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玉足轻点,素白道袍在月色下翩然而起,那盈盈一握的软腰与浑圆娇糯肥臀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不一会后,她来到柳芸居所外,正思索着如何开口,却听得内里传来一声娇媚呻吟。
「不要...」柳芸那软糯声音从房内传来。宫沐婉心中一惊,以为好友遇险,连忙破开房门冲了进去。
眼前景象令她玉靥瞬间绯红,只见秦林跨坐在床榻之上,胯下那一根如同巨龙般手臂粗细的狰狞巨物高高耸立,身下还跪着一个衣衫半解的绝色美妇,那美妇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闺蜜柳芸。
秦林惊愕地望着破门而入的娘亲,双手还按在柳芸头上,柳芸那张绝美的玉靥已是潮红一片,朱唇微张,香舌轻吐,显然正在为秦林服侍那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宫沐婉那双澄澈眸子里闪过震惊、羞愤与难以置信,她那向来清冷的玉靥此刻涨得通红,玉手微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娘亲...」秦林喉结滚动,声音干涩。那根狰狞巨物仍高高耸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柳芸也回过神来,慌忙从床榻上爬起,玉手胡乱拢着半敞的衣衫,那张绝美玉靥上满是惊慌和羞愧之色:「沐婉姐姐...我...」
宫沐婉一言未发默默转身,那张清冷绝艳的玉靥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秦林连忙穿戴整齐,追了出去,他深知娘亲性子严格,最是重规矩,如今被撞见他与芸娘这般亲密,若是今日不解释清楚,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在靠近娘亲了,那件青色长衫都来不及系好,露出结实胸膛,在月色下追逐着娘亲那道白色身影。
柳芸独自坐在床榻上,玉手轻抚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玉靥,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般尴尬处境。
「娘亲!」秦林追上前去,却见宫沐婉娇躯轻颤,脚步略显凌乱,澄澈眸子里闪过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
一直来到娘亲的寝卧,娘亲这才冰冷的开口。
「跪下!」
宫沐婉冷声道。秦林连忙跪坐在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可知错?」宫沐婉那清冷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
「孩儿不知错哪了...」
「你!你可知芸娘是谁,她是你干娘!!」宫沐婉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冷声呵斥:「你怎可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荒唐之事?」
「孩儿...孩儿已经长大了。」秦林小声辩解道。
「长大了,便更该懂些规矩!」
「身为修道之人,连这点尘心都未曾斩尽,居然还对你芸娘做出那等不伦之事!!」
秦林抬头偷瞄了一眼娘亲,只见她那件裹着高耸酥胸的素白道袍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竟然被气的不轻。
「娘亲,孩儿实在没办法。」
他低着头,心里默默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说。
「荒唐!我每日教你修身养性,便是让你去这般作为的吗?」
「实在是...」秦林咬着牙,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闭着眼咬牙语气委屈道:「实在是娘亲每日在孩儿面前晃动这般熟美的身子,孩儿确实忍不住...这才让芸娘帮忙...」
「你!」宫沐婉玉靥瞬间绯红一片,她声音微颤,显然被秦林这番话惊到。
「那时孩儿对男女之事不解,只是每日与娘亲修行完之后下体都会不自觉的胀痛难耐...」
听着秦林一脸认真的说明,宫沐婉美眸阴晴不定,秦林已经16岁了,她也知道男孩这个年龄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若是寻常人家,或许还有父亲教导男女之事,可林儿与父亲分别良久,而她平日清冷惯了,更是羞于开口。
「所以孩儿...就只好去找芸娘帮忙了...」
「你...为何不找娘亲说明...」
「孩儿...孩儿不敢...」秦林一副做错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