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奚零拿手捂在眉毛上边后微微睁眼，他转动着脑袋尽量不让自己看到赤晴，等到视线中全是主人的狐足时，他才一点点摸索着寻找脱下足甲的扣子。
足甲的搭扣在足跟足胫上，倒是容易，就是在脱跖部时，需要在脚掌两侧解绳子。小小的兔爪轻轻摸索在赤晴脚底，让他头皮都酥酥麻麻的，好不快活。
【冷静一点，这才哪到哪，别那么没有定力。】
等到两只脚都脱下碍事的足甲，奚零又立刻闭上眼睛不敢有丝毫冒犯，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继续服务起来。
奔走了一天的赤晴脚上微微带点汗味，但奚零对这样的味道早已熟悉，或者说像赤晴主人这样温柔的武者大人微汗少污的身体简直就是美味佳肴了。他轻轻揉捏过肉垫之后，又用手理顺毛发，清理掉肉垫缝隙、脚底毛发里的一些脏污土灰，然后他把脚举到自己脸上细细地舔舐起来，不放过每一个脚趾，连趾甲缝都细细舔过一遍。
狐族的指甲不会伸缩，平时里赤晴顶多泡泡澡刷刷毛也就完事了，指甲缝隙的清理……这种精致生活只在烈山五族的贵胄圈子里听说过，就是说书人话本里的豪门望族故事中都不曾提到。
而今天可算是给赤晴享受到了贵族的待遇，小小的兔指轻轻勾划脚趾甲内侧，将存在的污垢砂石清理出来，等到肉甲连接的部分，奚零伸出口水濡润的小舌，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左右划擦，等到每个脚趾都清理干净之后，又张开嘴含住脚趾，一根一根细致地吮吸舔舐作为收尾。
不用赤晴做什么，光是舔着赤晴的脚，奚零那根小肉棒就开始微微挺立，就像是激活了什么条件发射，连平时紧缩的小尾巴也缓缓伸出，像是等待着被紧握住之后，作为冲刺运动的发力支点。
赤晴舒服得有点飘飘然，细致的触感，柔软的舌头与吸吮协奏，将平时近乎被遗忘的身体当做主角来对待，温柔细腻的感觉碰撞着被指甲保护着的软肉，一时间他忘记了收着脚爪力气，脚掌踩在奚零的胯骨边上。下腹吃力渐多，微微不畅的血液循环让更多的血液淤积在肉棒上，使得粉嫩的肉棒微微勃起几条青筋，颜色也渐渐变深。
奚零明显感觉到了主人踩住自己下身的脚爪逐渐在用力。
【我是不是做的不够好……不要啊……】
他哆嗦了一下，脑子里回忆起了被狠狠踩断骨头的痛来，于是他舔得更努力了。
赤晴奖励似的伸出脚趾逗弄着奚零的肉棒，把它夹在自己趾间轻轻撸动，奚零也扭动着身体尽力配合赤晴的玩弄。
就这样在奚零一路担惊受怕的恐惧中，两人渐渐来到目的地附近。等到奚零清理干净赤晴的两只脚，马车也停下了颠簸。
赤晴抬脚踏在地上，俯身鼓励似的摸了摸奚零的脑袋，让小家伙砰砰直跳的心平复下去不少。
牵着奚零下了车，两人来到一楼大厅。
疗养院是独栋别墅的形式，第一层是会客厅和带温泉的洗漱间，第二层则是书房和卧室。这里赤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洗漱间正微微飘着热气。
“把你的手脚洗干净再上来，别弄脏了我的衣服。”故作严肃地嘱咐一句，赤晴径自上了楼。
解开了束缚之后，奚零微微抬头看了看四周，唯一的水源是浴室中的温泉，他显得有些迟疑：“主人……是，是用热水吗？”
“快点去。”二楼传来赤晴不耐烦的声音。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奚零才敢完全抬起头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环境，从这里的布置中揣测着新主人的喜好，不过很快，那温暖热腾的泉水就让他没有功夫细细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沉浸在温暖的池水中，小兔子感受着身体温度逐渐上升，因为营养缺乏而总是发凉的四肢开始回温，身体贪婪地索取着水分与热量。热水泡得奚零的身体一胀一胀的，喝足了水的皮肤都变得更敏感了，微微一阵风吹过都能让他身上毛发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