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想要嘛~再来~再来~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畜生!畜生!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休尔边活动着下体,一边腾出双手,死死掐住魔女的粉颈。
魔女只是回过头,轻蔑的笑着看向身后的男人。
休尔绷紧的手臂上爆出青筋,随后猛的一顶,绷直了身体,停下了动作,随后缓缓的、干瘪的倒了下去。
“我还没尽兴啊,不争气的废物。”魔女放下吊起的手臂,踢掉脚上的镣铐,仿佛掰面包干一样拆下了铁拷。
车厢两侧那8个女人还被拷着,忍受着那样痛苦的跪姿,拜倒在魔女脚下哀嚎着。赦命之魔女没看她们一眼,径自踏出车厢。
“躲在边上的家伙,轮到你了~”微笑浮现在魔女那挂着香汗、精致而潮红面庞上。“还需要本小姐邀请你出来吗?”她勾了下手指,眼前所见的景色巨变,树干枯萎着收缩,树叶成片的掉落,在落地前便化作齑粉,大地塌陷、龟裂,甚至连石块也迸裂成了泥土。
一片凋零中,只有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毫发无损的蹲在那里。
“来,过来~”
穿长袍的男人拘谨的直起身体,向着魔女走来。
“你是魔法师?”
男人惊恐的看着魔女,点了下头。
“跟他们一起的?”
男人抗拒着逃跑的本能,微微点头。
“你想用你右手里藏着的那个东西偷袭我?”
男人愣住,豆大的汗水从耳边滑落。
“拿出来看看。”
男人伸出藏在身后的右手,张开掌心,是一枚精致的发饰。
“唔……”魔女走进,仔细打量着发饰:“如果不专注精神的仔细观察,连我也看不出施法的痕迹。不得了,至少是与我同级别的魔法……这是什么?”
“……”男人迟疑着,接着缓缓开口:“”“极暗之魔女的发饰……,上面隐藏的法术……当然是那个【女仆诅咒】。”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嘛,这不是藏着好东西吗?!看来你要比那个没用的壮汉要强一点嘛!”
身为普通魔法师的男人绷着脸,拿着发饰的手不动声色的缓缓向着魔女的头发上悄悄靠近。这个发饰他在捆来的女人身上用过很多次,他知道面对着一位魔女这样做九死一生。但别无选择,只能拼了。
“来,给我带上~”魔女转过头,媚笑着把一侧沾满香汗的头发甩向男人所在的方向。
即便是神情紧张到极限的这个男人,此刻也难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哎?”
魔女依旧挂着笑容,维持着那个有些俏皮的姿势静静的说着:“这是你让我重复第二遍的惩罚。”
漆黑的镰刀发散着暗红的色的光芒,其锋刃直直的挥向男人的头顶,却在仅有几厘米的距离突然停下。
一切太快了,直到镰刀悬停静止下来,男人才反应过来。他向后一闪,可镰刀也跟着他一起运动,就好像它尚未接触到男人,却已经深深的扎了进去。男人制止了本能的想伸出去挡住镰刀的手,只能说幸好他还算是个合格的魔法师,那镰刀发出骇人心魄的魔力,根本不是他这个等级的魔法师该去触碰的东西。
他缩回手。头顶不断的传来巨大无比的恐惧,他用尽意志避免此刻的自己崩溃。
“给我带上~来~”魔女依旧媚笑着等待。
魔法师惊恐的看着魔女的眼睛,“您应该清楚……”他一边缓缓的伸出手一边说着:“……但是恐怕……据小的所知,女仆诅咒会把您变成强制听从命令的女仆……永远变成女仆……就算您是魔女……恐怕也无法……”
“无所谓。”魔女轻描淡写的说。
居然无所谓!……魔法师汗毛倒数。他想不出来该怎么解释这句话。对方是个魔女,魔女本就不是他能揣度的。男人紧张的扣动发饰。咔哒。女仆诅咒立即生效。魔女原本佩戴的装饰如烟尘般消失,女仆装紧接着裹住她妩媚的肉体。黑色的蕾丝发箍卡在她银色的长发上,黑色的连衣裙下摆缀着半透明的蕾丝,连衣裙的吊带以及白色的女仆围裙仿佛在回应着她的举止,最大限度的展露着魔女那雪白而魅人的肉体。黑色的蕾丝项圈卡在她的粉颈上,直连在项圈上的牵绳越过乳沟,弯曲的垂下。没有搭扣,没有拉链,没有缝线,构造出的衣物与配饰紧贴着魔女的肉体,由魔法编织的永恒诅咒死死的咬住赦命之魔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