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个就是处子血吧?没想到一个魔女竟然被一杆枪这样夺走了贞洁……噗噗噗,这下再也没有脸面在老师面前出现了吧?”
“真滑稽可笑,她当初背叛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要承担的这些后果吗~!”
“该不会待会就要像是淫乱女人那样开始浪叫了吧~啊哈哈~!!”
冷嘲热讽传到少女的耳中犹如刀割般痛苦,可暴行者们并不会因此就放过未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凌厉,丝毫没有顾及未花的感受,只是在用一根铁棒在少女的体内肆意的搅动着。
“啊啊、啊啊……!好、好疼……停下来……老师、老师……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悲鸣宛若再也飞不起来的鸟儿发出的绝唱,处子之身被无情的剥夺,可是唯一能够将自己解脱的人却迟迟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
“惩罚她!!惩罚她!!这是魔女罪有应得!!”
“继续!继续!!”
冰冷坚硬的枪杆无情的剐过少女那未经人事的稚嫩穴腔,异物在体内的抽动让未花感到耻辱和疼痛之外,更多的便是那纤细稚嫩的内心被无情的伤害——
记忆当中的圣三一……不是这样的。
过于庞大的憎恨的情绪,几乎要将无辜的少女淹没。几乎每个人都在叫嚣着惩处魔女,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维护自己……
“好痛、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咿呀啊啊……!!”
对于暴行者们而言无疑是美妙动人的呻吟从未花的口中榨出,鲜血甚至沿着枪杆滴落在暴行者的手上,下体被强行塞入冰冷的异物,肉体被强硬的撕裂的感觉让未花几乎痛不欲生——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就算自己想要挣扎,也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咕啾……咕啾……”
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下意识的从小穴内泌出了黏液试图防止进一步受到损伤,少女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快感,更多的是单纯的凌辱所带来的清晰的痛楚刺激着神经,作为少女最为隐秘的私处被这样公开处刑,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而下,暴行者却将此作为最佳的调味剂。
“喂喂!魔女怎么还哭了啊?假惺惺的。”
“一定是惩罚的还不够狠!!继续折磨她!!”
暴行者将枪管用力地朝着少女身体的更深处捅去,身体深处更加柔软的部位被无情的挤开,新的疼痛伴随着旧痛一齐刺激着未花的神经,像是在车轮的倾轧之下,未花的口中再次发出了呻吟——
“不、不要再继续了……好痛、真的好痛咿呀呀呀呀啊啊啊——!!老师、老师……救救我……我会做好孩子的……请来救救我……!!”
少女的呼救如同浮游般缥缈在众人的汪洋诅咒当中,枪管却随着呻吟插入的更深,甚至要将未花的整个下体塞满,连稚嫩的子宫口都被触及到,坚硬的枪管沿着子宫口凸起的一圈凹陷恶狠狠的捣弄搅乱着,密集脆弱的神经密布,那几乎要让人晕厥的疼痛一齐袭入脑海之中,未花只觉得肚子里面好像有毒蛇般在噬咬着自己,甚至像是小孩子般哭喊着求助——只有那个人,也只有夏莱的老师能够阻止这一切。
“老师……老师……您说好了会来的吧……老师……!!”
挺起雪白的脖颈,呼唤重要之人的声音却犹如鱼沉雁杳般得不到任何答复——可是未花却依旧还在内心当中浮沉着。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勾引夏莱的老师!”?
“魔女!魔女去死啊!!”
“真是不堪入目,恶心至极!!”
狼狈的样子没有得到任何人同情甚至可怜,围观的众人对于未花的憎恶和厌恨将少女淹没吞噬,甚至想要将这位无辜的少女撕碎处死——怨气和怒火随着愈发激烈的折磨当中变得更加热烈起来,甚至已经到了接近失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