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的污蔑和秽语袭来,但未花却也只口难辩——所有人的情绪都在莫名的高涨起来,扭曲的憎恨开始赤裸裸的攻击着少女内心最柔软的部位。
“不、不是这样的……我和老师……小渚她……”
刚刚张开的嘴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仅仅只是一瞬间,未花的声音便被人群淹没了。
“在圣母的面前惩罚她!!”
“审判!!这是对魔女的审判!!”
“不能放过她!!”
过于狂热的气氛,连未花自己都开始产生了一丝动摇——明明自己没有做任何伤害她人的事情,可是自己为什么会面临如此敌意……
自己搞不明白……有谁能帮帮自己……
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无助感袭遍全身,寒意袭上后背,让未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此刻,一位暴行者突然走上前来,站在了未花的身下。
“对待这种魔女的话,那肯定是要……”
暴行者手中挥舞着未花先前使用过的枪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同一时刻,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突然沉寂的氛围好像有什么马上要爆发出来。
“……要用最不像样的东西去羞辱她啊?!”
如宣判了未花的处刑——未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从暴行者口中呼出的声音响彻云霄。
枪口对准着未花的私处,径直捅破了白丝裤袜,布料被捅破的同时伴随着只有未花能感受到的一声微小的扯碎声——一股鲜血沿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好痛——咿呀呀啊啊啊啊啊?!!”
枪管将白丝裤袜彻底捅破插入到了未花那甚至都没有经过润滑的花径之内,身体被撕碎的清晰痛楚沿着最脆弱部位不断袭入脑内,过于强烈的疼痛使得未花的身体都不由得为之痉挛起来。少女的悲鸣一下子从寂静的人群中炸裂开来。
“啊啊……好痛、啊……老师、救救我……好疼……!!”
脑内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过于难以置信,一切都发生的是如此突然,原先脑内对于圣三一的所有美好的幻想在这一瞬间几乎像是梦一般烟消云散。
怎么会这样……?
面对少女的哀嚎,对方却丝毫没有放过少女的意思,暴行者从下面用枪管狠狠的搅动着少女的处子之穴,处女膜被无情捅破所溢流出来的鲜血将两腿打湿,那粗大的枪管在身体内部每一次搅动带给未花的便是那堪称酷刑的疼痛——身体仿佛要被强行撕裂开似的,传到脑内的疼痛不断地拷打着少女的理智,心中对于老师的呼唤更加强烈了。
“哦哦哦哦哦!!捅进去了!让这魔女感受更痛苦的折磨!!”
“就应该用最不成器的东西去羞辱她!”
人群的情绪被视觉上的刺激突然点燃,突然间的人声鼎沸宛若炸雷般在未花的耳边响起,四肢都被束缚,双臂的肿胀酸痛几乎让自己不能有任何动弹的余地,下身还在粗鲁的蠕动着的枪杆无情的在稚嫩的花穴内蹂躏肆虐着,愈是有破处的鲜血从私处滴淌出来,暴行者们的情绪便会愈发的高涨,羞辱和谩骂不绝于耳,无与伦比的憎恨宛若海啸般要将孤独的少女淹没。少女的两腿不由自主的战栗发抖,疼痛牵动着神经让未花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一双白丝嫩腿试图踢蹬躲闪,可是那束缚的牢牢的绳索却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修长匀称的双腿仿佛脱了水的鱼儿似的无力地扭动着,可是胯间的蜜裂却被枪管无情的插入,甚至连躲避都做不到,身体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未花不禁都倒吸凉气,额头上更是沁出几滴冷汗。
“好痛、啊……救……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好痛、谁能来……啊啊!!”
未花的声音在无比的憎恨和恶意面前显得是多么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