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沐婉深吸一口气,听他解释完,神色也缓和了几分,同时心中也不免有些自责,自己确实对秦林缺少关心,以至于秦林第一时间便是找他芸娘亲,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这事...持续多久了?」
「半...半年了...」秦林支支吾吾地答道。
宫沐婉脸色一白,显然没料到已持续如此之久,那对饱满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今日之事呢?」
秦林看着娘亲那张羞红的玉靥,故作不解:「今日...什么事?」
宫沐婉顿时又是气急,这孽子竟敢戏弄于她!她玉手一挥,抽出一根青质长鞭就要责打。
「娘亲饶命!」秦林慌忙跪地求饶,「今日...今日口舌之事方才试过,也是第一次...之前都只是用手......」
宫沐婉手中青质长鞭微顿:「当真?」
「孩儿不敢欺瞒娘亲。」
宫沐婉想起方才在柳芸门外听到的那声不要,玉靥微红,心中也信了几分,她轻叹一声,沉吟片刻后说道:「往后不准再对你芸娘做这等事。」
「可是...」秦林一脸委屈:「可是若不宣泄出来,孩儿会很难受...」
「你就不能...」宫沐婉玉靥绯红,纤长玉指悄悄绞着衣袖,「自己解决么?」
「自从芸娘帮过孩儿之后...」秦林偷瞄着娘亲那张羞红的玉靥,说道:「孩儿自己已经...已经弄不出来了...」
「那...应该怎么办?」宫沐婉轻咬唇瓣,不由得想起来方才柳芸为林儿含吮之事。
秦林看着娘亲那张羞红的玉靥,胆子也大了几分,他缓缓站起身,解开腰带露出那根涨得紫红的蓬勃巨物。
「娘亲你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着,目光紧盯着宫沐婉那张绝美玉颜:「方才被娘亲打断,已经憋了许久,若是再不去找芸娘发泄,只怕要憋坏了。」
宫沐婉显然没料到秦林如此大胆,居然直接在自己的娘亲面前脱下裤子,她那双美眸不自觉地瞟向秦林胯下那狰狞巨物,玉靥瞬间绯红一片。
「你!!」宫沐婉声音微颤,那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她想要呵斥,却又不敢直视那处,只得低着头,任由秦林那炙热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快些穿上衣物!」
宫沐婉玉靥绯红,目光飘忽不定,她本想避开那处狰狞,奈何那紫红巨物实在太过惹眼,足有十寸长,两寸宽的庞然巨物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骇人,如同怒龙般对着他狰狞咆哮,让她总忍不住偷瞄几眼,每次目光扫过都令她芳心微颤。
「这样会很难受...」秦林低声道:「不然孩儿只能去找芸娘了。」
「不可!」宫沐婉急道:「她是你干娘亲,怎么能为你做这等荒唐之事...」
「那...」秦林小心翼翼地看着娘亲那张平日里清冷,此时却羞红一片的绝色玉容,试探性的问道:「娘亲能否帮帮孩儿?」
「怎么帮你?」
秦林像是下定决心般,低声道:「想请娘亲用手帮孩儿...手淫......」
宫沐婉目光躲闪,不知该如何是好,秦林胯下那狰狞巨物仍高高耸立,似在等待她的回应。
「娘亲,若是不帮孩儿,这里真的会爆炸的...」秦林装作很难受的样子低声道,目光紧盯着娘亲那身饱满高耸的酥胸肥臀。
宫沐婉虽不通医理,却也知晓年轻男子精力旺盛,若不能及时发泄,确实对身体有碍,她纤长玉指绞着衣袖,芳心剧烈跳动。
难道真要用手帮这孽子解决么...
秦林见娘亲犹豫,胆子更大了几分。他轻轻握住那只温软玉手,缓缓牵引向自己胯下,宫沐婉只觉那处炙热滚烫,想要抽回玉手却又不忍。
「娘亲...」秦林低声唤道,目光紧盯着她那张羞红玉靥:「若不及时发泄,孩儿真的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