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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呣…我这是………”
倒在地上的女人抽动了几下手指,她的意识终于得以回归肉体。披散着的长发盖住了她憔悴的容颜,脸上的妆容花的不像样子,干涸的口腔每一寸内壁都在尽力汲取唾液的水分,嗓子干到好像下一秒就会喷出火来就像宿醉过后混乱的大脑那般。吟霖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时,破碎的记忆让她很难拼凑出一个过去的残影。全身的肌肉与骨骼没有一处是不发出疼痛的哀鸣的,全身酸痛,手腕手臂上的淤肿更加的明显,也痛的厉害。她此刻虽然被关在一间形似牢房的房间中,自己却完全没有被任何枷锁束缚,可是似乎是先前肌肉松弛剂的时间还未过去,她的身体使不上力,撑着墙壁只能勉强的站起。可是随即屁穴传来了压迫感,自己身体中的异物随着动作的蠕动变换了位置,后庭中传来的快感登时让吟霖腰膝酸软,失了力气跪倒在了地上。
“什…什么东西??…屁股嗯嗯呃呃呃完全…塞满了?!”
自己体内的异物撑的小腹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坚硬,轻轻的压迫,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她对自己被处刑人涂抹药物之后的记忆能够搜索到的部分几乎为零,完全不知道在那一阵飘飘然的快感之后自己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再次撑着疲软的身躯艰难站立,一只肛塞拉珠的拉环就这样垂在自己的臀肉之间,湿的一塌糊涂的旗袍紧紧的贴在大腿上,越是厌恶它的服帖想要挣脱就越是紧紧地贴上。吟霖不相信自己的屁穴能够敏感到让她连行动都会被其影响,不信邪的她拽住肛塞的拉环,想要把它从自己的后庭抽出来。但是当菊穴粉红的褶皱因为尺寸夸张的球体向外的作用力而即将外翻,被拉到变形也只勉强看到小半个肛珠探出头来时,那种括约肌被强劲力道霸气地撑住所带来的快感,吟霖这药瘾婊子的废物屁眼又怎么能够支撑得住?只能像一只青蛙一样爬在墙面上,M字似马步那样岔开双腿,一只手抓住墙壁上能够着力的部位,另一只手拽住了肛塞的拉环努力用力地将它往外拽。
“又要…??嗯噗哦哦哦哦不行啊!又要因为??…屁股……要去了嗯不能…放弃??~嗯哼唧哦哦哦吟霖…相信你…自己嗯咿咿咿噫????齁叽叽叽咿咿咿哇啊啊啊——”
随着清脆的“啵啵”两声,两颗拉珠甩出肠液,被从肠道中拽出,但是也就戛然而止了。散发着氤氲的塑胶球体挂满滑腻的液体,而二连排出的屁穴也泛起了绯红的涟漪,吟霖方才就已经因为后庭的挤压导致失禁了一次。随着成功排出,浪叫哀嚎如期而至,再次跪倒在地上的吟霖做出俯身臣服的卑微姿态,腰肢上下挺动着,甩动着两团臀肉撩骚着房间中的空气。两颗拉珠被拽出体外后不仅没有减轻体内的压力还因为它们的重量坠在身后,随着自己挺腰的动作也在带动仍然挤在肠道之中的拉珠四处横冲直撞造成更多的快感,再次高潮甩出的爱液温热了湿透的冰凉裙摆。
“要出去??……要到…那个地方嗯哦哦哦??——不,哼咿咿咿噫呀哦哦哦屁股…整个……整个下身哼咿咿咿喔哦哦哦都…都使不上力嗯咿咿咿唧呀呀——”
方才跪地挣扎的吟霖在高潮过后完全脱了力的身体瘫倒在地上,但是也正是此刻她却发现关押她的这间狭窄房间的厚重气密门没有被锁上。此刻的吟霖已经顾不上这是不是敌人的陷阱了,比起这一切能够从这里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她再次颤抖着用尽全力,撑起不争气的身体,开始一步一顿的朝着门口挪去。
其实这正是敌人设下的计谋,为的正是彻底摧毁吟霖的内心防线。让她误以为能够从这残星会的据点中逃出去,但是却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她致命一击——
贴着通道中冰冷的墙壁,头顶的灯管依旧闪烁着,吟霖已经走了不知道多远,她甚至看到了自己先前战斗时留下的痕迹。只不过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个婊子俨然已经没有了初来乍到时的那一份神气,她双手撑墙,艰难的攀行着,屁股上拖着那条已经被拽出多半的拉珠。每走一步,随着肉体的动作所带来的压迫感都会转化成强烈的快感。