出来!”大块头低声怒骂说:“不要命了吗你,万一遇到巡逻的士兵我们可都要完蛋了!”
“怕什么呀头儿,这块地境现在除了我们哪还有活人还敢来。这里绝对没有士兵,全都被魔女的名号吓跑啦!”
“那弗雷城呢,你去到里面了?那里的士兵呢。”
“该死的不该死的,城里的人全都变成这样啦。”伊斯特罗张大嘴,用手掌压着脸颊,翻起白眼。“干巴巴的骨架子铺满了一条街,一个活物都没有,哪还有什么士兵,腿脚利索的活人都在外面逃命,喏,车厢里的就是最后跑出来的一批。”
“你确定吗?”
“太确定了,大白天的整一座城一点动静也没有。城中心的那个一眼望不到底的大坑还在扩张,不到两天大半个弗雷城都没了,不跑还等什么?剩下的人肯定都死光了!”
大块头点了点头,挺起了腰板,然后敲了敲车厢:“这里面,有几条货?”
“足足9个,里面还有一个极品的!”
“好!太好了!”大块头高声呼喊:“小的们,都出来吧!大丰收啦!”
树林中冒出了十几个人影。人影穿着各种样式不同的盔甲,齐声呼喊着大块头的名号走了出来。
“休尔!休尔!休尔!休尔!休尔!”
“哼哼,本大爷的嗅觉很敏锐吧,你们跟着我就等着发财吧!哇哈哈哈!”休尔摸着自己肥硕油腻的光头,憨憨的大笑起来。
“去!把车厢打开,验验货!”
伊斯特罗拿出钥匙,边走边讲:“头儿我跟你讲,这次逮着个嫩的,那对小兔子那叫一个白净,讲话轻声细语的,准保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别说卖,我都想自己留着了!”
“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知道什么,让本大爷自己瞧瞧。”
车厢的门已经开启,阳光洒进了这个毫不透光的暗室。车厢内是被改造过的,只为了更有效率的在晃动的马车中安稳的收纳、控制更多的“肉货”,两旁原本的座椅被拆除,以前坐人的地方跪着两排被扒光了内外衣物的女人。她们的双手带着沉重而累赘的铁铐,铁拷将双手束在她们身后,并且被车顶垂下的铁链高高的吊起,另她们不得举起拷在身后的手臂,深深的弯下腰。她们痛苦的面庞正对着脚下车厢的地板,离地不过十厘米上下,女人的长发如瀑布般的从一侧的耳边倾泻到地板上。每一个女人都被扣上了一个大口球,直扎到后脑的皮制束带上写满了禁魔的咒文,也封住了她们痛苦的呜咽。有几个女人见到打开的车厢门透过来的明亮光线,惊恐的摆身挣扎,但她们的脚裸被直连在地板的脚铐拷死在地板上,根本没有移动的机会,倒是身下那因为挣扎而弹跳跃动的一双玉兔看的一旁休尔的部下们支起了小帐篷。这两排强制跪服的赤身裸体的少女,若是忽略她们痛苦的呜咽,倒是有种庄严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