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虽然她的外形模仿了UMP45，但体型明显属于成年男性。过了片刻，我才意识到，眼前的景象其实是镜中反射出的自己。深棕色的头发被束成侧马尾，眼瞳呈琥珀色。相比9，胸部更加平坦，左眼还留有一道醒目的伤疤。
由于强行将成年男性的身体塞进不合身的皮物套装，身形显得有些畸形。如果在暗处，或许还能勉强被认作女性，但稍加留意便能看出其中藏着一个男人。那双永不眨动的眼睛和僵硬的无表情面容，像极了廉价的伪装道具。与此同时，头部、特殊部位和皮物的细节却又极其精致，这反而加深了整体的违和感。
“唔，果然，45姐姐的皮还是太小了吧。”
从9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她确实是打算让我变成UMP45的模样，以达成某种不轨的目的。不过，她似乎对预想中的变化有所不解。
无论9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我的意识比刚才更加清晰，而主要任务——止血，已经完成了。
“指挥官？你是不是看到自己的样子后兴奋了？”
我本想反驳一句“怎么可能！”，但有两个原因让我无法这么做。
首先，我现在无法自由发声。即便发出了声音，也只是模糊的“啊”或“呜”，根本无法回应她。
其次，我甚至连模糊的声音也没有发出，完全没有反抗她那荒唐的问题。
——第二个原因。
因为9说得没错，我确实兴奋了。
“呵呵，果然。”
9将毫无抵抗的我重新按坐在床边，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指挥官其实想变成45姐姐，对吧？”
我不知道她凭什么这样说。但即使不明白，我依然无法否认。
被包裹在模仿UMP45的皮物中的“某个东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个玩偶一样毫无生气。那种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让我不知不觉心跳加快。
“没关系，我会把指挥官变成45姐姐的！”
这是9狂热情感首次明确表达出来的瞬间。
“你知道吗？指挥官这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大哦。”
9坐在我旁边，确保我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然后贴近我耳边轻声低语。虽然全身被紧紧包裹，感知变得模糊，但下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激。
“指挥官的小弟弟，即使隔着皮肤也看得清清楚楚哦。瞧，隔着皮肤触碰它都会立刻有反应……”
镜中的那个UMP45的身体轻轻颤抖。光滑无毛的双腿自然呈现出八字形，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脖子无力地垂下。
“哎呀？45姐姐，怎么了？肚子疼吗？”
她那明显做作的表演。甚至连声音也故意提高了几分。
作为指挥官，应当冷静判断；作为员工，应当服从命令；作为男子，应当勇敢果断。
我已经对自己重复了无数次。
“怎么了，‘45姐姐’？”
我应该否认她那带着几分疯狂的话语。
——可，真的是这样吗？
我必须确认清楚。
透过面具，我费力地将目光转向镜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畸形的战术人形。9的表演是假的，这点我很清楚。可她耳边反复呢喃的“45姐姐？”与下腹传来的摩擦和突起感，如同波浪一般，层层涌上心头。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
我渴望变成除了“我”以外的某种存在。
我希望有人能够承认我的软弱。
我渴望成为9眼中的唯一，渴望成为UMP45，渴望成为一个女孩，成为一名战术人形——是的，我竟然生出了这样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