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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脱光了,把自己洗干净,来到床边。床是张巨大的家庭床,够他们三人并排躺在一起,还能肆意伸展四肢。狼戴上眼罩和项圈,被牵引着跪在床上,尾巴有点不安地摆动着。熊和狮子站在床边,双手抱膝,端详着眼前的美味佳肴,砸了砸嘴。
“你要哪个?”狮子问,“前面还是脚爪?”
“脚爪吧,大腿也我来就好。”熊说,“剩下的部分就交给你了。”
“汪呜……”
“别急,小狼崽,马上就来。”
“明明是小狗。”
没有发令枪,也没有节拍器,但他们几乎同时摸上了狼的身子,把狼布置成淫荡而亵渎的样子。狼双腿分开,又在脚踝处并拢,红色的粗绳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让他能晃动脚板,却不能在实际上挣脱束缚。他修长的脚爪被包裹在长筒的灰色运动袜里,里面还有一层分趾丝袜,让狼无论动或不动都能体会到来自足底的包裹感和紧缚感。绳子沿着大腿抬升到胯下,交叉,缠绕。狼的小腿细长,大腿也仅仅只是略粗而已,缺乏锻炼的下半身,只有屁股还称得上饱满。现在,熊和狮子又给他套上了一层漆黑的、乳胶质地的开裆短裤,裤筒延伸至大腿中段,和绳子一起挤压狼的肌肉,冰冰凉凉的,又有点滑腻。几个跳蛋被固定在短裤上,此刻还在休眠中,但狼能想象到,它们打开时,自己的胯下会传来何等酥痒的感觉。狼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也被固定在脚踝处——不是直接用绳子绑着,那样太粗糙了,会痛。熊和狮子把狼的尾巴塞进一个中空的圆筒,绳子束缚这个筒,也就相当于束缚住了他的尾巴。但狼真的想动尾巴的话也是可以动的,只要他能无视筒里的梳齿、滚珠和吸盘带来的刺激。
但熊和狮子无视了他,而是继续布置他的上身。绳子划过狼瘦削的腰线,在丹田交叉,沿着肋骨线向上蔓延,舔舐着狼的身子,又和项圈连接在一起,在后脊、肩胛处张牙舞爪。美丽的肌肉线条和赤红的绳子交相辉映,让狼看上去既有力又脆弱。狮子抬起狼饱满的胳膊,让他把双手十指交错枕在脑后,敞开胸门和腋窝。绳子爬过狼的下颚,把他的手与头固定在一起,让他连移动手指都做不到。熊没带口塞,狮子想了想,让狼张开嘴,含住一个粗长的硅胶玩具,勉强当成堵嘴的东西用,又在嘴筒上绑了只洗干净的运动袜。口交不是他们三人的性癖,也没人想过开发狼的嘴,以至于含进这东西之后狼仍旧能发出声音。他忍不住“汪呜”地哀求了一声——现在他的下体还卡在笼子里呢,溢出的淫液和口涎一起滴在乳胶短裤上,顺着开档口滑进大腿根,湿哒哒的毛糊在皮肤上,已经让他有点发痒了。他渴望狮子和熊抚慰一下他,哪怕吹口气也好。
“还不可以哦,宝贝。”狮子抱着狼,粉红的舌苔轻轻舔着他的耳朵。倒刺磨得他浑身颤抖,本能地想把耳朵藏起来,紧贴头骨。但狮子的爪子捏着他的耳尖,不放他离开。
“贱狗是不配勃起的,懂吗?”熊柔软的肚子贴上狼的后背,毛茸茸的胳膊顺着腰线伸到他的身前,用爪子轻轻弹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卵蛋。他疼得“嗷呜”一声,下体却涨得更大了。他也说不好,是疼痛让他获得了快感,还是被叫做贱狗带来的快感更甚。
——也可能是滚筒摩擦尾根带来的吧。他自欺欺人地想。
“知道我们会怎么对你吗,小狼崽?”
狮子被情欲染得沙哑的嗓音钻进狼的脑子,像是在他的心上跳舞。他感觉到狮子的胡须撩过他的侧脸,狮子潮湿的鼻子摩擦他敏感的脖颈。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我啊,我会先舔你的腋窝。你会痒得想收手,但是不,孩子,恰恰相反。我舔着你的左腋窝,你会一边挣扎,一边把你的双乳递到我面前。还记得我的爪子划过你的乳头会是什么感觉吗?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就是这里了吧,都不需要我用爪垫去磨,爪尖略过的一两下,你都会爽得出水。是不是呀,小狼崽?”
是,是这样。狼想。他知道,他太熟悉了。狮子那让他又爱又恨的爪子和舌苔,每每都能让他在快感和痒感的漩涡中疯狂。
“而我呢,小狗......”
熊的声音从狼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个巨大的船锚,既让狼感到心安,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隔着乳胶,他感觉熊的肉掌拍上了自己的屁股,牵动尾巴上的滚筒,害他发出一声呜咽。
“我会捏你的腰,撩你的小腹。这不会很痒,我知道,本来我也不打算给你太强烈的刺激。之后,我会隔着袜子揉你的脚趾。如果你表现好,我可能还会帮你揉揉你的脚底板。如果你不乖,那我就会撕烂你的袜子,用梳毛手套刷你的肉垫。但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碰你的下体——我甚至不会打开那些跳蛋,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