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意识…就连意识也要咿咿咿噫在…在高潮中嗯啊啊啊啊哈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丧失了嗯咿咿咿噫停不下来!潮吹到停不下来啊哦哦哦齁吼吼??——屁眼嗯咿咿咿噫到极限了哦哦哦齁叽叽叽呀啊啊啊!真的…真的到极限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哈哦咕噜噜嗯咿咿咿——”
“求你了呜呜嗯哦哦哦哦??!放过我!放过我的屁眼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哦哦哦不要,我不要再用屁眼高潮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呜咿咿咿——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嗯咿咿咿??~屁股…高潮个不停呃呃呃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大把大把的凝胶被从体内抽出,快感放空了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吟霖只能下意识的迎合着快感做出动作。乳球在地上摩擦着,身体一前一后迎合着处刑者力度的节奏。排泄的快感已经摧毁了她余生的希望,就算活着也与死了没什么区别了。只要还需要通过她的肛门排泄,那不管怎样都会伴随着排泄迎来高潮,已经形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她的人生已经止步于此,可以结束了——
“呜呜??…不……不想在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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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嗯呕呕嗯嗯!!”
无影灯唰唰亮起,白炽的灯光刺的吟霖睁不开眼,她的嘴巴被一条深入喉穴的阳具造型口球堵住,每一次呜咽强烈的呕吐感便会不停上涌。注定逃脱失败的吟霖再次被残星会的众人束缚,而这次则是针对她的处刑——
灰白色的高弹力实验服将吟霖的上半身裹住,黑色的韧皮带一条一条的圈住了她的上半身。披散着火红色的长发,她那平日璀璨夺目的将紫色眸子中已经再看不到一点锐气,吟霖的脸上此刻竟出现了鲜有出现过的惊恐的神色。此刻的她狼狈无比,光洁的大腿并没有出现过多的固定,可是一对足枷一左一右的将她的双脚固定了起来,这是能够调节压杆来修正吟霖动作的拘束椅,此刻足枷就在缓缓移动,带动着她的双腿并拢起来。全身赤裸的吟霖只有上身有一件拘束椅蔽体,下身的隐私部位一览无余。未生耻毛的股间平日绝对是注重清洁,健康的力度透出诱人的光泽与弹软的质感,被并拢的丰盈大腿夹紧更是凸显轮廓。
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每次只能发出阵阵呜咽,所有的话都被口中的巨物堵了回去。几个残星会的喽啰在塔莉的监督下调试着这只不怎么经常用的拘束椅,吟霖的身体现如今如她最擅长操控的人偶那般被动地活动着。
“我还是更喜欢神气一点的你的,现在可真是狼狈啊,吟霖小姐。”
此刻的吟霖面对嘲讽,眸子中尽显怯懦,纵使没有被堵住嘴巴恐怕也不敢再多做回应了。似乎是终于意识到塔莉的“善意”,也似乎是被处刑人的变态骇到,当吟霖再次看到处刑人走进房间时她已然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一般颤抖起来,这种示弱的姿态显然再次激起了处刑人的施虐欲。
“吟霖小姐,让我最没想到的是你这个婊子竟然胆大到在执行潜入任务之前还会去接索纳里先行公约的广告呢。就算你利用假身份在电视台混的风生水起,也不能拿我们当傻子啊,我们又不是不会去看新闻——”
处刑人从口袋中掏出一部终端,将它举到吟霖的面前时,后者害怕的紧闭双眼尽可能的将身体后缩,似乎处刑人的每下一个动作都会伤害到她似的,就连因为括约肌的过度开发导致对下体的控制都变得乏力以至于因为过度的紧张挤出了几滴尿液。可是熟悉的针对肉体的摧残并没有如期出现,吟霖紧张的眯缝着睁开眼睛,只见处刑人只是举着一部终端,上面画面中的那个女人无比的“熟悉”。
昏暗的灯光映衬下,女人婀娜的身段看着更是尽显妖艳,她扭着猫步,搔首弄姿似的甩动着她的淫尻。火红的头发扎起高高的马尾,随着摄像机的角度缓步上移,撞上了她那被墨镜隔绝的将紫色眸子。女人惬意的抬腿,蹬掉了左脚的高跟鞋,金边黑面的鞋子只一眼便能窥出其价格的不菲。红润的脚底随即被摄像头聚焦捕捉,肉感十足的脚掌在灯光的映衬下反射出一层光晕,镜头清洗地捕捉着每一颗趾豆,不用力踩踏地面的话它们只是安静的排列在那里。脚后跟与小脚趾外侧的泛红印痕说明这双鞋子似乎并没有多么合脚,而且似是因为赤足闷在不透气的高跟鞋之中已经闷出了脚汗。若是终端能够传达气味想必这个臭婊子有着与她那凌然妖娆截然不同的闷骚汗脚。赤脚踩到了地上,另一只脚同样径直抽离鞋膛,绝对的闷热,绝对的酸臭,汗液浸透了通勤一天的淫足,就连脱下鞋子时不借助外力都会被黏连。脱下了鞋子后女人径直走到了桌边,用那昂贵的杯盏盛上金澄的酒液,投入一颗橄榄后镜头再次晃动,捕捉到了她的脸,她看向镜头,就像是再欣赏一头败倒在她脚下的猪猡一般发出不屑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